只因那一句點評,明年青云榜凌天行之后第二位,非此子莫屬!
兩人差距,赫然已近在咫尺!
一個被凌家趕出家門的人,竟然和凌家天資最為卓絕之人,下代家主凌天行相差仿佛。
更重要的是,云飛揚如今不過十六歲罷了。
這無疑是等于一個重重的耳光,摔在在凌家眾人的臉上。
可以想象,一旦明天青云榜公之于眾的時候,凌家有眼無珠的言論,將會如何洶涌。
以凌天行的高傲,豈能允許?!又豈能不怒?!
凌淵則眼神茫然,也抬起頭望向東南。
他實在想像不出,當(dāng)年那個小孩,此時已是青云榜上名列高位,宛然如初升旭日般崛起,即將名傳天下的英杰。
片刻之后,凌淵倒是回過神,繼續(xù)往后翻頁,直到第四百四十三頁,才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凌家靈丹,青云榜第四百四十三位,明心境巔峰境界——”
凌淵微一蹙眉,卻又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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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清虛觀的首席阮承志,在這一次的青云榜上,亦不過剛剛進(jìn)入前百而已。
思忖了片刻,凌淵就猛地將這青云榜合上:
“一切都只是猜測之詞,什么潛力榜天下第一,明心境劍術(shù)第一,都未實證。天機(jī)盟當(dāng)真是可笑,這等無風(fēng)無影之事,居然也能作為依據(jù)。即便是明心境拳道第一又如何,也不該排在阮承志之前!”
冷哼了一聲之后,凌淵又望向了凌天行道:“天行,何需在意?這一期的青云榜,不會有你姓名——”
凌天行嗯了一聲,并不說話。
凌淵卻可感應(yīng),這周圍的溫度,又寒冷了數(shù)分。
......
無獨有偶,楚國東南,凌霄宗獨孤峰,獨孤真人的身前,同樣有著一本銀色典冊。
封皮之上,赫然也是青云榜,這三個繡金篆字。
獨孤真人卻未去翻看,而是悠然自得的端坐在木亭之內(nèi),賞著山巔之上,紛飛飄雪。
獨孤峰位于一條火脈之上,又地近南方,故而獨孤峰結(jié)凍的時間不多,只有春冬二季。
而此時已然十一月,才過冬至,故此這獨孤峰巔,早已被冰雪覆蓋,一眼望去,全是雪白顏色。
而就在不久之后,一位年輕修士,就在這大雪中飛空而至,落在了獨孤真人的身前站定。
“回來了?!”
獨孤真人抬起了眼皮,看了眼前的年輕道人一眼:
“觀你殺氣滿盈,身帶怨煞,這次死在你手中之人,當(dāng)不在少數(shù)?!?br/>
“只是小小的警示,若再不知趣,我不介意與凌天行一戰(zhàn)。若論天資,他可能是天下第一人。可如今的他,卻還無與我抗手的資格?!?br/>
年輕道人語氣平淡,似乎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而后他的目光,就落在獨孤真人身前的銀冊上,而年輕道人的眼中,也現(xiàn)出了怪異之色。
“青云榜?是今年,還是明年?”
獨孤真人微微搖著頭:“是明年的初稿,天機(jī)盟兩日之前,遣靈鶴送來我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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