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穎是被山洞外的叫聲給吵醒的,睜開眼,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慢慢的,意識回到了昨晚,她......
坐起身,看了看自己那暴露在空氣中一絲不掛的身體,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她昨晚,已經(jīng)和那個陌生男人......想到這,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將頭埋進雙膝間,小聲抽泣著。
葉麒被這哭聲吵醒了,看了一眼昨晚與自己歡愛的女人,撿起地上的衣服,很快便穿好了,“別哭了,大清早的嚷嚷嚷,你想要什么?我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
山洞外的聲音再次響起,沈清穎仔細聽了聽,竟然外面的男聲中,還摻雜了些女聲?!是翟苓和秋瑯!
“苓姐,我昨晚就是看到那個新來的進了這個樹林,真的!我沒騙您!”秋瑯向翟苓保證道,翟苓有些不大相信秋瑯的話,以秋瑯的武功,帶回一個沈清穎,也是不成問題的,怎么這會兒又說沈清穎來到這個樹林里呢?
“給我仔仔細細的搜!要是找不到人,今天中午,全都別吃飯了!”翟苓的聲音響起,沈清穎嚇得一個顫栗,這么快就找上來了!
看了一眼正在拉松筋骨的葉麒,沈清穎小聲的說道:“你帶我離開這里,回到云城!”葉麒輕笑一聲,掃視了一眼在地上坐著的女人,說:‘昨晚聽你說,你是丞相府的千金,這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方?’
沈清穎沒有說話,心里已經(jīng)恨透了沈梓璃,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失了身,也不會被送到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也不會每日看人臉色行事......沈梓璃,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快活!
葉麒見她沒有回答,也不再追問,說:“送你回云城也可以,不過,外面的那些人,是來找你的吧?我可以帶你走,不過,要是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我也沒辦法了!”
沈清穎從地上站起來,眸中閃過一道狠厲的目光,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哪怕只有一線希望,她也愿意!
“好!”
兩人走出山洞,葉麒便帶著她朝著一處方向走去,沈清穎緊緊跟在葉麒身后,生怕給跟丟了!走了沒多久,就隱隱約約的聽到翟苓的聲音越來越近,沈清穎拽緊拳頭,難道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葉麒看出了沈清穎的心事,走到沈清穎身旁,一把摟過她的腰,飛到了樹干上,也許是站得高的原因,沈清穎透過樹葉,便看到了翟苓等人!
沈清穎連忙低下頭,躲到葉麒的身后,過了許久,樹下的聲音沒了,沈清穎才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翟苓幾人剛剛站著的地方,確定沒有人后,才松了口氣。
“你剛剛為什么幫我?”回到地面上,沈清穎忍不住問道,葉麒冷笑一聲,說:“你還要感激我?我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利益的事,留著你,自然有留著的用處!”
兩天過后,沈清穎很順利的回到了云城,但葉麒并沒有直接送沈清穎回丞相府,而是將她帶到一座豪宅內(nèi)!
沈清穎由著下人帶到澡房,而葉麒直接來到這座豪宅的里的書房里,書房的門被葉麒推開,只見書房內(nèi)有一個年約五十的男人在書架上翻找著什么書,聽到聲響后,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了葉麒。
“這么快就到云城了,上官翊沒有派人抓拿你嗎?”桓伯問道,葉麒笑了笑,說:“那些人我已經(jīng)甩開了!還有,我還順便得知了一個消息,你這些年一直在找的肖氏后人,就在云城!”
桓伯眼眸瞇了瞇,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是從何而得知?”
葉麒說道:“為鳳鳴先皇診治的那兩個神醫(yī),便是你要尋找的肖氏后人!還有,慕延澤那次失明,跌入谷底,就是被隱居在谷底的肖氏后人給救了,而這兩個人,一個姓肖,另一個是個女人,姓安,想是當初麗州醫(yī)學世家的傳人!”
“看來你這次來云城,還準備了不少嘛!那現(xiàn)在那兩個人在哪里?”桓伯再次問道,葉麒想了想,說:“如果我猜的沒錯,那這兩個人,應(yīng)該就在慕延澤的王府中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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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洗!”沈清穎到了澡房,便將那幾個丫鬟給趕了出去,脫下衣服后,澡房的銅鏡上,沈清穎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斑斑點點的吻痕!
輕笑了一聲,沈清穎緩緩走下水池,回想起自己在農(nóng)場的那些事,不禁深吸了口氣,強制著自己的眼淚不再留下,她最敬重的父親,卻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
就連最后的一絲尊嚴,也被一個陌生男人給毀了,這一切,都是沈梓璃這個賤人害的,都是她,都是她!
“沈小姐,這些衣裳,我們就放在外面給您了!”丫鬟的聲音響起,拉回了沈清穎的思緒,沈清穎回過神,說道:“就放在外面吧!對了,帶我來這里的那個人呢?他去哪兒了?”
丫鬟說道:“回沈小姐,葉大人去書房和堂主說話了,他說,您洗完澡之后,就可以自己回家了!”
“我知道了!”
洗完澡后,沈清穎便在丫鬟的帶領(lǐng)下,吃了些飯,才出了豪宅!到了大門門口處,沈清穎抬頭看了一眼豪宅的上的匾牌“齊府”?!
也沒想太多,沈清穎便回了丞相府!
但回到丞相府門口的時候,她猶豫了,這個家,她還能回嗎?如果被慕延澤發(fā)現(xiàn)她回來了,又會怎么樣呢?還會再將自己送回那個混天暗日的農(nóng)場嗎?
想起在農(nóng)場里的生活,沈清穎怕了,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再也不想!正打算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在門口看管的下人叫喚了一聲:“二小姐?”
沈清穎沒有轉(zhuǎn)頭,但下人還是認出了沈清穎,朝著府內(nèi)大喊:“二小姐回來了,二小姐回來了!”
在房間內(nèi)思念女兒的邱諾蘭,聽到了下人在門外叫喚,猛地打開了門,焦急的問道:“二小姐在哪里?快帶我去!”下人帶著邱諾蘭來到了大門外,見到沈清穎后,邱諾蘭便撲了上去!
“我的穎兒啊,你終于回來了,母親好想你啊!”邱諾蘭抱著沈清穎的力度很大,生怕她再次離開自己!
邱諾蘭帶著沈清穎回到房間,說道:“穎兒,你看,自從你離開丞相府后,母親都會讓下人來幫你打掃,你看,屋里的東西,都還按照你原來的模樣擺放著呢!”
沈清穎輕“嗯”了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房間,莫名覺得有些恍惚,如果她母親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清白之身,還會對她這樣嗎?
邱諾蘭見沈清穎自從回來后,整個人都有些呆愣,忍不住問道:“穎兒,你是怎么回來的?六王爺派人去接你的嗎?怎么六王爺也不提前通知我呀?”
“我自己回來的!”沈清穎說道,邱諾蘭更加疑惑了,據(jù)說那個農(nóng)場是在荒郊野嶺中,以沈清穎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模樣,怎么會是自己回來的呢?
“穎兒,你老實告訴母親,你是怎么回來的?”
沈清穎看了一眼正在質(zhì)問自己的母親,輕笑了一聲,道:“逃回來,你相信嗎?你們明知道我在那里,為什么不去救我?!”
邱諾蘭有些難堪,說:“穎兒啊,你也知道,母親和你父親也很想去把你接回來啊,可是,六王爺說了,到期他自己回派人去接你,可沒想到,你自己逃了回來!”
沈清穎指著門口,壓下心中的怒氣,說道:“出去,我要自己靜靜!”邱諾蘭有些擔心沈清穎,這個女兒回來后,整個人都像變了個樣,看人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很多!
“穎兒,內(nèi)個,你餓不餓啊?趕了這么久的路,應(yīng)該也餓了吧?母親去叫廚房做些飯菜來?”邱諾蘭小心的問道。
“出去!”沈清穎加大了音量,邱諾蘭沒辦法,只好帶著那幾個下人退出了房間,將門關(guān)上后,邱諾蘭還不忘說了一句:“穎兒啊,你要餓了,一定要跟母親說,母親讓廚房做好吃的給你!”
沈清穎沒有回應(yīng)邱諾蘭,躺到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香。
“你說什么?!穎兒回來了?”沈震楠得到沈清穎回來的這個消息,第一反應(yīng)不是擔心沈清穎有沒有受傷,而是擔心著怎么和慕延澤交代這件事!
“我問了穎兒是怎么逃出來的,可是穎兒沒有說,便把我趕出房間了!”邱諾蘭繼續(xù)說道,沈震楠嘆了口氣,指了指邱諾蘭,但只能說出:“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啊!”
“老爺,你可一定要想一個辦法呀,穎兒可不能在回到那個地方了呀!您去和六王爺求求情?看看六王爺能不能放了穎兒這一回?”邱諾蘭問道。
那料沈震楠大怒:“你讓我想辦法,那你也倒是想想?。×鯛敯逊f兒送到農(nóng)場之前,就已經(jīng)囑咐過我們,別妄想去把穎兒接回來,時間到了,他自己會送,可誰知穎兒會自己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