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次系統(tǒng)會讓自己降落在哪里,吳牧看了一眼周圍,放眼看去,都是叢林。
不會是讓自己降落在原始森林吧?
吳牧往外面走,越走,心里越是悲涼,系統(tǒng)還真的是讓他降落在森林里。
吳牧郁悶死了,在叢林里蹦跶了一下午才遇到了一只落單的魔獸。吳牧用幻術(shù)控制它朝外面奔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吳牧終于從深林里走出來,那只魔獸累的夠嗆,吳牧剛剛揮手跟它說再見,它就倒在地上氣喘吁吁的,估計要恢復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吳牧沿著森林外圍的小路走。這里是荒蕪之地,根本就沒有人開墾,更不用說燒荒了。吳牧所謂的小路其實就是荒草掩蓋的土地。路在心中,吳牧只是憑借所謂的方向感走。
路上是比人高的草,吳牧走進去,一下子就沒影了。只能看到一根根草自己突然彎折。
兩天后,吳牧以植物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一家屋舍的墻角。吳牧從來來往往的游人嘴里聽到這里是一個叫做回瀾城的地方。吳牧對回瀾城這個地名一點印象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這里和御合派相隔得遠不遠。
吳牧正在煩惱的時候,就感覺有東西慢慢的接近自己。
“喵——”一只黑色的貓咪矯健的落在吳牧身后,貓眼正牢牢的盯著吳牧。吳牧就像是炸毛的動物,三根觸手繃得筆直,葉子更是豎起來了。他怕貓!
黑貓并沒有察覺到這株植物害怕自己。它原本在樓頂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然后就看見一株植物從草叢里竄出來跑到墻角下,然后挖坑把自己種下去。
黑貓被自己看得一幕驚得放大了瞳孔。它跳下去,踱步到那株植物的背后。
黑貓走到吳牧面前,吳牧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頓時感覺自己更加的危險了。黑貓好奇的用爪子碰了一下葉子,那植株猛的從土里竄出來。黑貓眼睛一瞇,條件反射的立馬撲了上去。
吳牧沒想到貓的動作這么敏捷,自己還沒有逃出五米遠,就被這只貓踩在爪子下了。
“喵——”黑貓叫了一聲。吳牧抖了抖。如果說鄭宏月是最可怕的,那么貓就是第二。
黑貓對會走路的植株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吳牧感覺自己快要被貓爪子玩壞了。尤其是看到貓那兩個尖牙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時候,居然克服了恐懼,一觸手抽了出去。
吳牧就聽到黑貓尖利的叫了一聲,吳牧哆嗦一下,看到黑貓用爪子捂著鼻子喵喵叫的十分可憐。吳牧趁著那只貓咪沒時間關(guān)注自己,爬起來就跑。準備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吳牧灰土偶一看,就看到黑貓一只爪子捂著鼻子,一只爪子踩著自己的觸手。
“喵——”黑貓威脅的朝吳牧叫了一聲。
吳牧一哆嗦,抽了抽觸手,黑貓低頭要去咬吳牧,吳牧奮起反抗,結(jié)果被黑貓無情鎮(zhèn)壓了。黑貓對吳牧非常的好奇?!斑鳌?br/>
吳牧抽不回觸手就想著自己要不要變身嚇死它,但又突然想起自己沒衣服穿,變身之后會驚擾民眾,犯流氓罪會被關(guān)起來的。黑貓在吳牧的猝不及防下突然銜起吳牧,動作快捷敏銳的跳上了屋頂。
吳牧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黑貓帶著在屋頂上“飛檐走壁”了。
黑貓越走越偏,穿過幾條荒蕪的小道,吳牧覺得這不會是把自己拖到角落里給吃了吧?貓不吃草的吧?
黑貓輕巧的躍上樹,跳進一道打開的窗戶里。然后把吳牧放開。吳牧已經(jīng)被晃暈了,這會兒被黑貓放開也忘記跑路了。黑貓圍著吳牧打圈圈,張口說道:“你的味道真好聞,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焙谪?zhí)蛱蛄鑱y的毛發(fā),看著坐在桌子上的草,“你吃魚嗎?”
這只貓會說話,吳牧并不意外,他能夠從貓的身上感受到靈力的變動。但是一只貓說要養(yǎng)自己,吳牧還是被驚到了,說道:“我不吃?!?br/>
黑貓懊惱的喵了一聲,“那你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吃?!眳悄劣悬c也不想被一只貓圈養(yǎng),尤其是自己最害怕的動物!
黑貓嫌棄的喵了一聲,“你真難養(yǎng)!”
吳牧怒,一個只需要曬曬太陽的靈植還能怎么難養(yǎng)!
黑貓坐在吳牧面前,“放心,就算你很難養(yǎng),我也會養(yǎng)你的,誰讓你好聞呢。我叫小黑,你有名字嗎?”黑貓問道,又自言自語,“你這么笨,肯定沒有名字。我給你取名好了,你叫小綠好了。”
笨和有沒有名字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吳牧一頭霧水。吳牧躲開黑貓撥弄他的爪子,驕傲的說道:“我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沒有名字”
黑貓有些失望,其實它覺得小綠跟這個很好聞的會走路的植物很配的啊。“你叫什么名字???”
吳牧正準備將自己上檔次的大名告訴這只貓,黑貓突然掀起他把他藏到了屋梁上。與此同時,門被推開,走進一個妖媚的紅衣女人。
紅衣女慢慢的走進來,看了一眼屋內(nèi),沒有看到自己的愛寵。皺眉低低的說了句什么,就在屋內(nèi)到處查找了一圈。
吳牧看到有人走進來就沒有反抗黑貓了。黑貓看他不掙扎了就跳了下去。
紅衣女看著他從屋梁上跳下來皺著眉看了屋梁一眼,吳牧將自己藏好。紅衣女伸手去摸黑貓,黑貓躲開不讓她摸。
紅衣女笑著,“小黑,我可是你的主人,你的衣食父母,還不讓我摸,小心我讓你流落街頭。”
小黑看都沒看紅衣女一眼,跳到窗臺上曬太陽。紅衣女顯然是習慣了小黑額冷漠,并沒有生氣。紅衣女走到窗戶旁,從懷里掏出一個古銅色的鈴鐺,“我今天和宏月一起出門,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呢。喜歡嗎?”紅衣服晃晃鈴鐺,鈴鐺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宏月?鄭宏月!吳牧聽到鄭宏月的名字從這個妖媚的女人嘴里親昵的說出來,又高興又氣憤!不過這個女人認識鄭宏月,是不是可以跟著這個女人就可以找到鄭宏月亦或者鄭宏月就在附近?
小黑喵了一眼,動物的天性讓它忍不住伸爪子去抓鈴鐺。紅衣女顯然不想讓黑貓這么快就得逞,三番兩次讓黑貓抓不到,最后在小黑胡須都繃直了的情況下才哈哈大笑的將鈴鐺給了小黑。紅衣女給小黑戴上,小黑躲開不讓她碰。紅衣女只好把里的給了小黑,讓它隨意玩。
紅衣女似乎很忙,逗弄完了貓咪,,又叫小二送了一條清蒸魚進來就走了。吳牧從房梁上跳下來,主動地走到黑貓面前,但還是謹慎的距離它一米遠。
“你知道一個叫鄭宏月的人嗎?”吳牧覺得從這只貓嘴里大廳鄭宏月的消息也許可以。
小黑從盤子里抬起頭,“知道啊,魔界三大堂主之一。”黑貓想了想,又說道:“是一個比貓還高傲冷漠的人呢。我主人也很喜歡他?!?br/>
黑貓透露的信息量很大,吳牧一時半會兒難以消化。根據(jù)黑貓的說法,鄭宏月不像是走火入魔了呀。鄭宏月又是怎么變成了魔界三大堂主之一了?原著里是鄭宏月遭到其他三界之主的追殺啊,他怎么跑到敵人手里的打工了?最最重要的是,怎么可以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沾花黏草!
“你主人叫什么名字?”小黑的主人看起來就是剛剛那個紅衣女,紅衣女長得......很丑!超級丑!丑得天怒人怨!鄭宏月那么高的眼光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看不上的!雖然鄭宏月對自己愛的要死要活看不上其他人,但是吳牧也不允許其他的威脅存在。
“素來。魔界的第一美女呢?!毙『诎谅念┝藚悄烈谎?,這么丑的樹枝,又難養(yǎng),要不是它會走路還又味道很好聞,自己才不要養(yǎng)它呢!
吳牧直接愣住了,這兩個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已經(jīng)遇上了?還一起逛街,那肯定是關(guān)系很不錯的樣子......
吳牧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葉子萎靡了,整個樹枝酸疼酸疼的。
吳牧決定對小黑更加討厭了!
“那肯定是你們貓的審美,這么丑還第一美女!”吳牧哼了一聲,表示對小黑的審美嗤之以鼻。
小黑對吳牧說自己主人丑很生氣,發(fā)出喵喵的尖叫聲,吳牧心里恐懼,但是毫不退縮,這關(guān)乎著自己男人!
“我主人最好看!”小黑叫到
吳牧蔑視:“你是動物,動物和人的審美觀是相反的,你主人很丑!”
小黑弓起身子,“你也不是人!”
吳牧驕傲的挺起胸膛,“但我也不是動物啊?!?br/>
小黑弓起的身子被吳牧一句話反擊得趴下來。想了想說道:“那鄭宏月也是個大丑男了。我先前還覺得他是我見過的雄性里最好看的呢?!?br/>
作繭自縛的吳牧:“......”我男人明明帥得天下無敵,破裂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