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驚異的看著扈成,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不在意我的快劍?”
扈成笑道:“老前輩,我想問一句,我為什么要在意您的快劍啊?您的快劍,破不得我的快刀,您多大年紀了?沒一百也八十了吧?費心巴力練出來的快劍橋和我這么點的年紀練出來的快刀不過是一路貨色,那我到您那個年紀,我應該比您強得多了,絕不會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那我又何必再費事多學一份啊?!?br/>
老頭眼睛一瞇,冷笑道:“好小子,你罵我,你以為我真破不了你的快刀嗎?”
扈成從老頭的身上,感覺到了那份危險,他向后退了幾步,讓身子退到了了籬門外面,這一步講究十足,如果對方攻過來,就要站在門洞里和扈成交手,狹窄的籬門門洞,勢必要發(fā)限制對方的發(fā)揮。
老頭沒有急著搶攻,面色變得有些凝重,這樣利用環(huán)境,來設制障礙的手法,是很多老江湖拼了半輩子才悟出來的,扈成的不過小小的年紀,怎么會有這么精明的手段,豈不知在現(xiàn)代,利用環(huán)境對敵,是中國龍電影里最長見的境頭,這些已經(jīng)不是經(jīng)驗,而是學來的知識了,如果是在拼斗的時候,來不及反應,這樣學來的知識只怕還用不上,但是在停手的時候,就完全能應用了。
老頭突然仰天一嘯,跟著飛身而起,閃電一般的向前,就從空中一躍而過,掠過了籬門的上頂,從院子里飛縱而出,人仍向前,寶劍回手斬來,劍尖向著扈成的頭上斬下。
當?shù)囊宦?,刀與劍二次相碰,老者飛身落下,剛要回射,就聽到扈成歷叱一聲:“射!”
隨著扈成的叫聲,二十名女親兵同時放箭,羽箭向著老者而來,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二十名女親兵散成了一個圓圈,早就把老者給圍在其中了。
老者手中的寶劍一揮,就圍著身子劃了一個圓圈,所有的箭,立時都被他吸在了寶劍的劍尖上。
扈成就趁著這個工夫,飛身而到,一刀向前搠去,直取老者的前心,扈成出手,倒不是為了殺了老者,他從老者武功上看出,這老者肯定是明月長老、白鶴道長那樣的高人,以他這一刀,是不可能傷到對方的,但是他又不得不出手,因為一但老者揮手把劍尖上的箭都震出去,那二十名親兵肯定要有死傷。
扈成的刀向著老者的心口窩刺到,老者用力一振寶劍,劍尖上那些箭一起飛了出去,就裹住了扈成刀,那些箭上不怎地,竟然生出一股磁力來,把新亭侯裹得緊緊的,新亭侯竟然不能向前一步,與此同時,老者的劍,就向著扈成刺了過來。
扈成左手一揚,甩棍出手,狠狠的敲在了老者的劍上,老者的手微微震顫劍勢一下被阻住了,扈成戾嘯一聲,甩棍回手狠狠的敲在了新亭侯的刀柄上,他這是學了雷公轟和閃電錐的用法,甩棍敲上去,新亭侯立刻疾電一般的向著老者的腦袋上射出去。
雷公轟、電母錐兩樣兵器最誕生于軍營,最早就是暗器,適用于中近程步軍圍攻敵人的時候使用,只是在軍中,沒有那么多變化,就是只有一棍子打出去的使法,這東西扈成看到手下的兵士使用,便跟著學了過來,此時用得雖然不是原版的家伙,但是新亭侯要比閃電錐輕上許多,雖然威力小了,可是速度卻又快了許多,幾乎是眨眼就到了老者的眼前。
老者驚呼一聲,急一抬左手,食中二指一下就把新亭侯給夾住了,他手指上帶著銅箍,本來以為傷不到手,但是新亭侯太快,一下就把老者手指上的銅箍給割碎了,把老者的手指給割傷了。
老者驚呼一聲,用力一抖手,把新亭侯甩了出去,那刀被老者甩得改變了方向就在向著一旁的大樹上射去,鋒刃部分,全都刺了進去。
扈成就趁著老者甩開新亭侯的一刻,向后暴退,同時手掌在甩棍頭上一抵,甩棍被收了回去,并歷聲叫道:“奪來!”
云哥、雨哥同時尖叱一聲,一揚手,一人擲出一支萬字銀花奪,扈成把收起來的甩棍就別在腰帶上,雙手向后一抓,分別抓住了一支奪,隨后雙奪一分,一招‘氣分陰陽’向著老者斬了過去。
老者看清楚斬過來的萬字銀花奪,不由得面色一變,冷聲叫道:“住手,我話說……混帳!”原來扈成聽到老者喊住手,雙奪就是一頓,好像就要停下來一般,但是跟著雙奪加速,化成兩道飛虹,義無反顧的斬了下來。
老者雙腳點地,身如飛箭一般的射了出去,扈成雙奪斬空,使出時遷教他的輕功追著老者過去,老者看到扈成用得輕功,更無懷疑,冷聲道:“你是地頭金龍公孫燕的弟子嗎?我是他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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