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解這個毒嗎?”李恪直接問道,這個人出身醫(yī)王谷,肯定醫(yī)術(shù)不錯才對。
顧白芷聳聳肩,十分無奈,“抱歉,醫(yī)王谷的谷規(guī)規(guī)定不能醫(yī)治姚家人下的毒?!?br/>
雖然他也不理解為何有這樣的古怪規(guī)定,但是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
他旁邊的人都點頭表示這是真的。。
“??!”南宮雪陡然尖叫起來,因為她看到自己手背手臂傷口附近開始出現(xiàn)紅色的小痘瘡,并且開始向其他地方蔓延,很快他能看到的地方都出現(xiàn)了這樣的小毒瘡。
其他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女孩子不由驚恐的用小手掩面,因為他們看到南宮雪的臉上也開始長紅色的小痘瘡,在白嫩的皮膚映襯下,顯得十分可怕。
“好癢好癢!”南宮雪感到有痘瘡的地方,奇癢難耐,忍不住伸手要去抓。
“千萬不能抓!”吳姝立刻撲上去,抓住了南宮雪的手,阻止了她的舉動,“會毀容的!”
經(jīng)歷過宅斗的吳姝,有了不好的猜測,不由有些后悔,為何要在過道中打鬧,撞到那個可怕的小女孩,導(dǎo)致這一切的發(fā)生。
毀容二字嚇壞了南宮雪,不敢再伸手去抓,不過堅強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終于潰散了。
“哥哥哥哥,風(fēng)哥哥,我的臉,我的臉,我不要毀容!”
沒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顏,不管那個女人的年齡是三歲還是八十三歲。在恐懼的同時,南宮雪不由對這兩天相處不錯的吳姝心生一絲怨恨。
為什么闖禍的是她,可能要毀容的卻是自己?!
看到南宮雪那樣無助慌張的樣子,李恪不由心生一絲憐憫,不由摸向了自己腰間的一個錦囊。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了李恒充滿挑撥意味的話語。
“你確定要用?皇帝可是只給了你一顆藥丸,你要用在這個姓南宮的女人身上?”
李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狠厲,“要我說,只是沒了一張好看的臉而已,又死不了。”
他的目光從南宮雪那滿是紅痘瘡的臉移到了吳姝身上,微微閃過一絲失望,明明他算計好時間,怎么碰上那個姚古,出事的不是吳姝而是南宮雪?
如果白漠然知道李恒心中的疑問一定會告訴他,是因為吳姝的氣運比南宮雪高,才暫時逃過一劫。
而不知道李恒所想的白漠然此時正在安靜的圍觀中,其實他不想摻合這種事情,但誰讓他們幾個把路給堵上了,而且他旁邊還有一個想看好戲的白淩,于是他只能安靜的作陪。
“你說李恪會如何選?會給那個南宮雪藥丸嗎?”白淩饒有興致的問道,雖然他們并沒有靠得太近,但李恒也并未壓低聲音,當(dāng)然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不會!”白漠然回答得斬釘截鐵。
“為什么?”
“因為他是一個皇子?!?br/>
皇家出來的人會有同情心?別開玩笑了,南宮雪也沒有重要到讓李恪動用底牌的地步。
果然李恪把手收了回來,“去找南宮風(fēng)?!?br/>
南宮家的人受傷中毒,還是讓南宮家的人來解決吧。
“這樣才對呀?!崩詈闼菩Ψ切Φ目洫劻艘痪?,便離開去找南宮家的人了。注意到這邊的舉動,青萍大陸的人也有人離開。雖然不怎么喜歡姚古,但大家都來自同一個大陸,怎么能讓姚古被其他大陸的人欺負(fù)?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卑诇R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一個小小的沖突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可能會成為兩個家族,甚至兩個大陸的沖突,那么他該如何從中謀得自己的利益呢?
白淩陷入了思考,而白漠然則皺起了眉頭。對于他這樣的小人物來說,最不喜歡這樣的紛爭,大家平平安安和和氣氣的度過這個航程難道不好嗎?
白漠然砸了一下眼睛,開啟了窺探之眼。窺探之眼是白漠然為自己的金手指取的名字,那些絲線和云團(tuán)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決定著一個人的命運,白漠然能夠看到那些,相當(dāng)于某種程度上在窺視一個人的命運,所以白漠然命名為窺探之眼。
吳姝頭頂上的云團(tuán)再次縮小,上面的黑氣,更加濃烈了一些。看來雖然這次有南宮雪為她擋災(zāi),吳妹自己的厄運并沒有消散。那個叫姚古和他的妹妹,名叫姚夜的,氣運都要高于吳姝與南宮雪,怪不到,碰到他們吳姝和南宮雪會倒霉,畢竟氣運都比不過他們。而那個叫做顧白芷的少年則有些讓白漠然驚嘆,他的氣運比那個叫姚古的還要高,同時,那團(tuán)氣韻中含有一絲淡淡的金色,聯(lián)系那金色給他的感覺與顧白芷到出身,白漠然大膽猜測,那是功德。
白修給他的那枚玉簡中。記載修者中有一類特殊的修者,名為醫(yī)修,研究醫(yī)術(shù)治病救人,算是修者中的醫(yī)生。雖然沒有多少攻擊力,但是醫(yī)修晉級要比其他修者更加輕松與順利,醫(yī)修救治普通凡人還會得到功德,功德積累得越多,醫(yī)修修煉的也就越快。
白漠然懷疑這個醫(yī)王谷就是哪個回到凡人界的醫(yī)修建立的。思及此處,白漠然不有,看向了自己的金大腿,身為小弟為老大,發(fā)掘人才也是必要的工作。
“那個顧白芷可以結(jié)交一下,敢自稱醫(yī)王谷,培養(yǎng)出來的應(yīng)該你也能成為神醫(yī)吧,到了陌生的地方,我相信一個神醫(yī)會非常重要的?!卑啄恍⌒牡奶岢鲎约旱慕ㄗh。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白淩不由失笑,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
“知道給我推薦人才,大有長進(jìn)啊。”
白漠然靦腆的一笑,算是接受了這個夸獎。
“他是值得結(jié)交,但不是現(xiàn)在?!睂τ谧约嚎粗械膶傧?,白淩不介意指點培養(yǎng)一下,“他看上去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牟豢孔V樣子,但聽他的語氣絕對以自己的出身為傲,那么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也絕對自負(fù),他是一個驕傲的人,這樣的人,如果讓他真心相交,你也必須有要能折服他的地方,而且必須讓他親眼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