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幫的一群大漢都被黑幫人給清出去了,嚴哥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嚴哥比那群被像死豬一般被人拽著領(lǐng)子拖出去的大漢們好了太多。嚴哥是被我們的黑幫老大林浩客客氣氣的給請出去的。
雖然說是請,但是,作為落敗的一方,勝方自然也不會客氣到哪去。雖然林浩的語氣溫和,面容含笑,但是在這表象之下會說些什么不中聽的話可就不一定了。夾槍帶棒,綿里藏針,口蜜腹劍什么的,這種成語不都是專門形容這種情形的嗎。
林浩的心里很是痛快啊,終于能狠狠的出一口惡氣,而且自己也終于可以揚眉吐氣的站在寧嚴面前,而不是像之前的幾次見面一樣,都在點頭哈腰的裝孫子。要知道,在狼幫面前,孫子,也不是那么好裝的。
雖然是被黑幫的頭頭林浩和風(fēng)細雨的請了出來,寧嚴的心里還是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自己正站在由自己這方的一群人所組成的肉山之中。
寧嚴怎么想都是覺得林浩話里話外滿是嘲諷。瞧瞧那孫子說的話什么“今天我們黑幫還有事,就不留嚴哥你吃飯了。”這叫什么話?你們倒是真有事了,舉行慶功宴么?慶祝今天找了個小丫頭片子,好好下了一番我們狼幫的面子?還要留我吃飯?留我和你們一起慶祝你們成功的挫了一次我們狼幫的銳氣?哼,這話說的,真是其心可誅?。。?br/>
這么想可就是真的冤枉了我們的林小浩童鞋。要知道我們的林浩童鞋可是真的真的沒有這等意思的,比珍珠還真吶。按理來說,林浩所說的話不過是送客的套話,再普通不過的了。普通程度就像古代的端茶送客一般??墒牵搅藝栏邕@里,怎么就被歪曲成了其心可誅呢?不得不說,我們的真的林小浩很是委屈。
不提此時此刻正可憐巴巴的站在金碧輝煌門口,被埋在肉山中打電話的寧嚴,我們的鏡頭穿過金碧輝煌那原本很是精致,很是奢華,但如今卻被幾次三番踢得破破爛爛的大門,來到金碧輝煌的大廳。(門:我好可憐~)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桌椅板凳的碎片散落一地,裝飾品也都被隨意的扔在地上。美麗的壁畫也被破壞成了帶有淡淡畢加索的風(fēng)范的抽象畫。但是,里面的人,卻是喜氣洋洋,與這破破爛爛的大廳極不搭調(diào)。
“狼幫的人終于都走了!”這是黑幫里一個終于松了一口氣,大感慶幸的人這樣感慨道。
“我們黑幫竟然都有了能把狼幫打跑的實力了嗎?天啊,真是太難以置信了!”這是不相信結(jié)局如此,反問道的人。
“老大威武!欣姐威武!”這是太高興了,直接將這口號喊出來的人。
黑幫的人都是高興的瘋了。個個臉上帶著青腫,身上破爛。但是,人人臉上的喜色卻是真的遮掩不住。
與此形成對比的就是辛欣了。
辛欣神色未變,即使是她三下兩下就把狼幫一群人打跑,也是沒有一絲神色的變化。依舊是極淡極淡的,仿佛自己不是剛剛撂倒了那么多人,反而是去喝了一杯下午茶一般。
“我就先找個地方待會,你們先收拾著。估計一會那些人也會回來。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毙列揽戳艘谎哿趾疲兔募c了下頭就離開了。
林浩也知道,自己黑幫這次把狼幫打得不輕,除了嚴哥,所有人是全部昏迷了。這等情形,想必狼頭知道了也會大動肝火的吧??磥?,一會還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啊。
知曉這些,林浩自然不會拒絕一會辛欣自覺的來幫忙。要知道,若是沒有了辛欣,黑幫這一群人可用什么來硬抗狼幫來自于狼頭的怒火呢?用如今都是身上掛彩的黑幫眾人么?(黑幫眾人:老大,你過分了!我們哪有那么沒用~)
黑幫正處于發(fā)展階段,剛剛起步。人手也不是像狼幫那樣多到可以精挑細選,黑幫只能先依靠狼幫發(fā)展起來。按照林浩的計劃,黑幫應(yīng)該得再過個兩、三年才會發(fā)展到巔峰。還得是在這兩、三年里自己黑幫一群人,處處以狼幫為首,處處裝孫子。才能極其緩慢的將自己黑幫發(fā)展成與狼幫差不多的小型勢力。
可是,林浩的一切,就被辛欣這只從前世撲騰回來的小蝴蝶給扇的發(fā)生了偏轉(zhuǎn)。
按照前世的軌跡,林浩一群人在山上那天就是對嚴哥曲意逢迎的,導(dǎo)致嚴哥看這黑幫的一群人很是順眼,也將當(dāng)時小小的黑幫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直到后來,黑幫的翅膀硬了,和一些其他原因,才逐漸的脫離了狼幫的影響自己單干。
再到后來,末世降臨,黑幫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也是和其他人一般,對抗著末世。最后,終于黑幫也是覆滅在與另一個幫派的爭奪中。
但是現(xiàn)在,他們遇到了辛欣,當(dāng)然,命運也會隨之發(fā)生不可預(yù)知的改變。
不管這邊黑幫的人是如何的高興,如何的覺得自家老大決策英明。另一頭,嚴哥卻是陷入了極其困窘的地步。
金碧輝煌的大門外,嚴哥掏出兜里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叫了自己狼幫的一些兄弟開了車子來,將這些昏迷不醒的大漢抬了回去,而自己,也是直接就去找了自己老大,狼幫的掌舵人——狼頭。
狼頭此人,極其隱忍與陰險。對待敵人,他真的可以有百般折磨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式??墒?,對于忠于自己的自己人,就多了一份寬容。尤其是寧嚴。寧嚴雖然為人有些直來直去,可是還是很對狼頭的性子的。狼頭就十分倚重于他。甚至已經(jīng)將自己狼幫的二把手交給他坐,而不是選擇能力與性情都十分的人心的許馳。許馳此人,雖然底下人都很擁護,可是,在狼頭的心中,還真的不如寧嚴這個娘娘腔。(寧嚴:老大,你好討厭~竟然這樣說淫家~淫家以后不要理你了啦~)我先吐一個...
選擇寧嚴的原因有很多。首先,寧嚴忠于自己,絕對的忠心。再者說,寧嚴的性子也是真的不討喜。不過,狼頭還就希望寧嚴的性子更不得人心一些。這樣,就不會擔(dān)心下屬會架空自己的權(quán)利,自然,也就可以讓自己穩(wěn)坐釣魚臺,高枕無憂。
許馳就不是這樣了。許馳為人有些神秘,大家都不知其來歷。許馳自己也一直推說不記得了。可是,就是這神秘,直接抹殺了他在狼幫的一切貢獻。因為此人極其神秘,所以,怕是奸細混了進來,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里,許馳是很不受待見的。后來,多年的努力與隱忍,許馳也是成就了許多大事,才一步一步的逐漸爬了上來。直到如今,成了狼幫隱隱的第三把手。甚至,許馳的御下手段收復(fù)了很多人的信服與擁戴。聲望極其高。
而狼頭,就是怕許馳這點。怕許馳掌握了更多的權(quán)利,然后,一點點的架空自己,蠶食自己的權(quán)利。然后,取代自己,成為新的狼頭。
所以,狼頭很聰明的立了一個靶子。這個靶子不是別人,就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寧嚴。狼頭很聰明。他的聰明之處就在他將什么都不如許馳的寧嚴抬舉到僅次于他的地步,而且還一直偏向于寧嚴,打壓許馳。這樣,就引得許馳的心里不平衡,而一直將矛頭對準(zhǔn)了寧嚴,而狼頭自己,便一直居高臨下的看著,看著兩人的爭斗,時不時的添幾把火,讓許馳完全沒有精力再做一些可以威脅到自己狼頭位置的事情。
這就是狼頭御下之術(shù)的高明之處。
所以,現(xiàn)在,狼頭對于正可憐巴巴站在自己面前的寧嚴就帶了一絲真心的關(guān)心。畢竟,狼頭心里也還是對這個完全忠于自己的人帶了一絲愧疚的。
“怎么搞成了這個樣子?”一把略微沙啞,極具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問道。這是一個長相平凡,神色卻有些冷厲的男人。他正穩(wěn)穩(wěn)地坐在椅子上,微微抬頭。這人正是狼頭。此時他抬眼見自己的手下大將寧嚴神色中帶著一絲狼狽,神情好不委屈的樣子感到意外而發(fā)出的疑問。
若是平常,寧嚴見到自己早就擺出一副扭捏的樣子,又是掐蘭花指,又是抹頭發(fā)的,可是現(xiàn)在,這些事寧嚴一樣也沒有做。只是神色委屈,絲毫不出聲的看著自己。這就讓狼頭真的是十分意外了,看來,這小子是在外面受了欺負,來找自己訴委屈的?
不得不說,當(dāng)老大的都是折翼的天使?。∵@么樣的原因,短短一個表情和想想以往的性格想吧想吧的分析就出來了啊!到底是狼頭太厲害了,曾在某高校修過心理學(xué)博士,還是寧嚴做人太失敗了,什么事只要看看就都能知道了呢?當(dāng)然,我猜是后者...
“老大,黑幫的人,真是欺人太甚!”寧嚴也不多繞彎子,上來第一句話就是直奔重點——給黑幫告了大大的一個黑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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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頭:“推薦呢?收藏呢?快交出來!不然派小寧子去你家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