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二房少爺程天死了!
當這個消息傳回禹州城時,整個程家上下都被震驚了。自己家族的子弟,竟然在宗門之中被人殺死了,誰這么大膽!
清遠楊家,什么偏遠鄉(xiāng)鎮(zhèn)的小家族,竟然也敢欺負到程家的頭上?
程煜,程家二房掌家,程天的父親,破虛境中期的強者!程天是他最疼愛的大兒子,馬上就要破入靈者境了,竟然被一個七境的偏遠世家子弟給殺死了,這怎么可能,其中必定有陰謀。
靈火宗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
程煜怒火沖天,自己兒子竟然死在一個小小的九品宗門,他直接動身離開禹州城,直接趕完靈火宗,要靈火宗交出殺人兇手。
而此刻程家的議事廳中,當代家主,程蠡,是禹州城宣撫使,從三品官員,掌管整個禹州的軍政要務(wù)。
在禹州這片土地上,可能除了禹州城主和禹王外,誰都要避讓他三分。
可是他現(xiàn)在手中的信,卻正好是他惹不起的人給他的信,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靈火宗之事,擂臺死斗,生死由命!”落款赫然是禹王!
信的內(nèi)容雖然很簡單,但是意思很明白,程天生死擂輸了是他技不如人,程家不得干涉!
本來對于程家來說,捏死一個清遠縣的小世家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但是有了禹王的這封信就不一樣了,禹王作保的話,整個禹州都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程蠡忍不住想,這個楊家與禹王府有何聯(lián)系,竟然能為一個小小晚輩請的動禹王這尊大佛?
“家主!二爺已經(jīng)去往靈火宗了!”這時二房仆人匆匆過來稟報。
“何時出發(fā)的?”程蠡問道。
“聽管家說兩個時辰以前就動身了,說是要去靈火宗手刃兇手,替天公子討個說法。”
“哦?!背腆豢戳丝词种械男?,自己也不過剛才才收到,這程煜都走了兩個時辰了,不知者無罪是吧。
“再過兩個時辰派人備一匹快馬叫人把二爺給我追回來!”程蠡想了想吩咐道。
“家主,再過兩個時辰?那怎么也不可能追上了啊!”仆人不解道。
“我有說一定要追上了么?快去辦!”程蠡沉聲道。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逼腿瞬桓以賳?,連忙退下。
程煜心急如焚,原本三日的路程僅用兩日便已抵達。
程煜正欲走入靈火宗山門,兩名靈火宗內(nèi)門弟子迅速上前盤問道,“你是何人,此地為靈火宗宗門,閑雜人等不能擅自闖入?!?br/>
要是換做往日,程昱只需要通報一番,自然能被迎入宗內(nèi),不過此刻他痛失愛子,此番又是來尋仇的,自然沒有心思讓人通傳。
靈力激發(fā),兩名弟子都被震飛了出去,口中噴出鮮血,一看就是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程昱踏步前行,直入宗門,路上凡是遇到詢問或阻攔的弟子,全部被程昱打傷。
不停有弟子發(fā)出求救令,宗門遇襲!
靈火宗的烽火臺被點燃了,宗主、各殿長老、執(zhí)事紛紛出動,瞬間聚集在宗門廣場。
“是誰!敢擅闖我靈火宗,打傷我宗門弟子!”
程昱站在靈火宗廣場前,冷冷道,“禹州程家-程昱,特來靈火宗為我兒討個公道!”
宗主凌霄云從人群中走出,淡淡道,“公道?程天自愿接受他人生死挑戰(zhàn),死于生死擂臺,技不如人而已?!?br/>
程昱怒道,“我兒乃是九境巔峰,隨時可以破入靈者境,那兇手不過是個普通的七境,怎么可能在一招之間取我兒性命?定是使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我不管,今日靈火宗若不交出兇手,別怪我程昱大開殺戒!”
“你敢威脅我靈火宗?”聽聞程昱如此霸道的話,凌霄云眼皮微顫,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是又如何?一個小小的九品宗門弟子,竟然敢殺我程家的人!我告訴你們,今天不給我程家一個交代,靈火宗將不復存在!”程昱已經(jīng)陷入了狂怒狀態(tài)。
“呵呵!”凌霄云冷笑一聲,“別說是你程昱,今天就算是程蠡站在這里,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詞!你竟敢如此輕視我靈火宗,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br/>
凌霄云動手了!
他身影一閃,一道朱雀虛影凝聚在他身后,他輕輕一點,朱雀虛影燃起熊熊火焰,向程昱飛撲而去!
“太虛圖騰!你是無妄境!怎么可能!”凌霄云一出手,程昱便大驚失色,這九品宗門最頂級的高手應(yīng)當是凝氣境,如果底蘊深厚一點的最多也不過有化氣境,但靈火宗宗主怎么會是無妄境!這不可能。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朱雀虛影已帶著靈火來到他面前,無妄境與破虛境之間差距巨大,但凌霄云也只是想對程昱略施懲戒,并不想與程家關(guān)系弄得太僵。
因此朱雀虛影只是噴出一道火焰,隨后揮翅一擊,就回到了凌霄云身后。
但是如此簡單一擊,程昱依舊付出了一口鮮血的代價,才堪堪接住。
“程昱,請你記住,靈火宗是武朝親封的九品宗門,就算是程家也不能妄言覆滅!程天既然為我靈火宗弟子,自然應(yīng)當遵循我靈火宗宗規(guī),他既然接受了生死對決,那么無論對手使用了什么手段,他不敵也是他自己實力不濟!”
程煜此刻并不好受,從剛剛那一擊看的出來,這凌霄云很不簡單,起碼絕對不是無妄境初期,最起碼也是中期了,而且凝聚的還是火系的朱雀虛影,這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看來不請來族中強者,是拿這靈火宗沒辦法了!今日只能暫且退去。
“我今日技不如人,但是程家絕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哼!”程昱留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便下山而去了。
而靈火宗眾長老今日才知道,自己宗主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傳說中的無妄境,紛紛下跪,“恭喜宗主!賀喜宗主!宗主達無妄境,靈火宗崛起勢不可擋!”
不遠處,歐陽劍雪目睹這一戰(zhàn),心中微微一沉,這靈火宗的野心不小啊,本來以為他們只不過是想沖擊八品宗門,現(xiàn)在看來,他們志在禹州??!
剛走到山下,程昱就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鮮血!這凌霄云真陰,剛才在山上自己看似傷的不重,實則在他體內(nèi)打入了暗勁,直到他下山才發(fā)作,加重了他的內(nèi)傷。
“桀桀桀桀桀!”突然周圍傳來一陣陰風,伴隨著恐怖的獰笑聲!
“誰!誰在周圍!”程昱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連忙服下一顆療傷靈丹,壓下了體內(nèi)的傷勢,同時戒備的看著四周,此人能無聲無息的靠近自己,定然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
“我的名字,你不必知道,因為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老人從低矮的灌木叢中走出來,他枯瘦如柴,眼窩深凹,如同一個隨時入土的老人,但是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卻讓人如墜冰窖。
“邪道中人么,你們這些鬼祟之物,白天竟然還敢跑出來!今日我就送你入土?!背剃旁趺匆彩莻€太虛境的高手,剛被凌霄云打傷,心中正怒,就有不長眼的邪魔外道送上門來。
“呵呵!”黑袍老人手中的拐杖輕輕往前一指,程昱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老人,后續(xù)的動作,拐杖就已經(jīng)刺穿了他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心臟!
“怎么可能!你是王者!”程昱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感受到生命在一點點的遠去。
黑袍老人拔出拐杖,顫悠悠的沒入?yún)擦郑剃诺乖诹遂`火宗的山門外,失去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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