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朝夕看了看她,沉默地走開。
解釋這種事,費力氣。她懶得多說話。
一覺睡到大中午,她餓極了,揉著篷松松的頭發(fā)去廚房找東西吃。突然,她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怎么廚房窗外面有好多人影在晃動?
她買的這是一樓,后面的小院子歸她家所有,不大,就二十幾個平方。晟非夜此時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呢,身邊一群人圍著伺候他。
大庭廣眾之下,他這是讓她顏面掃地?
“你干什么呢?”她沖出去,惱火地質問她。
晟非夜看她一眼,唇角勾了勾,“我的車呢?”
童朝夕心里咯噔一沉,趕緊又往前門跑,只看了一眼,她幾乎暈倒了……四個車輪子全不見了!豪車的輪子也貴呢!
“我給你裝上,你趕緊走吧?!蓖δ税押梗芑貋碜е氖滞巴?,想把他轟走。
多少記者想拍他拍不到,他現(xiàn)在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坐在她家門口,不是要坐實了她和他的關系?她不想和他有半點關系!
晟非夜反手一用力,把她拉得坐到了月退上,牢牢地鎖到了身前。
這是她家??!她是有夫之婦啊!晟非夜欺人太甚!
她揮起手就想賞她一巴掌,“晟非夜,你給我走開?!?br/>
“怎么,利用完了就要翻臉?”晟非夜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
童朝夕咬咬唇,臉色刷地白了。完蛋,一定是老家伙找了晟非夜!她怎么會相信老家伙會幫她呢?老家伙誰也不信,只信他自己。
“你爸開了個價,我不知道要不要答應,過來問問你?!标煞且寡鄣椎匦σ飧盍?。
童朝夕的身子開始發(fā)抖。
“別慌。”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尾椎骨上,一寸一寸往上。
他聲音醇得像厚重的紅酒,手指又讓她舒服到通體酥麻……
這是什么妖法!
她一個激靈,趕緊抓住了已經(jīng)到了她鎖骨上的手指。
“我婆婆會回來的,她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刺激。我們去別處談。”
“你婆婆也開價了呢,她想讓丁云朵跟我,或者洛風?!标煞且剐α恕?br/>
童朝夕的身子又開始發(fā)抖了。
“當然,她是想把你留在這里?!标煞且裹c了點她的鼻尖,低聲說:“童朝夕,你看看你選的什么路。蠢?!?br/>
童朝夕打下他的手,冷著小臉說:“那你趕緊帶著丁云朵走吧,她才十八正好一枝花,我都是殘花敗柳了,不值得你興師動眾?!?br/>
“殘花?”晟非夜的嘴唇貼到她耳邊,慢悠悠地說:“接吻都不會的女人,一定沒有嘗過……”
他沒有說完,童朝夕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她臉紅透了,身子繃得緊緊的,使勁掙扎起來。
“你干嗎非糾纏我啊?”
“到了想糾纏女人的年齡了,挑了挑,你還挺不錯的。夠勁?!彼嗔巳嗨齺y糟糟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