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昊乾從逸翠苑興師問罪沒有結(jié)果,回到憶梅苑,看著還在床上沉睡著的碧伶,沉思了起來。剛才他領(lǐng)著管家到那女人的院子,只有她的丫頭在門口守著,本來以為她平時溫柔嫻靜,身邊的丫頭必然也會隨了她的性子,可是到了門口,那女人身邊的丫頭死活不讓他們進去。想起那丫頭怒目圓瞪時說的話,讓安昊乾有點愣神,在想想凡一在離開時,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開口說的話,安昊乾猶豫了:難道是我真的錯怪她了?
葉初靈在房內(nèi)整整躺了三天,從那天云依把他擋在門口以后,安昊乾再沒有來興師問罪過,她跟碧伶掉入水中的事好像就這么過去了。凡一這三天基本每天都會來看初靈,陪著她說說話,安慰她不用擔心,有什么事他都會站到她這邊,初靈是感激凡一的,可能除了凡一,沒有人會相信不是她推碧伶下水的,畢竟誰會相信一個受寵的二夫人會拿自己的生命去誣陷不受寵的大夫人呢。此時,凡一世子正坐在初靈面前的桌子跟前,悠閑的喝著茶,初靈看著凡一好看的側(cè)顏,有一刻的失神,如果當初先遇到的是凡一,她可能會……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想了什么,初靈驚恐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心里很慌亂。凡一感覺到了初靈的目光,目光沒有看初靈,開口道:“怎么?被本世子的絕世容顏迷住了?決定成全本世子的一片癡心了?”
初靈穩(wěn)穩(wěn)心神,從床榻上坐起來:“世子說笑了,世子的容顏美則美已,只是初靈如今已為人妻,豈能有此妄念。”凡一放下茶杯,看向榻上的女子,娟秀的臉上眉眼如畫,他溫柔的笑笑:“如果本世子同意了呢?”初靈驚惶抬起頭,愣愣看向凡一,凡一接著說:“讓本世子想想要找個什么理由去要你,嗯……有點難,即不能傷了兄弟感情,也不能讓你太難堪?!彼€鄭重其事摸摸頭,眉頭皺起:“要不?你幫我想一個?如此,本世子既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對外宣稱你是自愿的,可好?”初靈大囧,順手抓起枕頭向凡一扔去,嘴里大喊:“南宮凡一!”瞬間,屋內(nèi)傳出陣陣笑語。安昊乾站在窗前,默默轉(zhuǎn)身離開。
安昊乾從逸翠苑出來,就有丫頭跑來對他說二夫人又在屋里哭了,他皺皺眉,低著頭沒吭聲,這幾日,碧伶從昏迷中醒來見到他,就一直在哭,始終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交代,本以為逸翠苑這位在自己清醒之后會先找他澄清解釋,或者哭著求他原諒,但是這邊卻是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好像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guān)系,或者她真的是問心無愧?看了看站在跟前的丫頭,安昊乾沉聲說道:“走吧,去看二夫人?!毖绢^福了福身,快步跟上往前走的安昊乾。
“安哥哥,姐姐是要殺我呀!她推我到湖里,我害怕……安哥哥不是說永遠會保護我的嗎?”碧伶此時拉著安昊乾的手,無暇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讓人看了不禁心有不忍。安昊乾伸手擦了擦碧伶臉上的眼淚,柔聲道:“我已經(jīng)讓她禁足并且派人看著逸翠苑了,這樣你可消氣了?”碧伶抬起無辜的眼睛,看著安昊乾,柔柔說道:“安哥哥,我知道我一來就搶了姐姐的寵愛,姐姐怨恨我是應(yīng)該的??墒俏腋哺绺缡菑男汕橄鄲傃?,是她非要插在我倆中間?!闭f著說著,碧伶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個勁往下掉:“安哥哥,我真的怕,要是她推我那天你不在,是不是碧伶此生再見不到你了?!卑碴磺兆”塘娴氖郑拔冶揪蛯僖馀c你,從我在王室第一次見到你,安昊乾這顆真心就已經(jīng)交付到你的手上,我斷不會再讓她做傷害你的事情?!?br/>
碧伶回握住安昊乾的手,把臉慢慢靠到兩人相握的手上,任由眼淚一滴滴落在上面,緩緩開口道:“倘若……安哥哥,我是說倘若姐姐不能容我,我該怎么辦?”。
“那我侯爺府也不能容她?!卑碴磺皖^深情看著面前的人兒,沉聲回應(yīng)。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在試探他,試探這么多年他有沒有變心。這十年,他跟著父親征戰(zhàn)在外,父親戰(zhàn)死沙場,他掌管了父親手下的軍隊,在沙場上幾近接近死亡的時候,都是靠著對面前人的承諾讓他從死亡的邊緣又轉(zhuǎn)了回來,現(xiàn)在想守護的人就在面前,他怎么能允許其他人傷害她。碧伶慢慢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安昊乾,露出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