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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姐姐做弟弟 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xiàn)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注,給《傻婦》更多支持!鳳持清聞言一震,把黃昏是摘來的花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去抱她。

    觸手處一片冰涼,他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你就一直坐在這里吹風?你身子有些虛弱,怎么這么不注意?!闭f著,轉過身子,“我去給你熬碗姜湯。若真受了風寒,這么冷的天,一時半會恐怕不容易好轉?!?br/>
    林妙香冷冷淡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必了。”

    鳳持清陡然有些惱怒,提高了聲音道,“不必了?什么不必了?不必點燈,不必睡覺,不必吃飯,什么都不必?你是想找死還是想什么?”

    黑暗里只見林妙香的肩頭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繼而又聽見他她低的笑聲。

    “我不想死,我要活著,我還要用這漫長的余生,去陪著你,去彌補我曾欠你的一切。”

    鳳持清想發(fā)火,又忍了下來?;瘟翣T火,見林妙香的臉色近乎一種灰白色,看得他有些觸目驚心。他停下了腳步,走到床邊,將窗戶掩上,“你在恨我?”

    林妙香渾身一顫,“沒有。”

    “那為何這幾日來,你都悶悶不樂?!?br/>
    “沒?!绷置钕阆袷怯行┢v,神情褪去了白日里的冷漠,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倦意。

    鳳持清的手沒有離開窗戶,反而摳住了上好的木棱,“你是不是覺得,是我毀了你這一生。如果我不是那么自顧自地對你付出,你也不用對我有所虧欠。更不用留下我,陪在一個你根本不愛的人身邊。”

    林妙香抬起眼,看著桌上還有些露水的花朵,平靜地開口,“是我自愿跟你走的,我怎么會怪你,又怎么會恨你。持清。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會埋怨的人就是你。”

    “那你心里究竟還有什么是不能對我說的?!兵P持清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她。

    林妙香側過臉去。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你為何帶我到這皇宮中來。”

    那日離開鳳凰山后,鳳持清便是直接將她帶進了皇宮,在這里住了下來。雖然并沒有看見沈千山和夕照。但她心里仍然是有一個大大的疙瘩。

    鳳持清一怔。

    林妙香靜靜地看著他,“心里有事不能說的人。是你,不是我?!?br/>
    鳳持清低下了頭,臉色有些難看,半晌。他艱難地開口,“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么?”

    林妙香沒有說話。黑暗里,能清楚地聽見她綿長的呼吸聲。

    “你殺了多少人。做錯多少事,都沒有關系。因為,你是鳳持清,更是趙相夷,就算你負了天下人,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林妙香的聲音淡淡的,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鳳持清走了過去,“如果我不是趙相夷呢?”

    “我會殺了你?!绷置钕隳樕细∑鹆斯殴值男θ?,臉色有些發(fā)青,她的眼睛黑漆漆的,好像失明一般,目無焦點地看著前方。

    夜里幽暗的紅燈籠發(fā)出森冷的光,落在白色的窗紙上面。

    “我開玩笑罷了,你就是太過認真,才會讓自己如此疲倦?!兵P持清咳嗽幾聲,像是這樣的夜里讓他的身子更加虛弱了,連說話都有些困難。

    “……嗯。”林妙香點頭。

    手縮在寬大的衣袖里,緊緊握住,然后又緩緩松開,下唇咬得一片蒼白。腦海里,全是白日里那封寥寥數筆的書信。

    鳳持清嘆了一口氣,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有的話,我想跟你說說?!?br/>
    林妙香不語。

    “我?guī)銇砘蕦m,是因為我準備和夕照聯(lián)手,如今你離開了夜重,但是你的父母之仇不能不報。所以我決定利用北王朝和南王朝的力量,攻打海域?!?br/>
    “所以呢?”林妙香的聲音有些冷,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空漠,乍聽之下,竟然有些像夜重的語調。

    鳳持清的臉白得嚇人。眼神卻無比執(zhí)著,“明日,我將率兵南行,你會和我去么?”

    林妙香抬頭,“從我收到你要舉兵進攻南王朝的消息至今已是一月有余,我想知道,你為何會等到現(xiàn)在?”

    她臉上的冷意像是隔了霧氣,有些看不清楚。

    鳳持清探過身去,伸手撩開了她的長發(fā),看著她的臉,緩緩說到,“因為我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君臨天下之際,我希望在我身邊的那個人是你?!?br/>
    林妙香笑了出來,她的笑很淡,捕風捉影般,一閃而過,“我明白了?!?br/>
    薄薄的窗紙上,寫滿了云山樹影,殘月疏星。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兵P持清看看遠處,又抬頭看向林妙香,“我去安排明日的行程,香香,等攻下南王朝,顛覆海域后,我就娶你?!?br/>
    “好?!绷置钕闼坪跏抢蹣O了,眼神都有些恍惚起來。

    她站起身,擦著桌旁走過,連何時將桌邊的花撞落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徑自躺回了床,拉下床幔。床幔外,響起了椅子挪開的聲音,然后是關門聲,最后,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隱隱約約,還有低低的嘆息。

    林妙香閉起了眼。

    心里沉甸甸的,她翻了個身,床幔柔柔地在她臉上掃過,恍恍惚惚間,似乎還能看見床幔外坐了一個人,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黑發(fā)垂腰。微微頷首,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神色。

    他的側面在一片漆暗中勾勒出好看的線條。

    再一眨眼,卻是黑沉沉的夜,冷清清的風,哪里還有那人的身影。

    再也不會有了。

    林妙香覺得眼眶有些發(fā)燙,她閉上了眼。懷里掉出了一封薄薄的書信。是正午時候,那個叫小臨的男孩送來的。

    信上面只有寥寥兩句話,只說,若要救母親袁雙雙,必先攻下南王朝。

    沒有否則,也沒有威脅。只是在信的末尾,附上了一個略顯粗獷的名字——姜來乾。她最后一日見到袁雙雙時遇上的人。

    香香。等攻下南王朝。顛覆海域后,我就娶你。

    鳳持清溫柔的話猶在耳畔,可是。這三件事中,沒有一件是她心中想要。她想要的,已經不可能得到了。

    她想起南城那夜,她與江玉案大吵一架。準備去尋離開的鳳持清卻被攔下時,夜重冰冷的聲音。

    他穿著黑色的外袍。站在門口,臉色并不太好,兩道好看的眉小山似地聚在一起。他說,讓她走。

    月光落在他的衣衫上。反射出冷冷的光。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蓋住了有些疲憊的眼。臉和嘴唇蒼白得厲害,下頜的棱角分明得有些過分。像是瘦了不少。

    她拉住了他。

    夜重的身子晃了晃,不知是不是因為即將黎明時的天色有些灰蒙。原本頎長的身子看上去格外單薄。

    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裂紋,忍不住用腳尖去蹭了蹭,猶猶豫豫地對他說到,“我走了?!?br/>
    他只是側過了身,將身后的房門讓了出來。天青霧薄,淡淡地染在他狹長的眉目之上,淡淡開口,“保重?!?br/>
    那個時候,其實她是恨他的。

    為什么平日里那么堅決而固執(zhí)的他,卻在最應該抓緊自己的時候,放開了自己的手。

    彼時的夜重靜靜地看著她的窘迫,輕笑著伸出手來,好一會兒,又縮了回去,化為了一聲長嘆,“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了,怎么還這么扭扭捏捏的,趁著太陽還沒出來,早點上路,不然中午太陽大了,你身子受不了,路上千萬小心,你很少一個人出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亮著我的名頭嚇唬嚇唬那些人。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br/>
    那些話那么冗長而平淡,但是她至今卻記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記得就在夜重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里的包裹長劍掉了一地,一下就撲過去,用盡全身力起抱緊了他。

    那一瞬,懷中人的身體渾然僵硬,竟然毫無防備地被她撲倒到了地上。黑色的長袍四處散開,長發(fā)如蝴蝶飛舞,纏繞住她纖瘦的十指,欲語還休。

    “我不走了?!彼]上了眼,放棄似地壓在他的身上,“我不走了……”

    仿佛從那個時候開始,冥冥之中便有了一種預感,這一走,就會失去他了。

    她是對的,可惜她沒有堅持。

    她真的失去了他……

    賽華佗的聲音猶在耳側,“林妙香,如果你對夜重還有不忍,還有不愿,那你記住,離開之后,不管你和鳳持清過得如何,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哪怕是偷偷看他一眼,都不要?!?br/>
    夜色冷漠地從身旁走過。

    林妙香睜著眼,一直,一直,沒有入睡。走過的歲月如潮水一樣,一點點地將她淹沒起來,最后只剩下了一張半是冷漠半是傲然的俊臉。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長長的夜里,林妙香感到自己渾身都在微顫。可是她不后悔。人浮于世,情總要越談越薄,淚,總歸越流越少。

    漸漸的,再也看不清當初是誰,面色堅決,不容置疑地說道,夜重,待我解開了與鳳持清的誤會,勸他放棄攻打南王朝后,我就回來,你要等我。

    門外傳來了細細的敲門聲。

    林妙香陡然翻身坐了起來。來到皇宮的這幾日,除了鳳持清和今日送信過來的小臨,她再未見過別人。這種時候,還有什么人會來找自己?(《傻婦》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xiàn)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