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崖頂,正在閉死關(guān)的蘇牧被這沖天殺機驚醒!
來到洞府之外,雙眼加持神通,依稀能夠看清楚丹脈山道上發(fā)生的一切。
那防御陣法光幕,猶如黑夜中的明燈一般耀眼,想要不發(fā)現(xiàn)都不可能!
“六轉(zhuǎn)金丹,哼,若是能消除誅仙劍意!蘇某這個蘇字倒過來寫?!?br/>
無論是仿照前世那位大神通者承接了一絲大道真意,還是收取四座劍山以養(yǎng)劍都是為了藏拙!
無論是在哪方世界,適當?shù)牧粢恍┑着撇攀钦恚?br/>
風青落一襲青衣,走上思過崖頂,看著遠處的紛擾說道:“蘇師弟最終還是出劍了,可否后悔!”
“后悔與否,又與我有何關(guān)系,反正劍已出,人已傷難不成還有什么后悔不成!”
那一記劍是他這數(shù)百年來最不后悔的一劍,上善若水削其千年修為,誅仙劍意腐朽其真靈,一環(huán)一扣一飲一啄間自由因果循環(huán)往復(fù)!
風青落搖搖頭說道:“大師姐汝清顏堵了丹脈的山道,瑤池圣子重傷垂死,蘇師弟你這一次真的是把天都給捅破了!”
圣地傳承者重傷垂死,這必然會引起教祖的關(guān)注,所以瑤池生子必然會完好無缺,蘇牧必然會大難臨頭。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小千世界藏,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br/>
“教祖也仍舊沒有超脫大羅仙家的范疇,所謂不成混元圣人境界,皆是虛妄!所以此劍可斬教祖!”
蘇牧敢于出劍自然是有著底氣所在,他的體內(nèi)世界早已勾連太虛山地脈,只要一念之間便可布下誅仙劍陣。
大羅神仙也得血染衣裳!
“但蘇師弟畢竟是太虛山弟子,蘇師弟也沒能無敵于世間,所以這些妄言日后還是少說的為好!”
風青落相信蘇牧日后有這個能力,但這少現(xiàn)在他沒有這個能力!
蘇牧問道:“我想風師兄此次前來不會是專程來找我敘舊的吧!”
風青落回答道:“自然不是,掌教至尊令你即刻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太虛山界域外?!?br/>
畢竟這位蘇師弟捅的簍子夠大的,若是不出去避避風頭,那會有什么好果子吃,反正是世界大道修行者,修為一旦收斂教祖不出手誰能找到!
蘇牧說道:“喲,看來咱們這位掌教大人還挺關(guān)心自家弟子的,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如今繼續(xù)大荒陷入歸墟劫難,已經(jīng)不足數(shù)年!待在著太虛山中也已經(jīng)是毫無益處,還不如去往紅塵之中,化凡悟道體驗生活呢!
......
......
丹脈山道之上,汝清顏的法劍終究還是沒能落下。
在最后關(guān)頭趕到的胡敬云撤去了陣法,開始為江道一診治!
青翠之色的木屬性法力在胡敬云的控制之下不斷地進入江道一體內(nèi),開始對盤踞在三大丹田附近的誅仙劍意進行圍剿。
在持續(xù)的壓制下蘇牧遺留下的誅仙劍意,被胡敬云的法力結(jié)成的封印法陣,封在了中丹田的位置。
傷勢遠遠要比胡敬云想象的要棘手的多,誅仙劍意已經(jīng)侵入江道一的真靈內(nèi)部,就算他將一部分劍意封印在中丹田附近,也是于事無補。
他是半步大羅,這等劍意至少不像是大羅仙家能夠擁有的,就算是大羅仙家中了這道劍意也未必會比江道一好多少,只是大羅仙家有足夠的手段不會著了劍意的道兒!
所以終有一天這些劍意會破封印而出,到那個時候江道一的下場必然是十死無生。
“汝師侄江圣子體內(nèi)的劍意已經(jīng)被封印,至少三個月內(nèi)是無憂矣。希望你能夠在三個月內(nèi)的時間里找到救治之人,否則到時候大羅仙家也難以相救!”
汝清顏擔憂的問道:“不知胡脈主可否將六轉(zhuǎn)金丹與江圣子服用!”
現(xiàn)在能救維持江道一生命的唯有祖師留下的那顆六轉(zhuǎn)金丹,雖然不能夠根除但是拖延個幾百年還是能夠做到的!
還未等胡敬云反駁,鄭子巖冷冷的說道:“大師姐不要太過分了,你雖是太虛山圣女但也無權(quán)管道我丹脈,六轉(zhuǎn)金丹乃是丹脈僅存的一顆大羅丹藥,就算是你父親也借不走,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江道一艱難的起身對著胡敬云作揖行禮說道:“多謝胡脈主救命之恩!”
隨后又看向了汝清顏輕聲說道:“清顏何必強人所難呢?說不定過幾天蘇先生就想通了也說不定?!?br/>
六轉(zhuǎn)金丹何其珍貴的丹藥,就算他身為瑤池圣子也享受不起!更何況他在太虛山中還是一個外人!
汝清顏攙扶著江道一柔聲說道:“放心我一定會救你,明日我就去思過崖!”
事到如今也唯有將蘇牧堵在思過崖,逼迫其為江道一祛除體內(nèi)的誅仙劍意了。若還是不行也只有上告教祖,請教祖出手了不過那樣的代價的太大!
胡敬云說道:“無妨,同為圣地自當是相互幫助,相互幫助!”
寒暄一會兒后,汝清顏便帶著依舊是一副將死之狀的江道一離開了丹脈主峰。
清風依舊吹拂著山道兩旁的靈樹只是胡敬云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大好,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鄭子巖關(guān)切的問道:“師傅您沒事兒吧!”
他有些擔心胡敬云,雖然他回來的早。但先前幾位給瑤池圣子療傷的弟子可是受傷不輕。
胡敬云強忍住胸口的不適,擺擺手說道:“不礙事,我好歹也是半步大羅仙家,小小的誅仙劍意還奈何不了我!”
但他心中的憂慮卻是怎么也解不開,因為長明峰峰主蘇牧有難了。
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鬧到掌教至尊那兒,然后上告教祖!一旦教祖過問這件事情就會變得很復(fù)雜,復(fù)雜到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難以解決。
“師尊,大師姐沒有要到六轉(zhuǎn)金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是否開啟攻擊陣法!”
鄭子巖試探性的問道,對于一個溺水之人浮木就是救命稻草,對于重傷垂死的江道一來說,六轉(zhuǎn)金丹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胡敬云說道:“令牌在你手中,你可自行開啟!”
“尊命!”
鄭子巖躬身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