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梨再次醒來的時候,總覺得仿佛過了一整個世紀一樣。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眼是一團白色的東西。
還毛茸茸的!
意識到這一點,她似乎猛地從暈乎之中驚醒了過來。
“沃日!”
她的整個人因為受了驚嚇而彈起,背部抵在椅子上有著絲絲痛覺,但是這些在此刻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她原本趴著的桌子上,竟然蹲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好像是條狗?
景梨擰起小眉頭,感覺腦袋還是有些刺疼,但是此刻這已經(jīng)不是關鍵。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狗的鼻子,然后對上對方那雙濕漉漉的狐貍眼——
嗯?
狐貍眼?
“你是啥東西?”景梨愣怔之間嘖嘖舌,然后探出腦袋又看了看對方的身。
看著確實像條狗啊?
就是這個尾巴好像有點不太一樣,這個眼睛也不太一樣。
想著,她伸手摸出了自個兒的手機,百度‘狐貍’,略過‘狐貍愛吃梨’這幾個字,看到了狐貍的照片。
景梨將手機和狐貍放在一起,做了個對比。
“哦,不是狗,是狐貍?喻哥還養(yǎng)狐貍?”景梨有些意外。
現(xiàn)在閑的蛋疼就和她一樣的同志不是都養(yǎng)二哈的嗎?怎么陸喻養(yǎng)狐貍???
雖然這只狐貍看著好像確實還挺好看的,就是體積看著稍微有點龐大。
景梨歪頭看著通體雪白的狐貍,越看發(fā)現(xiàn)這只狐貍長得真好看,而且竟然還和陸喻有點像,果然寵物都是隨主人的。
所以——
她要不要也順便養(yǎng)一只?
也養(yǎng)只白的,和陸喻來個情侶寵物?
小姑娘摸著下巴想的很開心,然后就聽到‘汪——’的一聲。
景梨:“……?”
“狗?”景梨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坨東西,再次伸手戳了戳對方的鼻子,繼續(xù)懵逼,“不對啊,度娘騙我?你為什么長得跟狐貍一樣但是卻是狗的叫聲?”
想著,景梨再次沉浸在了一個人比比的世界中,“難不成其實是喻哥眼戳,不小心把你認錯了。于是就當狗子養(yǎng)了?哦,按照喻哥的性子,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br/>
某只白毛狐貍:“……?”當著他的面這么說他壞話?這死丫頭怕不是想死吧?
想了想,他又學著狗叫,嗷嗚了一聲。
景梨:“……好吧,那就勉強當你是只狗吧?話說回來喻哥呢?酒醉還沒醒?問問他不就知道你到底是狐貍還是狗了?!?br/>
景梨想的是挺好的,但是她沒想到的是,當她抱著某只白毛狐貍悄咪咪的來到陸喻的房間,并且打開門之后,看到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床。
景梨:“?”
陸喻人呢?
“白毛,你家主子呢?怎么不見人了?”景梨低頭看向懷里好像很舒服并且還一下一下的甩著大尾巴的狐貍狗,問道。
問過之后,景梨撓了撓自個兒的下巴。
這不知道是狗還是狐貍的東西哪能知道喻哥去哪里了。
看著就傻兮兮的。
然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某只白毛狐貍倏地一下從景梨的懷里跳了下去,然后蹭蹭蹭的跳到床上,也不知道叼了個什么東西,跑到了景梨的面前。
景梨定眼一看,這不是陸喻的手機嗎?
只見上面的便簽上寫著:我出去散個心,你幫我照看一下小白。
哦,小白。
是這條狐貍狗的名字。
景梨默默的瞅了一眼某只正眼巴巴看著她的狐貍狗,然后癟了癟小嘴,“好吧好吧。那就照看你一段日子吧。”
說完這話,小姑娘彎腰將白毛狐貍抱了起來,然后慢吞吞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將白毛狐貍帶進自個兒房間之后,景梨這才有時間拿出手機給簡嘉葉回信息。
大概是托了韓江南的福,簡嘉葉已經(jīng)順利的了解到了她和陸喻在軍區(qū)內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
這會兒知道了陸喻和時錦藝的關系之后,特地找她了解情況。
雖然景梨也不知道簡嘉葉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她會知道關于陸喻的事情。
韓狗子我的愛:視頻?
見狀,景梨立刻便回了一個‘好’字。
幾秒鐘之后,兩人接通視頻聊天,簡嘉葉一眼便看到趴在床上的小姑娘以及正在她床上蹦跶的一團不明物體。
她相當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身后這一坨是什么東西?你別仗著你家狗蛋不在就有了其他的狗子啊。你讓你家狗蛋兒怎么辦啊?!?br/>
狗蛋是景梨養(yǎng)的那只哈士奇。
但是——
景梨淡淡的癟嘴,“狗蛋和你家美人相處的挺好的,就讓它跟著你家美人吧。告訴它,它媽不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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