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麟伸出手指:“在這期間,我們會按照約定,找出你們要的人,而你們則需要放回擄走的所有人,還這個城市安全?!?br/>
“十八天?!辈剪斔惯€價道。
“小本買賣?!倍翁祺牖貞?“拒絕還價?!?br/>
段天麟的這話讓安強和孫興振都大跌眼鏡,同時也不禁為接下來布魯斯可能出現(xiàn)的態(tài)度而緊張起來。
“十九天,我們的底線?!辈剪斔拐酒鹕?,用披風罩在椅子上,下一刻,他已將椅子變沒。看他樣子,似是想要離開。
“成交!”段天麟打了一個響指?!安贿^,你必須要與我們共享你們所有的線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br/>
還會歇后語?安強越來越覺得看不透這個段天麟的性格。
“哦?這樣?”布魯斯又將椅子變出,欠身坐下。
“那我給你講一下過程?!辈剪斔咕谷粡纳弦驴诖锬贸鲆槐瓱狎v騰的咖啡,咖啡的香氣和雪茄的煙味混在一起,讓安強聞之難受。
孫興振又打開了兩扇窗戶透氣。
“在烏茲別克斯坦的一個旅館里,我們遇到了一個怪人,偷走了我們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布魯斯緩緩道。
“什么東西?”孫興振按耐不住好奇,脫口問道。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們?”布魯斯不悅的說道。()
“噓!”段天麟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你繼續(xù)說。”
“哼!”孫興振扭頭扭向一旁,望向窗外,擺出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態(tài)度。但安強知道,他一定還在側(cè)耳傾聽。
“當時,那個東西由瓊斯保管?!?br/>
瓊斯,就是與安強他們有過照面的老者。身份是皇家馬戲團的馴獸師,手下有七大妖。七大妖里,正有犬妖艾妮,那個身影,讓安強心里十分難受。安強努力平定心情,繼續(xù)聽布魯斯的講述。
“瓊斯的警覺能力是我們公認的最強,他手下那七位戰(zhàn)士能力也都非常強,再加上那許多寄生妖守在旅館周圍的暗處,本以為是萬無一失。但是偏偏毫無預兆的,就在那一天,那個東西不見了。”布魯斯說到這里,明顯有些惱怒,用手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安強因為緊張,呼吸略顯急促,他知道,馬上就要談到事情的重點。而他旁邊的段天麟,則面無表情的舔著冰棒,而沒有再咀嚼冰塊來制造噪音。
“我們所有人,最后幾乎將那個小鎮(zhèn)翻個底朝天,卻始終沒有那東西的下落。我們當時很憤怒,差一點想毀掉那個小鎮(zhèn)發(fā)泄,但那東西竟然忽然出現(xiàn)了。也同樣毫無預兆,就那樣呈現(xiàn)在路中央。我們欣喜若狂,正要去將那東西取回,卻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br/>
連這些異類都感覺不可思議?安強感覺手心上已經(jīng)有點發(fā)潮,于是拿褲子擦了擦。
“在那東西周圍,竟然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綠色的圓圈,圓圈內(nèi)有帶著熒光的綠色液體從地面滲出,并不斷冒著泡。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所有都沒敢輕舉妄動,擔心會損壞到那東西?!?br/>
那東西究竟是什么?竟然能讓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魔王都如此緊張。難道真的如段天麟所說,與邪教想要完成的祭祀活動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聯(lián)系?
“綠色的液體越來越多,凝而不散,最終匯聚到一起,竟然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人?”段天麟第一次在安強面前皺起眉頭。
“沒錯?!辈剪斔估^續(xù)道:“這個人就那樣大搖大擺的在我們面前將那東西抱在懷里,然后對我們說:‘想要嗎?想要就來抓我吧?!?br/>
“看來你們最終沒有抓到他?”孫興振忽然幸災樂禍的說道。
布魯斯顯然有些生氣,猛的站起身,猶豫了一陣,又坐下,沒有理會孫興振,繼續(xù)說道:“這個家伙的能力非常奇怪,整個身體都能變成液體,竟然在我們的包圍下,從容離開。我們一路追他,每次將他跟丟后,他都會出現(xiàn),繼續(xù)挑逗我們。我們一直追他到這里,卻再沒見到他?!辈剪斔拐f到這里,頓了頓,問道:“后面的還要我來說嗎?”
“足夠了?!倍翁祺朦c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這個人你親眼見過了?”
“當然?!辈剪斔裹c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倍翁祺虢又鴵芡苏缋系碾娫挘屨缋暇o急來他的辦公室。
十分鐘后,甄老叩響了段天麟辦公室的門。
“甄老,要不要來根冰棒,強烈推薦這個草莓味的。”段天麟又抽出了他小冰箱。
甄老尷尬的搖了搖頭,走到段天麟旁邊。很快,他便注意到了暗處的布魯斯,他皺了皺眉,望向段天麟。
“甄老,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大魔術(shù)師布魯斯,皇家馬戲團的?!倍翁祺氪筮诌值淖鲋榻B。
甄老眉頭皺得更緊,望了望段天麟,望了望安強和孫興振,最終將目光定格在布魯斯的身上。
“嗨!”布魯斯竟然站起身向甄老打了個招呼。
“布魯斯,你想一下那個人的樣子。”段天麟接著又對甄老道:“甄老,又要辛苦一下了?!?br/>
甄老最終還是沒有問什么,只點了點頭,從一個手提包里拿出紙筆,坐到桌前,他又望了一眼布魯斯,忽然一愣,瞳孔猛的收縮。他扭頭看向段天麟,卻見段天麟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于是咬著下唇,用鼻子嘆了一口氣,低頭提筆作畫。
很快,他便畫出了第一副畫。畫中是一個軟泥怪模樣的東西,讓安強看得一陣惡寒。段天麟似是對此毫無感覺,將畫放到身旁桌上。
接著,第二幅畫也很快完成。這一次的是一個稍有人形輪廓的東西,懷里抱著一個金屬匣子。
“咦?”安強將目光集中到那個匣子上,心里一陣驚喜,他沒想到甄老竟然將布魯斯口中的“那個東西”也畫了出來。只是“那個東西”似乎是被藏在一個金屬匣子里,這不免讓安強心中暗嘆可惜。
此時,孫興振也被這邊的情形吸引,快步走了過來。
在孫興振、安強及段天麟三人的注視下,甄老完成了最后一幅畫。畫中,是非常清晰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