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西澤不知道烈金為什么這么喜歡將他打扮成毛茸茸的小動物,但是烈金顯然相當(dāng)?shù)慕橐馑膽B(tài)度,或許是他抹不開面子,又或者是這人天生的驕傲使然,所以在西澤抱著肚子笑的狂顫的時候一把將他從床上拎了起來,然后抵在門邊惡狠道:“你……你不準(zhǔn)笑……”
西澤聞言,這就看見他那眉毛和眼睛都在抽著,想想這人一向擅長言詞,上回那診所小男孩兒可被他逗得不輕,如今一副典型的下不來臺還兇巴巴的樣子,這就愈發(fā)的想笑,于是一邊揮著手一邊就道:“真、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不是有意的……噗噗噗嗤……哈哈哈哈……”
烈金見此氣的兩眼通紅,一把就抓下西澤頭上的那只貓耳朵,然后轉(zhuǎn)身就將那兔耳朵白絨毛毯和著一起從窗戶上扔了下去。
“哎……別扔了了呀!多可惜啊……”西澤來不及去捉,這就見那白色的毛毯在空中展了開來,然后越飄越遠,最終消失不見的時候他又嘟噥道:“好歹質(zhì)量還不錯,多少也是錢買的呀!”
“你不喜歡還要了做什么,都扔了算了!”烈金接著冷哼了一聲,極度不爽,然后又去衣櫥里面翻著東西。
西澤本來以為這人是炸了毛要找茬,沒有想到他居然從衣櫥里面倒騰出一堆類似于那毛絨的毯子和動物部件,無一不是做工精致的東西,有得仿得就跟真的動物的耳朵和尾巴一樣,有得還有肉墊墊的配套手爪和腳爪……西澤震驚了,這人萌寵控是有多嚴(yán)重啊。
就在他驚愣的同時,突然從一堆毯子里面爬出一金色的雞?不對……應(yīng)該是鳥?也不對!應(yīng)該是憤怒的小鳥里面的雞,圓圓的,像皮球一樣,渾身是金燦燦的絨毛,看不見翅膀和爪子,一出來的時候像是滾出來的一樣,一見到烈金立馬又滾回了毯子里,然后那鼓著著一段不斷的顫抖。
西澤頗為好奇的將那一塊毛毯又掀了開,可是剛看見那一團肉球就見一撮像打火機一樣的火苗從那憤怒的‘小雞’嘴里噴了出來,然后不抵他手時就消失了。
西澤頓時激動,立馬捉住了那肉球,然后抬頭問道:“嘿,這原本也是給我的嗎?”
烈金聞聲停止了手中的活計,轉(zhuǎn)身看見那‘小鳥’,不禁一頓,眼底的色彩又黯了些許,后見那西澤一臉期望的眨巴著那一雙灰眸,這就又抬了抬下巴道:“反正你不喜歡,我全都要扔了的!”
“哎喲,真是送給我的呀?我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么特別的禮物呢!”西澤看著他驕傲的樣子,頓時又想笑出來,但是怕這人又會炸毛這就繼續(xù)道:“我好喜歡這雞的!好可愛呢!”真不愧是萌寵控人才會買的東西。
“咳咳!那不是雞,那是沙錐鳥,是獸人的坐騎!”烈金見他似乎真挺喜歡,心中一得意,這就開始為這只鳥糾正它新主人心中的地位。
“坐騎?”獸人?沙錐鳥?西澤聽了這話有種自己被筐了趕腳,畢竟誰要是想想自己沒事坐著一只小雞出去溜達是一副什么場景,還什么獸人和沙錐鳥……這是在講睡前故事?可是迫于某驕傲帝說的時候一臉的嚴(yán)肅,他也不好拆臺,只得調(diào)轉(zhuǎn)話題道:“你剛才看見沒,這小東西會打火的,是智能打火機還是什么?哎呀,現(xiàn)在的東西做工好真??!”
西澤說著就將那肉團拿在手里上上下下研究起來,惹得‘小雞’被強行扒開的毛生疼生疼的,于是它便不斷逗著西澤的手吐著火球,可是它的球每次剛出口就熄滅了。
如此卻惹得西澤愈發(fā)的激動起來,為了讓這小家伙噴火,他特地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然后蹭到烈金的旁邊又表演了兩次,每次都是刷亮了眼睛驚道:“哎……看見沒看見沒……又噴了又噴了……哎呀……還能連續(xù)噴呢……”
可是被這么兩下一玩,沙錐鳥悲哀了,現(xiàn)在是從打火機升級為噴火機了,因為西澤直接掐著他往那杯子噴火,妄想它就這么活生生的把那一杯水給噴了沸騰?
如此不過一會兒沙錐鳥就被掐的半死不活,無奈又因為某主人的暗示不敢反抗,所以不斷的撲騰著它的那對比火柴還短的小翅膀朝著某主人咯咯直叫,偏偏頭頂上的某主人還一副被媳婦表揚后沾沾自喜的樣子,眼睛都瞇彎了,哪里還能聽見這只雞的求救?
西澤玩了一會子之后終于停了手,偷偷滴瞟了眼某驕傲帝的臉,似乎已經(jīng)緩和了下來,這就道:“那些東西都別扔了,我都很喜歡,成不?”
烈金見這人正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又是滿臉期許的樣子,看來這貓是知道自己的錯了,于是他就看在他怎么自覺的份上就饒了他吧,畢竟除了自己也沒有人會在意這只貓了,于是這就勉強著口氣道:“既然你求我了,那就算了吧,不過下次我可就沒有這么好說話了……”
“知道了啦……都是我的錯?。 ?br/>
烈金見他態(tài)度誠懇,這就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指著那地上的東西道:“還有,你求我送給你的東西都要好好的保管,要是丟了,我可是要你原價賠的!”
原、原價賠?這還算是送給別人的東西?感情這成了寄放處,這混蛋是不是蹬鼻子上臉?。?br/>
不等西澤發(fā)火,只見烈金又將那已經(jīng)逃到門邊的某鳥又一腳踹了過來,某鳥悲催的在地上像一個大毛絨團一樣的滾了過來,接著就聽他又道:“這鳥你要是喜歡也給你好了,每天隨便喂點什么,要是不喂也餓不死,但是一定不能讓別人看見!”
“知道了!”西澤看著他說話時那昂著腦袋的別扭樣,心里的那點火氣頓時成了無奈,想著這樣無賴的人估計也只有他能容忍他了,要是擱到別的地方肯定是死的貨……這樣想著,他又將那地上的東西收了起來,然后一一的放回原處。
通過這件事情,西澤是找到了這人的弱處,那就是想要在他的跟前好好的活著,要不就裝可憐,要不就裝萌寵,如此必定將此人吃的死死……額?為毛要將這反復(fù)無常帝給吃死???好像是老婆對老公的想法吧?!混蛋!一定是被什么不好的東西混進腦子里面去了……
而在這兩人詭異的對話當(dāng)中,某鳥默默的內(nèi)牛了……想它招誰惹誰了??
西澤做早飯的時候圓子滿臉興奮的將他拉到了倉庫,說是它一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堆材料石堆在這里。
西澤看見那一堆黃燦燦的石頭的時候簡直眼睛都要笑沒了,和著他先前還在納悶怎么就沒有將那些材料石都帶出來呢,原來早就被人拿到了這里,肯定是烈金那家伙嫌礙它礙著給他扮萌寵了,所以就搬來了,可是……這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呢?
西澤正想著,這就見圓子跺著它的小短腿激動道:“天啊天啊,這些都是硅基材料啊……怎么辦?我要激動死了……太逆天拉?。 眻A子說著就兩眼放著綠光的鉆進了那堆材料石里面,然后抱著石頭就哭了……
“不是吧,你一只貓,至于感情豐富么?”要說西澤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早在之后那綠色的石頭是硅基能量晶石的時候就猜到這里面是硅基材料了,所以他只是激動過頭了。
圓子用考拉眼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這個只要一塊,在競賣行里就是天價,我們就等于是一夜暴富了,再也不用去挖礦石了?!?br/>
“那也不成!”西澤果斷的打消了圓子這樣的念頭,然后將這些放到儀器上面準(zhǔn)備待分析。
圓子不解的用肉墊拉著他的褲腿道:“可是你現(xiàn)在又用不了這些東西,而且以后要是買材料的話可是要用很多的錢的,你在礦地上掙的錢根本不夠開銷的。”
“那也到時候再說,你也不想想,就我這窮的模樣,住著國家救濟的小房子,憑什么拿出這么逆天的東西?我現(xiàn)在連網(wǎng)都不敢上,要不是我爸當(dāng)年用ENT的名字領(lǐng)了這房子,估計那那什么圓錐公爵早就把我抓回去凌遲了!”
圓子想著也對,畢竟只有政府或者大型的贊助商贊助的高級機甲制造師才能拿出硅基材料,而因為這些材料只有冥域星球才有,來回冥域星球的費用也是非普通人能觀望的,所以要是它突然拿出這些東西,估計要炸鍋……
西澤見圓子兩爪子拽著大耳朵一副痛苦的樣子,估計是想通了,這就準(zhǔn)備用精神力透進這材料看看,因為這個普通的儀器根本不能分析出里面的材質(zhì)屬性。
“誰會抓你回去凌遲???”烈金突然出現(xiàn)在倉庫門口,然后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西澤抬頭一看,竟然是忘了房里還有一個人,這就懊悔自己怎么就忘了關(guān)倉庫門,于是急忙解釋道:“哎……這不是開玩笑么,都是夸張句,夸張……”
“哦!原來是這樣啊……”烈金說著別有深意的一笑,緊著道:“我還以為你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然后潛逃呢……”
西澤一聽這話慌張的和圓子對視了一眼,然后立馬笑道:“那怎么可能,我這都是良民來著,比蓮花還純潔,那什么大人物……壓根、壓根就沒有機會見到??!”這混蛋要不要這么半仙啊……
烈金見他那惶惶不安的樣子,眼中笑意更甚,看來有必要讓小貓知道一下他的厲害了,于是不慌不忙道:“哦,原來是我聽錯了呀!不過要說到大人物,最近到處都在傳騰也公爵在找他那逃婚的未婚妻呢,說是賞金不錯呢,很多人都在找呢,哎呀你說這人誰不好得罪偏偏要得罪騰也,這不是找死么?”
“呵……呵呵……”西澤笑的比干旱還干,因為心虛,所以原本組織好的一點詞又亂成了一團麻,想到最后竟然是:“這、這么嚴(yán)重???至于么,干脆就放人家一馬好了……”這混蛋,世界這么和平,他干嘛老是弄得這么不和諧呢!
烈金當(dāng)然知道人心里的盤算,只是聽了這話頓時亮了眸子,臉上的玩味兒更甚,“要是誰犯了錯誤都能放了一馬,騰也公爵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那個敢逃他婚的人,估計不死也要舍了半條命,這件事情讓他在皇家的面前可是丟盡了臉??!”
西澤聽了這話頓時凌亂了,嘴角和著眼角都一起的抽抽,有種天塌了的感覺瞬間來臨,后就看著烈金眼底帶著得意神色離開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