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5月23日，收到一個跑組姐妹的信息，告訴我在東直門上康城有個劇組在籌備，讓我去送資料，并告訴我那里有很多的劇組在籌備，算是一個集結地吧。

    我去了，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也就更具有戲劇『性』了，充滿了人為般的巧合，我現(xiàn)在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巧合的匪夷所思。

    劇組在一個公寓樓里，從一個長長交錯的胡同里走進去，有個很大的牌子，門口站著的保安穿的怪怪的，木然的看著來往的人群，更多的時候像個擺設。

    我問：“A座401怎么走?！?br/>
    他說：“你是去劇組吧?！?br/>
    我點點頭，看來每天有無數(shù)個像我一樣的人問著同樣的一個問題。

    他很熱情，給我說如何如何走，我道謝著，第一次感覺到一種被人關注的欣慰。

    從樓梯里一節(jié)一節(jié)的爬上去，我的心里卻再次沉重起來，每一次的跑組已經在我心里有了陰影，不知道未來的那個劇組會是什么樣，也許一樣，也許不一樣。

    鐵門，很厚重，上面有個貓眼，我想里面的人無數(shù)次的默默站在后面向外面窺視每個來訪著，先是一頓肆無忌憚的審視，然后慢慢的開門。

    每次站到貓眼前我都有被窺視的惶恐。

    門開了，電視劇中無數(shù)次出現(xiàn)的畫面在我面前也出現(xiàn)了，我站著一動不動的看著對面的人，對面的人亦無聲的看著我，四目相對，冷場。

    開門的是劉青。

    我認為那個相視的時間很長，足有一個世紀。

    劉青后退了幾步，讓出一個很大的空道，我此時尷尬的想是進去還是做別的決定，但是劉青似乎并沒有讓我有做別的決定的打算，說：“進來吧?！?br/>
    我說：“我……我是來送資料的?！?br/>
    他點頭：“我們這是劇組?！?br/>
    我走進去，屋里『亂』糟糟的，地上放著幾個大紙箱子，里面雜『亂』的堆滿了演員資料，沒有其他人。

    劉青說：“我們籌備完了，馬上要去拍攝了，本來我們已經不見組了，演員……演員都定完了?！?br/>
    我說：“那我留一份資料吧?！?br/>
    劉青將門關上，嘭的一聲，我條件反『射』的被嚇了一跳，從見到他開始我就一直條件反『射』，莫名其妙的緊張，無措，彷徨……

    劉青說：“坐吧?！?br/>
    我說：“不了……我……我送完資料我就走……”

    劉青看著我：“你還想走?！?br/>
    我怕看他的眼神，他的樣子很兇。

    他點了根煙，他每次激動的時候就抽煙，而且每次都在不斷的抖手，這是我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

    他說：“你為什么偷偷的就走了?！?br/>
    我無從解釋，我也不知道，真的，現(xiàn)在我重新過濾我的記憶，我也無法準確的說出當時我是如何想的，有時候我們做的決定總無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說：“你的電話一直就打不通?！?br/>
    我說：“我換了北京的號?！?br/>
    他說：“你沒有告訴我?！?br/>
    我說：“我不想告訴你?！?br/>
    他說：“為什么？”

    我說：“沒為什么，就是不想?！?br/>
    他說：“你怕靠我，你沒面子，你怕我是個副導演，你靠了我，人家會說你，說你是跟我有一腿才上的戲，是不是？”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說：“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是愛你的，所以你無法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所以你會覺得你是個女演員我是個副導演，這樣的關系讓你尷尬，所以你逃避。”

    我說我沒有，但是說的連我都不自信。

    他說：“我一直在等你，我只能等你，給你們學校打電話，你們學校說也聯(lián)系不到你，所以我只能等，我想如果你還做演員，總有一天我們還能碰到的?！?br/>
    我想他真的挺自信的，他想到一個女演員的開始只能從跑組開始嗎？他是料到我的命運只能從跑組開始嗎？

    他說：“我一直在等你出現(xiàn)了，當面問問你，你為什么一聲不響的就走了，但是現(xiàn)在我見了，你還是不能告訴我答案對嗎？”

    我說；“說實話，我們的認識讓我無法相信這是愛情，或者相信真的你就是愛我的，當然我知道你真的是愛我的，但我無法相信。”

    他說：“你從小就缺乏安全感，你無法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這種身份，你更無法相信我是愛你的?！?br/>
    我點頭，我承認這一點。

    他說：“怎樣才能相信我對你是真的?！?br/>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原來發(fā)現(xiàn)我一直就不是很了解我自己，好多事情來臨的時候我只是被動的被左右，我無法確定一個真正的我要的結果。

    劉青不說話了，低著頭開始收拾東西，那種無言的沉默更讓惶恐，我知道他內心一直壓抑自己的情緒，因為我看見他將一堆資料胡『亂』的就扔在一個紙箱子里。

    后來，我曾問過他，我說你們劇組是不是把演員資料就那么隨便一扔，他點頭承認，我說你們太不負責任了，他說不是不負責任，是演員太多了，他也無法整理的井井有條，只是找合適劇本角『色』的，而且有些演員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用，我問是什么意思，他說有些演員本身就不適合做演員，但是他們自己看不到這一點，而是很執(zhí)著的堅持著，有時候有些盲目的堅持是不可取的。我問過他我說我的堅持呢，他說我至少能算個演員，我說怎么叫算，他沒有說，我說那你們下回再籌備的時候不用演員嗎，他說用，我說那為什么把資料這么隨便一扔，他說籌備的時候自然還有演員會來送的，人烏泱泱的，基本上跑組的都是這些人，有一份資料就足夠了。

    他說的很輕松，我卻為我是演員而悲哀，我不能去要求副導演對我們能有多少尊重，但我只能對自己付出卻聽到這樣的結果而難過，可能他們將這些資料束之高閣，被塵土覆蓋，過上一段時間被收破爛的當廢紙?zhí)幚淼舳选?br/>
    明星也一樣。

    劉青一直不說話，不停的收拾東西，有那么幾次他把東西裝在同一個紙箱子里，后來又倒出來，重新再裝，我看著他的樣子，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疼。

    我開始慢慢相信劉青對我的愛是真的。

    “你跟我去大連吧?！彼酒饋?，滿頭大汗，盯著我說。

    我說：“去大連？”

    他說：“還有一個角『色』沒用定，是個小角『色』，戲份不多，本來劇組要求從當?shù)卣?，你去吧，從小角『色』開始?！?br/>
    我沒說話。

    他說：“你要是怕別人說閑話，就不告訴別人你是我女朋友?！?br/>
    抉擇總是這么難，我知道我如果答應他去，無疑我就承認了我是他的女朋友，如果不去，不去，我又能去哪里，還不是無盡的跑組，自私一點來說，現(xiàn)在跟劉青去，可能是唯一一條比較捷徑進入影視圈的辦法。

    再說劉青人真的不錯，這一點很重要，這也是我最后答應的一個重要砝碼。

    我同意了跟劉青去大連，準確的說是劉青的那份真情打動了我，他雖然沒有說出驚天動地的感人肺腑的話，但是他很真誠的樣子讓我確信了他對我的感情。

    也許這個男人跟別人真的是不一樣的。

    離別的日子，臭臭似乎都嗅到了，無精打采的遠遠的躺在陽臺的陰影里，時不時偷眼看著我。

    我將衣服一件件的疊好，慢慢的放在箱子里，它們孤單單的躺在里面，很可憐。

    冰冰卻很開心的忙前忙后，不斷的叮囑我?guī)н@帶那，我忽然發(fā)現(xiàn)她變得婆婆媽媽起來，像我的媽媽，似乎送女兒遠征，我明明知道她強作歡顏。

    有幾次我想對冰冰說些什么，但是我怕我首先忍不住會哭出來，我其實真的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堅強，雖然冰冰一直說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見面。

    淚水還是再次噴薄而出。那是我拉著箱子從臥室往外走的時候，臭臭忽然躥過來，繞著我不斷的跑，冰冰從她的臥室里出來，手里拿著幾盒『藥』說：“這是買給你的胃『藥』，一直都忘了給你，自己照顧好自己?！?br/>
    我哭了，冰冰起初是哄我的，但是她卻也把自己也哄哭了……

    原來我們都是那么的脆弱。

    未完待續(xù)……

    人一生都在尋找一個愛人，可能找到最后你會發(fā)現(xiàn)愛人就是另一個自己而已。

    劉青最常給我講的一個故事是說：從前有個書生和未婚妻約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結婚。到那一天，未婚妻卻嫁給了別人。書生受此打擊，一病不起。這時，路過一游方僧人，從懷里『摸』出一面鏡子叫書生看。書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躺在海灘上已經死去。路過一人，看一眼，搖搖頭，走開了。又路過一人，將衣服脫下，蓋在女子的身上，也走開了，再路過一人，上前，挖了個坑，小心翼翼地掩埋了女子的尸體。僧人解釋道，那個死在海灘上的女子，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個路過的人，曾給過她一件衣服。作為報答，她今生和你相戀，只為還你一個情。

    每次劉青只要講完這個故事都要不厭其煩的加上一句話：“不要再找了，我就是那個埋你的人?！?br/>
    我總是一笑，不作答，可能那些看一眼，搖搖頭走了的人只是人生的過客，匆匆來，匆匆去，在生活中就像曇花一現(xiàn)，那可能就是初戀吧。

    我的初戀沒有準備好就結束了，肖楠算是看我一眼就走了的人嗎？

    那蟲子呢？是給我蓋衣服的那個人嗎？

    劉青？在大連的這些日子，我似乎慢慢相信她真的就是前世將我掩埋的那個人。

    劇組住在離機場不遠的一個部隊招待所了，我卻住在招待所外邊的另外一個招待所了，因為劉青說本來我這個角『色』是從當?shù)卣?，他硬爭取讓我演，但劇組不承擔住宿，我只能自己住，劉青為我找了這家招待所，付了半個月的房租，我只是點點頭，我想他一定也很為難，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劉青為了讓我心里平衡說：主要我們住的那個地方確實也沒有房了，你看我們組里的燈光還有些演員都住這邊招待所，而且我經常會來看你的。

    我說：沒什么，我覺得挺好的。

    真的，我真的覺得挺好的，還是個單間呢，可以有獨立的自我空間，可以悄悄的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肆無忌憚的睡在大床上，無所顧忌。

    第一天的到來，他們劇組很忙，劉青沒有時間陪我，而我又不能去劇組影響他工作，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去買些日常用品，大連我不熟，劉青怕我丟了，一在的說等我忙完了陪你去，你不要『亂』跑。

    我說：“沒事兒，我自己出去熟悉熟悉，真的要找不著回家的路了，我就給你打電話?！?br/>
    劉青似乎才放心了下來。

    一個人孤獨慣了，多一個人反而發(fā)現(xiàn)了很多的不自然。

    我一個人孤獨的在大連的城市各個地下商場里逛『蕩』，淘一些自己喜歡的小玩意，琳瑯滿目的小東西可愛的向我招手，我卻索然無味，心里忽然就有落差，我越來越敏感，時不時讓自己就會傷感起來，這次同樣，傷感自己的孤單。

    人們總是將目光盯在明星們光鮮的一面上，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們也是一步步從辛酸從磨難走去來的，而且我們看待他們，只是關注他們的光環(huán)，卻很少有人真正的關心過他們，寫這些文字的時候，我想那些要是依然還做著影視夢的姐妹們，希望她們能有一個好的心態(tài)，也能有一份堅韌的心，進入這個圈的時候，一定要問自己是否準備好了，是否想到自己的退路，是否想到自己的堅持到底能到什么程度，否則，慎入。

    淘到一對暖暖的拖鞋，雖然明明知道這個季節(jié)不適合穿，但還是禁不住買下來，因為我喜歡那『毛』茸茸的手感，讓我想起北京的臭臭，想起同樣牽掛我的冰冰，冰冰從我離開一會不斷的發(fā)信息，我基本上將我的行程隔段時間就發(fā)信息告訴她。

    拍了一張拖鞋的照片發(fā)給冰冰看，冰冰很快回復說喜歡，好可愛。我笑笑，女孩子總是為一點點小小的自得而滿足，其實從這一點就知道我們其實很多的時候只要給一點點的感動就會讓我們牢牢記在心里的，勸那些還未戀愛的男孩們，其實讓女孩感動很容易，真心的對她們，細微呵護。

    看到了一套蝴蝶花的裙子，沒舍得買，有些貴，老板娘似乎洞穿了我的內心，看出我的喜愛，死活不肯降價，我只好依依不舍的離去，她靜靜的躺在哪里，似乎同我一樣孤單。

    從地下商場出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晚，我望著大連的街道，卻『迷』了路，無助中給劉青打電話，卻好久沒人接，我有些失落，劉青總是那樣，每次忙起來就將我忘在腦后，因為這事兒我曾經和他吵過幾次，每次他都是信誓旦旦的承認錯誤，說下回一定沒有了，下回不會再犯，但沒多久，他又忘了。

    唉，男人總是把誓言隨時掛在嘴上的。

    慢慢我也習慣了。

    大連的城市真的挺美的，我喜歡，車少，人少，有的街道還挺清靜，尤其晚上。淡淡的風吹來，一股海的味道。

    我一邊走，一邊在想我住的那個招待所是什么名字來著，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有時候我真的恨我的這個腦子，需要她的時候她總是短路。

    大連發(fā)生了很多事兒，很『亂』，明明有些事情我記得很清楚，但是讓我把她想得具體起來，卻又發(fā)現(xiàn)那些事情很模糊，明明我覺得不是大連發(fā)生的，但卻又很清晰，等等，我慢慢濾一下我的思路……

    夜晚，我『迷』路了，在大連的大街上站著，等在風中，等劉青給我回電話，后來他的電話來了，問我在哪兒？我看著周圍，我這是在哪兒？他讓我上出租車，然后把電話給出租車司機，我照做，然后出租車司機把我拉到了那個賓館，我看到那個賓館在夜『色』中的名字，來客招待所，招待所的霓虹燈有幾個壞了，遠遠看去，只能看見黑夜中來客招待幾個字亮著，挺怪的感覺。

    劉青等在大廳，見我來了，我覺得他肯定要發(fā)火，但看見我疲憊不堪的樣子，可能就心軟了，默默的過來幫我搬東西，一句話都不說。

    我說你生氣了？

    他說沒有。

    我說那你為什么冷著個臉。

    他說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你。

    我點點頭，伸手握住他的手，算是化解了他的怒氣，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問我吃飯了沒有。

    我說：“吃了?！?br/>
    他問：“吃的什么？”

    我說：“小吃。”

    他非要帶我去吃些別的，我說不吃了，不餓，我減肥。

    他說：“吃完再減?！?br/>
    我說：“真的不餓。我累了。”

    他不在勉強，把東西幫我搬到房間，我看他的樣子不想走，我也沒說什么，他很順其自然的躺在床上，我去洗澡，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呼嚕打的很響，我想他今天一定很忙，累壞了。

    我輕輕躺在他身邊，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半夜，一陣急促的電話把我們兩個都吵醒了，我嚇了一跳。

    劉青睡眼惺忪地問我：“你給誰留電話了？”

    我說沒有啊。

    劉青抓起電話：“喂？”

    對方卻把電話掛了。

    我說：“是找你的群眾演員吧?！?br/>
    他說：“胡說，我根本就沒有留這兒電話?！?br/>
    我說：“那肯定是打錯了?！?br/>
    剛說完，電話又響了，劉青讓我接，我接了，同樣不說話，我說：“喂？喂……說話啊？”

    電話再次掛斷了。

    劉青推測說可能是夜間服務。

    我還不明白，我說什么夜間服務。

    劉青說：“就是小姐?！?br/>
    我笑起來：“我說那不正好是你需要嗎？”

    他瞪了我一眼，把我壓住親了一頓，后來劉青把電話線拔了，一夜再也沒人打擾。

    第二天劉青一早就走了，說剛開始要盯演員化妝，他做副導演很敬業(yè)，從來不會在任何事情耽誤工作，這點我很欣賞他，我覺得男人總得有自己的事業(yè)，也得有自己在事業(yè)中讓人尊重的一面。因為沒有我的戲，我又不知道該干什么，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失去了對生活的計劃，手足無措，等待的只是劉青的安排。

    中午的時候，我正準備出去吃飯，劉青打來電話說讓我等他，他馬上回來，我說哦，等他的時候我吃了點東西，最近有些低血糖，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樣的年紀就得這種病，一餓渾身就冒虛汗，整個人渾身虛脫。

    我想可能是小時候沒吃飽飯落下的后遺癥吧。

    沒過多久劉青就來了，打電話叫我去樓下，我下去他讓我上出租車，帶我去了一個很大的海鮮館，他說這是大連最大的海鮮館，我說浪費。

    他說不浪費，跟喜愛的人在一起一切都是美好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樣子認真，用手握著我的手。

    我們像一對熱戀的情人相擁著站在一堆堆的海鮮面前，挑來撿去，后來我才知道，劉青并不吃海鮮，他帶我來，只是讓我吃，看著他傻傻笑的樣子，心里泛起一股溫暖。

    下午劉青帶我去看海，我說你下午沒事兒啊，他說沒事兒了，演員副導演就這點好，把演員都安排好了，就沒事兒了，可以自由安排。

    第一次看見大連的海，曾經想過無數(shù)次的場景，但真切的看到，還是大大的讓我歡呼了一陣，這跟我看到的珠海有著很不同的味道。

    大連的海真的有著『迷』人的魔力，看到她的時候所有的煩惱和不快都一掃而光，心曠神怡。

    我光著腳丫子踩在水上，涼涼的真舒服。

    劉青在海灘上尋找著什么，煞有介事的樣子。

    我問：“你找什么呢？”

    劉青：“找當初埋你的地方?！?br/>
    我用水潑他，他卻灌了我一脖領子的沙子，他真討厭，一點也不讓著我，我就追他，非要報仇，后來，還是他求饒了，讓我重重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算是解氣。

    我有時候發(fā)現(xiàn)我自己不像屬鼠的，倒像屬狗的。

    后來我們一同尋找他埋我的地方，哈哈，我說那個他說這個，為此我把一個鵝卵石塞到他衣服里，他沒追上我，算是再一次報復他。

    晚上他又要吃海鮮，我不同意，我說找個我們兩個人都愛吃的東西，他說那只能吃口條。

    我說：“你好惡心。”

    他笑：“你真三俗?！?br/>
    后來，我們最終選了披薩，想法不謀而合，我們都挺懷戀在北京的那些日子。

    逛『蕩』到晚上，我們回去，劉青帶我到劇組他的房間看看，說兩個人的房間，是這里挺大的一間，因為之前看景的時候他先來過，所以提前就定下了這個房間。

    他說：“就跟談戀愛似的，要先下手為強?！彼偸怯泻芏嗟耐崂硇罢f，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覺得很快樂，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些慢慢的開始依戀他。

    他的房間確實挺大，但是有些『亂』『亂』的，墻上貼滿照片、通告單還有聯(lián)系的電話，我掃了一眼，才知道他們這個劇有幾個大腕演員都曾經是我喜歡的，心里不由有些興奮，覺得能有機會跟他們同臺演出是莫大的幸?！?br/>
    劉青給我削蘋果，他為了逞能非要削個全皮的，有幾次險些斷了，他為了不讓斷，削得很厚，后來一個大大的蘋果，就剩下不大點個核，他說：“你減肥呢，不能讓你多吃?！?br/>
    我的手機響了，我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在那頭輕聲的訴說，我的心咯噔一下，跌入深淵，怕劉青看出來，我草草的掛了電話。

    劉青問誰的電話。

    我說：“一個同學?！?br/>
    他哦了一聲說男的女的。

    我說：“女的，他來大連了?！?br/>
    他說：“那正好，讓她過來玩啊?！?br/>
    我說：“他有急事兒，讓我去見她一下，馬上就走了?！?br/>
    劉青說：“那我送你去?！?br/>
    我說：“我能找到?！?br/>
    我站起來我說去去就來，一會兒就回來了，我不知道劉青有沒有看出我的慌『亂』，但是我確實很慌『亂』……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