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醫(yī)師,你怎么看?”
“感覺不是簡單的瘟疫,嘉陵這次是碰到硬茬了。”
“那你心里有數(shù)么?”
“一點都沒有~像這樣古怪的事,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聽得時候壓根不信,就當(dāng)是個故事,聽完就完了。現(xiàn)在我碰上這事了,才明白那人的感受,真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啊~”
“陛下那里……”
“實話實說!還能怎么辦?嘉陵這次能不能挺過去,得看老天爺了?!?br/>
“哎~但愿他們能逃過這一劫吧~”金皖蘇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不料嘉清卻清醒地在床上躺著。
“清兒,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皖蘇,有消息了么?”嘉清努力起身。
“清兒,快躺下,別起來了,聽話~”
“好,我不起來,你快告訴我甘醫(yī)師他們有沒有消息。”
“有~”
“怎么說?”
“甘醫(yī)師說他們無能無為~”嘉清只明亮了片刻的眼眸瞬間又黯淡了下去。
“清兒,我還會繼續(xù)想辦法的,你不要著急,好不好?”
“好,我不著急,我聽你的?!?br/>
“那好,你現(xiàn)在就乖乖睡覺,好好地睡一覺。我來想辦法!”
“你也睡吧,你都累了一天了,明天再想吧?!?br/>
“我不累,我今天沒干什么,放心吧~你丈夫我精神大得很~”
“好吧,要是累了,就趕緊休息,不要硬撐。我不想你因為我……”
“好了,清兒,不會的~快睡吧~”
“嗯~”金皖蘇輕柔地給嘉清蓋好絲衾,靜靜地在一旁守著她。
“哈哈哈哈~看見沒有?老天爺果然長眼??!嘉臻要敗了!哈哈哈哈~很快,嘉陵就是我們的了~”
“太后,這是早晚的事。只是,您要不要避一避?京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套了,瘟疫很快就會進來的?!?br/>
“避?我不!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我要守到最后一刻,我要眼睜睜地看著嘉臻倒下去!”
“太后,這樣風(fēng)險太大了。我怕您的身體……”
“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要是想出去,我會安排。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太后,我只是擔(dān)心您,如云的命都是太后您的,太后您都無懼瘟疫,如云我又怎能貪生?”
“好孩子,我沒有看錯你,疼錯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上天一定會眷顧我們的!”如云會心一笑。
“主人~”
“去守著她~”
“遵命~”
“確保她的安全~”
“是!主人!”阿治接到孫韋天這樣的命令,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主人什么時候才能想想自己?
這都火燒眉毛了,還念著一個不值得的女人。
“讓另一個消失~”孫韋天的這個決定讓阿治和阿格都意想不到。
“夫人~”
“怎么樣?”
“還是沒有主人和大小姐的消息~”
“他們兩個是怎么搞的?這一點音訊也沒有,這樣叫我怎么能安心?”
“夫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沒有消息或許就是最好的消息?!?br/>
“哎~也只能這樣想了~但愿他們能相安無事,愿老天保佑~”阮憂雙手合十,望向天空。
“溫太傅,您還是要繼續(xù)讓這個老頭為所欲為么?”溫仁不做聲。
“所有的人都已奄奄一息了,這還有什么指望么?溫太傅,不得不說這次您攤上大事了。這么多條人命,您說陛下該怎么算這筆賬?”集中營的上空不斷有烏云聚攏,風(fēng)也吹不散它們。
“劉醫(yī)師,您快點阻止那個瘋子吧!他不但會把這些染了瘟疫的人害死,也會把我們害死的呀!”
“溫太傅,為了保全這些無辜人的性命,今日就休怪我……”
“你想怎樣?”溫仁淡定開口。
“怎樣?我定不會對您怎樣,我只是要阻止那個瘋老頭繼續(xù)害人!來人哪~”
“劉醫(yī)師~”
“把他給我抓起來!”
“這……”
“這什么這?”
“可是,溫太傅有令……”
“溫太傅已經(jīng)被那個瘋老頭灌了迷魂湯,難道你要看著溫太傅無辜受罰不成?”
“我……”
“我什么我?還不趕緊!再晚一點,他會把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害死的!”卒長正在猶豫的關(guān)頭,只聽得阿芳的聲音猛得傳來:“快來人??!醫(yī)生!快來個醫(yī)生??!”
“聽見沒有?定是有人不行了!快~你們?nèi)€人~”劉全白激動道。大家都在看熱鬧,哪里有閑工夫去看一個將死之人呢?
馮舒克聽出這個聲音是草兒母親的,他還沒等劉全白說完,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