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玉玲瓏的內(nèi)心獨白,小蓮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看了看畫卷上描繪的形象,心底有些怪怪的。
畫卷上的人與她太相像,那感覺就像玉玲瓏在對小蓮表白一般。
“玉玲瓏啊,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對自己的師傅心存非分之想。并且,你的師傅還和你是同性。”
小蓮表情精彩,感覺不虛此行,看到出乎意料的樂子。
只可惜,玉玲瓏看不到她。不然,小蓮不介意假扮成玉玲瓏的師傅,對玉玲瓏戲弄一番。
那樣做一定很有意思。
小蓮心想。
“嗯,這家伙剛才,像是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或許,因為我長大了,權(quán)限提升。能讓玉玲瓏這種強大的家伙,偶爾靈機一閃察覺到我?!?br/>
小蓮捏著光潔的下巴思考。
“回去后,一定要從江寒身上多榨取一些,成長到能被玉玲瓏看到的層次。然后過來忽悠玉玲瓏?!?br/>
小蓮躍躍欲試,越想越是迫不及待,直接飛出玉玲瓏的宮殿,前去尋找江寒。
另一邊,正在煉化體內(nèi)的藥力的江寒,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是誰?”
江寒心中疑惑。
不可能是小蓮,小蓮從來不敲門。
“江寒,開門,我們知道你在里面。”
洞府外傳來呼喝聲。
江寒維持一張面癱臉,打開洞府的大門。
門外是三個外門弟子,都是象氣境修為。
此刻江寒的真氣修為,也逼近象氣境。如果沒有這三人的打擾,他煉化掉吞噬的藥力,也能沖擊象氣境。
“三位師兄,何事叫門呼喚?”
一人對江寒問道:“你是江寒?”
“我是!”
“夢天歌的外甥江寒。”
“是!”
三人對望一眼,說話那人取出一個玉符,隔著洞府的門對準江寒。
江寒目光一凝,并未有所動作。
真氣境能夠激發(fā)的玉符,一般威力有限。就算那玉符是攻擊玉符,以江寒的防御力,就算他站著不動,任由玉符的攻擊落在身上,也無法對江寒破防。
況且,在羽化氣宗內(nèi)部,江寒還未見過,比他還囂張的家伙。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公然對同門動手。
他估計,那玉符大概率不是攻擊率玉符。
果然,正如江寒預(yù)料,玉符被激發(fā),卻并未綻放任何攻擊。
激活玉符那人說道:“我們是外門功績堂的。宗門指派給你一些任務(wù),由我們來向你傳達?,F(xiàn)在,你的身份玉符上,已經(jīng)記錄下任務(wù)內(nèi)容?!?br/>
“江寒,查看玉符,執(zhí)行任務(wù)吧!”
“指派性任務(wù)?”
江寒將信將疑,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符。
宗門有時候確實會針對某個弟子,發(fā)布指派性的任務(wù)。會接收到指派性任務(wù)的,往往具有與眾不同的特長。
并且,這種指派性的任務(wù),一般是不容拒絕的。
相應(yīng)的,作為補償,指派性任務(wù)往往報酬豐厚。
往身份玉符中注入真氣,玉符上果然浮現(xiàn)任務(wù)信息。江寒看了一眼,就差點把身份玉符捏碎。
任務(wù)內(nèi)容為清掃外門的廁所,清理外門的化糞池。
換句話來說,就是指派江寒去掏大糞。
更讓江寒惱怒的是,這個指派任務(wù)的善功酬勞,只有一點!
一點酬勞夠干什么?
這項任務(wù)分明就是羞辱江寒。
外門弟子還是肉體凡胎,確實需要進食。
但這種清理廁所的工作,根本不需要外門弟子來做。宗門有專門搞衛(wèi)生的傀儡。
就算沒有傀儡,也不會有任何勢力,奢侈到讓修行者,去做這種工作。必然會用極低的代價,雇傭真正的凡人去做。
外門弟子是為宗門核心創(chuàng)造價值的牛馬,但也是高級牛馬。
綜上,這個上門派發(fā)的指派性任務(wù),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專門針對江寒的侮辱。
發(fā)布這個任務(wù)的存在,就是想惡心江寒,貶低江寒的人格,踐踏江寒的尊嚴。
洞府門口三人,感受到江寒的憤怒與殺意,竟然有種心驚膽戰(zhàn)的恐懼感。
三人下意識地退后一步,遠離江寒。
其中一人道:“江寒,這是宗門指派的任務(wù)。你難道要抗命不遵嗎?”
“對,違背宗門的命令,就是叛逆。江寒你想背叛宗門嗎?”
對于色厲內(nèi)荏的三人,江寒并不過多在乎,擺手道:“你們滾吧!”
最初說話那人搖頭道:“不行,我們也接到了任務(wù),要全程盯著你,完成指派任務(wù)?!?br/>
果然是絲毫不加掩飾的羞辱。
“是誰發(fā)布的任務(wù)?又是誰命令你們的?”
三人齊齊搖頭,一人道:“任務(wù)是直接從內(nèi)門功績堂降下的。并且,我們也是被指派的人。你雖然是夢天歌師姐的外甥,但畢竟夢天歌師姐不在了。沒有靠山,你斗不過上面的?!?br/>
另一人道:“若我們不能完成任務(wù),也會受到懲罰。所以,請你也不要與我們?yōu)殡y?!?br/>
最后一人補充道:“所以,你就乖乖認命,執(zhí)行命令吧!你表現(xiàn)得聽話一些,博取上面的開心,說不定能有機會被網(wǎng)開一面?!?br/>
對三人的道德綁架,江寒只有一個字回應(yīng)——“滾”!
三人進退維谷,一人道:“你的氣勢很強,修為比我們第一個境界,卻擁有碾壓我們的氣度,不愧是夢天歌師姐的外甥??赡怯衷鯓幽兀磕憬K究只有十六歲,只是真氣境。失去靠山的你,又能掙扎幾時呢?”
另一人道:“我們無法強迫你。但你趕走我們,下次來找你的,就是戒律堂了。你難道還能再趕走戒律堂執(zhí)法小隊不成?”
最后一人道:“不如聽我們一句勸。大丈夫能屈能伸,些許凌辱暫且忍下。只要活著,就有一線機會出人頭地,翻身做主。畢竟,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沒受過壓迫呢!”
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江寒當然也知道。
他不是不懂變通的鐵頭娃。面對強權(quán)力量,江寒也是能放低姿態(tài),甚至低頭彎腰,伏低做小的。
可他的忍讓,妥協(xié)和屈服是有底線的。
對方只是單純地想要凌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這三人的話語,倒也提醒了江寒。趕走他們,針對江寒的人不會退縮,只會迎來更強力量的壓迫。
“既然你們不愿滾,那就先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