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瓶吹...風嘴角有些抽搐,看來出現(xiàn)了替代事件來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取締,只不過白酒吹瓶這樣的操作不太現(xiàn)實吧,,,
“誒?你怎么了?是不是還沒醒啊,早知道我和淚珠前輩就態(tài)度強硬點了?!?br/>
亞有些擔憂的看著風。
“淚珠前輩昨天晚上也在這里?”風又問了一句,亞用充滿鄙視的目光看著維克瑟之風,內(nèi)心正在想是不是四叔昨天在酒里面加了什么,風喝完就變成傻子了?
“那是當然,畢竟你自己用自己那么一大筆錢買了淚珠前輩的收藏品,還說著這是個人愛好不會公費報銷,真想不通你昨天為什么會這樣?!?br/>
風連忙拿出通訊設(shè)備查看著自己的余額,雖然少了不少但還在風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但這樣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里。他并沒有理會亞連忙回到了房間,原本木桌上只有一件手提箱,此時卻多出了四五件高矮不一的小木柜。將手提箱壓在了下面。
這就是替代事件?有點扯了,這些都是在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fā)生的事情。亞跟著風來到了他的房間內(nèi)。
“喏,這些就是你買的。晚上喝酒能把上午的事情忘了也只有你了。我去洗漱了,別忘了我們來這里的事情。繡春花還沒有問呢。”
“你記得這個手提箱嗎?”
風指了指最底下的手提箱道,如果亞的記憶被替換那么見到這手提箱一定會有另一種解釋。亞看著手提箱搖了搖頭。
“這東西我記得是你昨天就丟在車上的,你還提了它一路。你問我干嘛?”
說完亞離開了他的房間,風將壓在手提箱上的收藏品盡數(shù)挪開,隨后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正如淚珠昨天所說一樣,亞失去了關(guān)于昨天得知關(guān)于斷臂來歷的記憶。但目前還有亞一人是風確認過的。
“得全部確認一遍才能知道是否是真實的?!?br/>
風起身將手提箱藏到了床底,手提箱的內(nèi)置電池還可以運行十個小時,風不必擔心會發(fā)生手提箱內(nèi)部冰體融化。他聞了聞自己身上莫名散發(fā)出了一陣酒臭味。
這是遺骸帶來的效果?為了自己不被持有者之外的人發(fā)現(xiàn)能夠扭曲現(xiàn)實事件的話過于離譜,加上這東西的來源地是邊界之墻的碎塊區(qū)...這東西要是被外界發(fā)現(xiàn)的話恐怕會引起很大的影響。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九號是這樣得知它的消息的?事情變得愈發(fā)撲朔迷離。
【維克瑟城·瞭望塔研究院】
結(jié)翟生此時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看著邊界物質(zhì)和金表內(nèi)部的字符解析過后的數(shù)據(jù),通訊設(shè)備的震動打斷了他的思考。他本下意識打算關(guān)掉通訊設(shè)備,但是設(shè)備上的名字讓他接下了通訊。
“怎么了,你和光驅(qū)者在朝華巷玩得開心嗎?”
通訊另一頭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后開口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記得你可不是一個喜歡打聽別人行蹤的人。”
結(jié)翟生合上了文件,將腿放在了桌面背靠椅子道。
“光驅(qū)者昨天在朝華巷與別人交手的視頻被人發(fā)到了各個網(wǎng)站上了,雖然我們幫刪除了很多,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這件事情。”
“不說我了,你的研究和九號那邊有什么進展嗎?”
“我這...”
結(jié)翟生歪了歪頭看著桌面邊數(shù)據(jù)上被他推開的報告,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
“九號和α目前還沒有消息,具體情況你要去問韋斯科和洪天雄那兩個家伙。我這邊關(guān)于金表內(nèi)隱藏坐標正是碎塊區(qū)的深處,洪天雄他們已經(jīng)沿著目前已知的路線去找了,要是九號與α也在里面那真是賺大了?!?br/>
聽著結(jié)翟生的話風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床底。
“你做數(shù)據(jù)分析的地方只有瞭望塔嗎?”
“你怎么突然轉(zhuǎn)移話題了,你是有東西要給我檢查嗎?”
“嗯,我希望你可以隱瞞這一次的檢測。最好別讓任何人知道,具體我在下午去找你。”
。。。。。。。
“你這是來退貨的嗎?”
淚珠推了推快有啤酒瓶底厚的眼鏡,風舉起雙手解釋道。
“沒有,怎么可能啊。我是想讓前輩您說一說我買的這些收藏品的來歷。您看啊,我要是買回去放在家里面,我的朋友來做客見到這些東西我也好吹一番嘛!”
風并沒有確定四叔的情況,可能是白酒論瓶吹的原因他現(xiàn)在還沒有睡醒。所以風只好先來找淚珠,至于繡春花的事情便交給了
說完風又將口袋里的通訊設(shè)備掏了出來,將他之前在房間里拍下的收藏品展示給淚珠。淚珠示意他收起來。
“我買的每一件貨物我自己都知道,你屏幕上的這一張照片的藏品是我在一名三戰(zhàn)老兵的家里見到的...”
在聽著淚珠一件件的敘述著收藏品,風有些驚訝與淚珠的歷史知識如此豐富。在最后劃到斷臂的照片前,風開口問了一句。
“沒想到前輩的知識儲備如此豐富?!?br/>
淚珠聽言抬頭推了推眼鏡有些驕傲的開口道。
“我以前在大學(xué)學(xué)習(xí)的就是人文歷史,后來覺得這世界有很多需要我們銘記的事物,索性便在大學(xué)內(nèi)一口氣待了六年,將上元年世界各地的歷史都學(xué)習(xí)了一遍,只不過現(xiàn)在記性越來越差了,大部分都還給學(xué)校的圖書館了?!?br/>
說完淚珠感慨著嘆了口氣,此時風也將生物殘骸的照片展示給了淚珠。
“前輩,那這東西....”
至于為何只給淚珠看風自己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四叔與亞沒有對自己撒謊的理由,現(xiàn)在風確認了亞已經(jīng)是失去了對于生物遺骸的相關(guān)記憶。如果淚珠沒有失去記憶的話她一定會說出不認識的話,風之前將收藏品的照片給淚珠就是在暗示她風可能會將生物殘骸的照片。
如果淚珠還有記憶的話她臉上一定會出現(xiàn)特別的表情,要是真失去記憶的話....
“這不是你昨天帶給我看的斷肢嗎?都說了這東西你給我看也沒有用啊,我也認不出來這是什么生物的遺骸,我也看不出來這東西是凍了多久了。你這小子是不是故意來打擾我做生意的?”
這樣的回答出乎風的意料,看來淚珠前輩是真的失去了她對于生物殘骸的記憶。隨后風再一次被淚珠趕了出來。合上門淚珠走回了柜臺后。
“這小子除了長得帥了點就沒有其他好的地方了,今天又來...我為什么要說又?”
蹲在門口座位上的風正在思考著將生物殘骸的照片給她看的后果,要是按照淚珠記憶來說的話左丘有可能是重新知道生物殘骸后自殺的。但四叔的話又推翻了淚珠的話。風只好撥打通訊給正在醫(yī)院的亞。先問問繡春花的情況。
“喂!”
通訊另一頭的亞語氣似乎有些輕快,聽起來她的情況不錯。
“你那邊怎么樣了,問出來了么?”
“當然,九號與丙許的交易就是他穿針引線的?!?br/>
聽到此話的風先愣了愣,隨后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這事情對于朝華巷可不是好事情。
“你是說是他介紹九號給丙許的?”
“對,可能是昨天被打老實了,今天我來的時候還沒問就全交代了。”
風想了想正準備開口問繡春花是否知道生物殘骸的時有無奈的止住了嘴,現(xiàn)在知道生物殘骸的人就只有九號和風。先且不說為什么九號并沒有忘記生物殘骸,亞她也忘記了生物殘骸的事情。
“你怎么不說話了?”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沒事,繡春花的話今天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吧,我們會瞭望塔。”
“回去?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風對亞說是找淚珠問關(guān)于九號的事情,因為唯獨這一件與生物殘骸的事情并沒有被篡改。所以風才來到了這里。但似乎他忘記問這件事情,而是把心思放在了淚珠知不知道生物殘骸上了。
“啊...問了,到時候回瞭望塔再說吧。你把繡春花帶走,對了你的拘捕許可批了嗎?”
“批準了,你今天忘記好多事情啊。拘捕許可昨天就發(fā)下來了,還是你幫我申請的。你忘了?”
風此刻十分頭疼,他隨便找了借口搪塞過去?;仡^看向了淚珠的店鋪,風深吸一口氣再一次邁進了淚珠的收藏品店。
。。。。。。。
結(jié)果出乎風的意料,淚珠回答的很干脆,并沒有上一次那樣冷淡的回復(fù)。而是告訴了風九號只是單純的來這里買收藏品,也許是替換事件發(fā)生的原因,風作為淚珠的顧客淚珠并沒有露出太多的不滿。為了打消風的疑慮淚珠還特意給風看了店里的監(jiān)控。看完錄像的結(jié)果就是他再一次被淚珠推出了店鋪。
坐在車上的風正在思索著關(guān)于生物殘骸的事情,亞看著開車還發(fā)呆的風有些氣憤。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喂!綠燈了!”
風回過神來,后面的喇叭聲此起彼伏。風連忙踩下油門。
“你這家伙今天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br/>
聽著質(zhì)問的風尷尬的笑了笑,他總不可能說生物殘骸的事情吧。
“可能是酒還沒有醒,有些頭痛?!?br/>
“那你還開車,趕緊路邊停下讓我來?!?br/>
繡春花坐在后排非常的不自在,他此時手上拷在能力抑制器,雖然自己的眼睛短時間是無法恢復(fù)的。但是二人的對話他還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喂,你們是警察還酒駕,知法犯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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