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墨君弒還是如實說了,那邊墨皇萱沉默良久,等墨皇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通訊符已經(jīng)消失了,墨君弒也沒有再發(fā)過來一張,在一旁聽到的滅世也有些無語,怎么那個人居然失憶了呢,多么……現(xiàn)在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好像收到的打擊很大的樣子?
“萱萱?”滅世在墨皇萱眼前晃了晃手,擔(dān)心地問:“沒事吧?”墨皇萱咂了咂嘴,喉嚨有些干澀:“沒……事?怎么可能,她怎么可以忘記,她忘記的話這個世界不就又變成我一個人了,還不回魔族來,我要去神族找她,我有話問她!”墨皇萱覺得亂的很,根本就沒有察覺自己說了什么。
滅世薄唇輕輕抿了起來,看著有些亂的墨皇萱:“什么叫只有你一個人,我們是一起的不是嗎?”心底有些煩躁,雖然不知道因何而起,但是他不想聽到這一句,墨皇萱這句話明明就是把他隔離在了他的世界之外,那么自己算是什么,墨皇萱不承認(rèn)自己,自己不也是一個人嗎,也對,本來就是一個人,是自己奢望太多了吧!
墨皇萱慢慢鎮(zhèn)定下來,滅世剛剛說了什么她根本無心去聽,現(xiàn)在再回想起來才知道滅世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陰沉,一面迫切的想要見血櫻,另一面滅世這個樣子實在不能放他一個人亂想,所以只能安慰一下,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安慰有些敷衍:“抱歉,我無心的,說錯了,你和我一起的?!?br/>
滅世覺得有些委屈,為什么墨皇萱就在這里他卻感覺自己距離她很遠(yuǎn)呢,或許前幾天墨皇萱說得對。自己從不了解她,自己接觸的只是對著他的一個墨皇萱,自己沒有見過墨皇萱對敵人是怎樣的。沒有見過對陌生人是怎樣的,這樣有些慌亂的墨皇萱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一直都是冷淡強(qiáng)大的,只是自己一廂情愿嗎?一廂情愿……罷了,多么殘忍!
這個敷衍沒有起到應(yīng)有的效果,墨皇萱理了理混亂的大腦,還是決定先去找血櫻問清楚出了什么事,然后還記得多少,自己是有些偏激了,從來沒有將自己融入這個世界。知道血櫻和她來自一個地方就更是認(rèn)為自己不容于這個世界,但是如果血櫻忘記了,她的堅持還有必要嗎?之所是選擇成年之后再成神,就是想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去想清楚自己是不是決定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現(xiàn)在看來要提前做決定了。
“滅世,我要去神族,一起?”墨皇萱說道,“一起”是這段日子以來作出去哪里的決定就會加上的后綴語,一開始的時候還有詢問的意思,后來就只是個形式了。滅世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是高興的,但是現(xiàn)在一想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是不是一直以來都理解錯了。墨皇萱并不是非要和自己一起的吧?
想到自己和血櫻約定的事情:“既然血櫻忘記了,那么承諾也不用履行了,為什么還要帶上我?”墨皇萱收拾著行裝:“說什么傻話呢,本來不就是一起的嗎,要不然你去哪里?”滅世低下頭,自己真的除了跟著墨皇萱就沒有地方去了呢,那么,她是嫌棄自己了嗎?不知道滅世自己腦補(bǔ)了那么多,墨皇萱收拾好之后直接說道:“走吧?”
滅世突然后退兩步:“我不想去神族?!闭f這話的時候盯著墨皇萱的眼睛。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雖然知道自己和她的母后爭寵比誰重要很幼稚,但是就是忍不住。不想讓別人在墨皇萱心中比自己重要,滅世不知道。墨皇萱的決定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么,他也不確定墨皇萱如果不選自己,自己會做出什么事。
像是一個賭徒,雖然不是傾盡所有,但是卻賭上了很重要的東西,是什么,他沒有過,所以不清楚。但是這句話把墨皇萱說懵了,以往自己去哪里滅世就會屁顛屁顛跟上去哪里,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想到剛剛滅世的不對勁,墨皇萱問道:“為什么?”滅世突然轉(zhuǎn)開頭不去看她:“哪有為什么,你是去神族還是留下,隨便你,我只是不想跟了而已。”
墨皇萱束了束手中的包裹,雖然滅世的脾氣來得很快,但是墨皇萱看出來了,滅世這是在考驗她嗎,考驗她血櫻和他在她心里那個更重要,只是這個怎么選,性質(zhì)不一樣?。繙缡老袷桥履瘦嫱鲁鲎约翰幌肼牭拇鸢?,滅世補(bǔ)充道:“血櫻的話會選擇墨君弒的……如果她記得的話。”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拿血櫻和墨君弒比們倆,但是下意識就這樣比喻了,墨皇萱右手食指抵住自己的唇,低低的笑聲從口中溢出來,墨皇萱沉重的心情也放松起來,滅世怔怔的看著墨皇萱的笑顏,不知道那句話值得高興,但是很少見墨皇萱笑的,血櫻和墨君弒的基因霸道,生出來的孩子自然遺傳了他們,相貌是頂好的,這樣一笑,更美了。
滅世看著墨皇萱的笑顏,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看癡了。墨皇萱笑夠了,把包往地上一放:“你在吃醋,毫無理由啊,你想要知道你和母后在我心里誰更重要,更是沒有可比性,沒錯,如果是父王和母后這樣的話,母后會選擇父王,但是父王卻會跟著母后走,為什么滅世你不能理解我呢,我和父王母后是血親,母后出事,讓我怎么不心急?”
滅世動了動嘴,沒有說話,是無話可說,墨皇萱這樣溫聲細(xì)語的,反而讓他有種為了讓墨皇萱高興做什么都可以的感覺。他早就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墨皇萱就算是墨皇萱選擇血櫻,自己不還是要巴巴的跟上去,這樣是不是說明,至少自己在她心里還是有些位置的,所以墨皇萱肯和自己好好說話,滅世心里其實已經(jīng)沒有那么突如其來的悲觀了。
墨皇萱補(bǔ)充道:“抱歉,剛剛說話沒有注意,傷害了你的話,我接受任何懲罰,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和我一起去神族,我需要你!”滅世感覺自己全身輕飄飄的,毫不考慮地脫口而出:“好,我陪你去!”似乎是察覺自己答應(yīng)的有點快,又掩飾性地說:“至于懲罰,讓我好好想想,不能輕饒了你?!?br/>
“好好好,那么我們走吧?”墨皇萱覺得自己在和滅世的相處過程中真的變化很大,比如說包容度,以前誰敢跟她討價還價,當(dāng)然,這個世界的親人不算,能夠做到這一步,雖然不說,但是滅世真的已經(jīng)在自己心底扎根了吧?
看著剛剛開竅的滅世,墨皇萱覺得自己的耐心還需要再多一些,否則這家伙傻傻的真的跑了,她多心疼啊。滅世臉色舒緩開來,上前兩步撿起墨皇萱扔在地上的包,背起來,說道:“還不走?”真是特別傲嬌。
呵,墨皇萱突然決定了,既然在這個世界了,那就在這個世界吧,也許不用一直壓制住自己的修煉進(jìn)度了,本來就天才絕艷的她,即使不修煉實力也會一直增長,所以墨皇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一直壓制著自己的增長速度,現(xiàn)在既然做出決定了,也就放開了禁錮,長久以來一直壓制住的實力猛地暴漲,不但沒什么什么虛浮的癥狀,反而實得很。
墨皇萱微笑了一下:“可能要等我?guī)追昼娏?,我要成神。”相處這么久了,滅世自然知道墨皇萱的實力,一挑眉:“怎么這么突然?”他們還討論了一下領(lǐng)悟神格的話需要朝什么方向,只是墨皇萱一直沒有說自己有進(jìn)階的感覺,所以滅世一直以為時機(jī)未到。
“你壓制了自己的實力?”滅世不可置信的問道,墨皇萱點點頭:“是啊,現(xiàn)在不打算壓制了?!睕]有問為什么,但是滅世直覺和自己有關(guān),能夠讓墨皇萱為自己而改變,是多么困難,滅世眼睛一彎:“好,你進(jìn)階,我保護(hù)你!”墨皇萱也不啰嗦,直接就地一閉眼,坐下來進(jìn)階了。
血櫻留在神族的消息,最短的速度之內(nèi)傳遍了整個大陸,依雪等人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感到了墨君弒身邊,一來是知道血櫻的具體狀況,而來也是陪著墨君弒,這是他們的父王,是他們的魔君,他們不能讓墨君弒因為血櫻的離開陷入低谷。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墨君弒怎么可能就這么頹廢下去,不但沒有頹廢,還加緊練兵,魔界在墨君弒的強(qiáng)勢下被迫開放,人界的靈力大大增加,人族修煉速度一日千里,與以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只是人類中能夠修習(xí)魔法的本來就只有千分之一,能夠真正有成就的也就是這些人里一兩成,但是即使是這樣,也很好了。
“父王,為什么妹妹沒有過來,你不是已經(jīng)告訴她母后的消息了嗎?”一個月以后,墨皇萱還沒有任何消息,墨皇琰不由得著急了,問墨君弒道,墨君弒皺著眉:“說是說了,但是皇萱做什么決定我又不能干涉,有滅世在,皇萱不會出事,應(yīng)該是不知道在打算著什么吧?”墨君弒也很不確定。
這時,魔族中一個傳信兵匆匆忙忙闖進(jìn)眾人暫時居住的院落,喊道:“魔君大人,魔君大人——”“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這一聲讓傳信兵確認(rèn)了眾人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沖進(jìn)來:
“不好了,公主殿下和另一個魔族闖進(jìn)神界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