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洞房之內
就在她欲再次刺銀針的時候,寒山尼和寒山悲突然道:“花亂紅,放了他?!?br/>
“什么,師父,你要我放了他?不!”花亂紅抵住寒山峻不放手。
“我要你放了他!”寒山尼和寒山悲兩個聲音同時喊,那聲音提高八度,頓時根須上的蝙蝠突然往花亂紅圍了過來。
花亂紅馬上松開手,垂頭道:“是,師父,弟子知道錯了?!?br/>
“哼。”寒山尼和寒山悲從鼻子哼了一聲。
蝙蝠又飛速飛回根須。
“花亂紅,你不要輕舉妄動,寒山峻我今晚就送給你當你的郎君,而我這個不肖之徒,就罰她看你的婚禮吧。”
“你們太無恥了,我不會答應的!”寒山峻氣憤地喊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幾個黑衣女子馬上將他推推搡搡地,推至寒山尼悲藤椅后面的一個大水池邊。
寒山尼悲獰笑著道:“好小子你真是艷福不淺,撿了便宜還賣乖。乖乖地下去洗個澡,等舒舒服服地當你的新郎官吧!”
旁邊的黑衣女子一推,寒山峻就落入水池。
他剛開始還掙扎著,不一會兒好像被催眠了,睡著了似的浮在水面上。
楊水心又驚又怒,許久才道:“你們,你們這么強迫他,有什么陰謀?”
“陰謀?哈哈哈,徒弟,你忘了?你曾經是寒山峻的妻子,現(xiàn)在他要娶別人了,你就乖乖地當我的徒弟,乖乖地看他怎么跟我的大徒弟洞房吧。哈哈哈……”
“你,你太無恥了,太卑鄙了,你會有報應的。放開我,我不會當你的徒弟的!”
楊水心掙扎著,可是任憑她怎么試圖震開全身被封住的穴位,身體就是僵硬得一動不動。
“你別費勁了。你身上的鈴蘭花現(xiàn)在只是啞花了,它必須經過聆聽至惡至邪之音,才能發(fā)揮它的巨大功力。楊水心,誰讓你轉世后的七縷花魂生生不息呢?天助我也,只要你的鈴蘭花語咒催開了花,我就能重新成仙了!哈哈哈……”
“你,你們不會得逞的,寒山峻不會答應當新郎的,我至死也不會答應當你的徒弟的!”楊水心說著,她的胸口開始一陣刺痛。
“那可由不得你了!”寒山尼和寒山悲轉過頭對她們說,“把寒山峻從忘情池撈出來,讓花亂紅好好地享受吧!”
寒山峻被幾名黑衣女子拉了出來,花亂紅把他抱在懷里,眼睛挑釁似的望著楊水心,楊水心暗自運氣,不料一股與自己的內勁突突地相撞,她又是心頭一痛。
花亂紅嬌聲笑道:“師父,瞧她看我抱著我的郎君,她不服氣呢。要不要叫她也跟我們一起入洞房???”
“是應該一起入洞房的,來人,將楊水心一起拉進新房!”
楊水心被兩名綠衣女子跟花亂紅、寒山峻一起被推進一間新房內。
新房內布置煥然一新,一張粉紅羅紗帳的大床,床上兩床紅紅的雕花繡風的大棉被,兩個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
楊水心心里明白,她們是有備而來,看來這次她與寒凌霜是在劫難逃了。
可是,寒凌霜為什么被她們喚作寒山峻?
還有她們口口聲聲說他是自己的郎君,為什么自己都想不起來?看來他跟自己前世一定有很深的淵源。
想到這里,楊水心臉上發(fā)紅。她看到花亂紅將寒山峻扶到床上,她一揮手,眾女子就會意地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他們三人。
楊水心苦于自己渾身都被寒山悲和寒山尼封住了穴位,她有意激發(fā)花亂紅的羞恥之心,于是說道:“花亂紅,你不覺得這樣做是一廂情愿嗎?寒山峻又不愛你?!?br/>
“咯咯咯,愛?他不愛我,他就愛你。我知道,從上輩子就已經知道,他心里只有你。你待會就知道為什么我會知道他心里只有你。你別急,慢慢地看吧?!?br/>
花亂紅說罷,開始一件一件地脫寒山峻的衣服。
楊水心越看越羞,只好破口大罵:“你真的無恥,天底下沒有一個女人有你這么不要臉的!”
花亂紅飛快地飄了過來,抬手一揚,“啪啪啪……”楊水心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
花亂紅咬牙切齒地道:“有你好看的,給我閉上你的臭嘴?!?br/>
她右手食指一點,楊水心只覺得自己想喊都喊不出來了。
她憤憤地盯著花亂紅,流出了眼淚。
花亂紅右手一揚,“啪”的一聲,楊水心的臉上又現(xiàn)出五個血手印。
她不解恨地道:“哼,要不是師父吩咐,真想劃破你這張狐貍臉,看還會不會蠱惑我的男人!現(xiàn)在寒山峻就要成為我的男人了。哈哈哈,你看著吧?!?br/>
她來到床前,寒山峻緊閉著眼睛,他全身通紅,嘴里嘟著:“水,我要喝水,水……”
“來了,你的水來了,郎君。我給你送水。嗯……”花亂紅柔聲道,她擁住寒山峻*的身子,櫻桃小口往他的嘴里一送,兩人擁吻了起來。
楊水心閉上眼睛,她不敢再看,也不能再看。
幸好寒山尼悲不能控制住她的眼皮,她聽到寒山峻一聲聲喊著:“水心,水心……”
花亂紅得意地應答著:“是我,水心,你的心兒,來了,來了……”她只覺得一陣陣心痛,最后在花亂紅的大叫聲中,她痛得失去了知覺……
寒山峻推開了花亂紅,“你,你……”花亂紅氣得說不出話。
寒山峻狠狠地在她的雪白的胸脯上一吻,道:“娘子別吃醋,師父交代不可傷害她,我下去看看?!?br/>
說罷,抬腳欲往下床。
“不嘛,今天師父既然把你賜給了我,你還能逃得了?放心,你的水心不會那么容易就死的,她現(xiàn)在只是沒有你給她敗敗火,聽得是那個難忍哦……咯咯咯……”
花亂紅媚態(tài)百出,又擁住了寒山峻,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你我動靜再弄大些,你喊她的名字,我不吃醋,喊醒她,快點,這是師父的吩咐,她醒來后她胸口的鈴蘭花就自然開了。”
說罷,她緊緊地抱住了寒山峻。寒山峻哪里還把持得住,他喊著楊水心的名字,花亂紅一聲一聲答應著……
楊水心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她低頭一看,一個男子正趴在自己的胸前,吻著自己胸前的鈴蘭花,那個男子不正是寒山峻么?
她不由得又羞又急,拼命掙扎,不料她的掙扎反而激發(fā)他吻的力度,他吻得更加瘋狂了。
她心里想反抗卻渾身軟綿綿的,她想推開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不聽使喚地反而緊緊擁抱著他……
突然,她聽見一陣笛聲,那笛聲如怨如泣,把她驚得不由得一顫,她胸前的鈴蘭花叮叮當當作響,而且快速地綻開了花朵,把她的兩座玉峰襯托得更加高聳,更加迷人。
她看到吹笛的男子正是夢中的那個像寒山峻又不像寒山峻的少年,很像是敦煌王,她急得欲推開寒山峻,可是寒山峻哪里肯放開她,他把她摟得更緊了,她急得說不出話,少年突然往他們撲了過來,她覺得胸口一痛……
她睜開眼睛,自己仍然躺在地上,摸摸衣服,還好,原來是一場夢。
可是,可是現(xiàn)實是讓她心痛的,寒凌霜是寒山峻,他跟別人成親了,居然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入的洞房。
奇恥大辱啊,她是個黃花大閨女啊,她想到這里,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怎么能動了?
穴道已經解開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屋里此時卻已經空無一人,她望著紅艷艷的大床棉被,感覺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這時幾個綠衣女子進來了,她們面無表情地推著楊水心往外走,楊水心這才覺得不是做夢。
寒凌霜為什么叫做寒山峻?
他為什么會在花亂紅面前喊自己的名字?還有,自己為什么會做那樣的夢?
胸口為什么會一陣在刺痛?
楊水心頭腦里浮出太多的為什么,她覺得自己腦子亂哄哄的,一抬頭,她看到寒凌霜,不,寒山峻就跟花亂紅一起站在那個老怪物的身邊,樣子還挺恭順的。
那個老怪物又開始說話了,兩個半邊臉一面極其嫵媚,一面極其猙獰,嘴里吐出的話陰森森的,冷得入骨。
“楊水心,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好吧,貧尼就用寶物讓你看個明白吧。讓她到圣池這邊來?!?br/>
她被推到那個陰森森的水池邊,水池冒著黑煙,寒山尼悲口中念念有詞:“忘情水池,忘情水忘情事,忘情水不忘情事……”
她們越念越快,突然水池的噴出一股巨大的水柱,水柱上跳出無數(shù)只烏鴉,一只只烏鴉輪流跳躍,每一個跳躍就出現(xiàn)一個畫面。
畫面一:楊水心的前世出生,被敦煌王血洗全家。
畫面二:寒山峻救下楊水心,教她武功。
畫面三:寒山尼和寒山悲蝴蝶谷教她蜂蝶舞功。畫面四:敦煌王與楊水心交戰(zhàn),寒山峻為救她受傷。
畫面四:楊水心與寒山峻雙雙在敦煌王的法器下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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