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楚曦伸手揉了揉路逸笙的額頭,然而楚曦一動,路逸笙立馬就醒了,他抬頭看向楚曦,久久都回不過神來,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小曦,你沒事吧?”
“我沒事?!背負u了搖頭,看著路逸笙這番模樣,心疼道,“逸笙,對不起,是我讓你擔(dān)心了?!?br/>
“說什么傻話呢?小曦,你放心吧,我之后都不會離開你了?!?br/>
之前的這種保證路逸笙也說過不止一次,然而每次他都沒有做到,路逸笙覺得十分的愧疚。
再次看向楚曦的時候,路逸笙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守在她的身邊,所以這會兒楚曦讓路逸笙回去休息,是萬般不可能的事。
楚曦醒還沒多久,林蕓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趕了過來。
見楚曦虛弱的躺在床上,林蕓又是一陣痛哭,“我的孩子啊?!?br/>
“好了媽,我沒事?!背匾贿叞矒嵋贿叺?“我真的沒事?!?br/>
“胡說,怎么可能完全沒事呢?”
路逸笙見母女倆哭的傷心,便默默的退出了病房,把里面的時間留給了他們。
此時,楚聯(lián)盛站在門外,路逸笙知道他來是為了什么,他上前道:“楚伯父。對不起,這次是我沒有保護好小曦。”
路逸笙的眼睛紅紅的,說起來他也已經(jīng)有三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楚聯(lián)盛原本有一肚子責(zé)備的話,可是現(xiàn)在竟說不出口,他嘆了口氣道:“我看得出來,你現(xiàn)在是真的非常珍惜我們家小曦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你,之后你自己想要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br/>
“伯父,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不等楚聯(lián)盛開口,他已經(jīng)主動去了警局,剛進警局的時候就聽見云溪哭哭啼啼的聲音,并不停的喊道:“我要見他!你們讓我見他!”
“不用吵了,我已經(jīng)來了?!?br/>
云溪見到路逸笙,立馬撲了上來。“逸笙,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聽我解釋啊!”
然而云溪支支吾吾說了半天,除了這句話之外也沒有再沒有其他的話。
路逸笙耐心全無,他皺著眉頭對云溪道:“云溪,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結(jié)果呢?上次的事你去找過小曦,小曦心軟了,我也就按照她的意思去辦了,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路逸笙這話說的很絕,半天都不給云溪面子。
現(xiàn)在云溪在m國還要判三年左右,三年不能回江城,對云溪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學(xué)校的學(xué)籍留不留得住都難說,很可能就連回家都回不了。
當(dāng)下,云溪才是真的覺得害怕,她不顧任何尊嚴直接跪倒在路逸笙的面前道:“逸笙,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不能有事啊!我家……”
“夠了!”云溪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路逸笙打斷,關(guān)于她家的那套說辭,路逸笙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了,在夢里的時候他
就記得云溪經(jīng)常愛拿出來賣慘,沒有想到在夢外還是沒有改變。
“云溪,你應(yīng)該明白這些事情都是你咎由自取,我?guī)筒涣四?也沒有人能夠幫到你!”
說完這句話,路逸笙對著警察道:“局長,這件事情不需要考慮我們的意見,按照原來的程序去辦就可以了?!?br/>
警察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路逸笙過來是要為云溪說情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路逸笙走出警察局的時候,似乎還能聽到云溪在身后的哭喊聲,然而這些全部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
解決完這一切,路逸笙回到了病房,彼時楚曦已經(jīng)睡著了,林蕓對路逸笙還有些怨懟,當(dāng)下,路逸笙主動上前對著林蕓再次道歉,“伯母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我知道我不管再怎么道歉,你都不會原諒我的,但是……”
“不用了?!绷质|打斷了路逸笙的話,如果說她對路逸笙之前確實是有些責(zé)怪的話,可是在看到路逸笙如此心疼楚曦之后,這些責(zé)怪便也就慢慢的不當(dāng)回事了,她嘆了口氣,“我只希望小曦能夠好好的,其他的事以后再說?!?br/>
然后當(dāng)天晚上事情又發(fā)生了一個轉(zhuǎn)折,路逸笙守在楚曦的病床前,突然聽到病床上的人一陣哼唧,路逸笙還以為楚曦是想要喝水,便立馬走過去查探,“小曦,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可是病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停止哼唧,而且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這一下路逸笙才是真的慌了,他上前探了探楚曦的額頭,發(fā)現(xiàn)燒得驚人。
路逸笙立馬想起上次在花城醫(yī)院里的狀況,不敢耽誤,直接將湯姆斯教授從辦公室里給拽了過來。
由于湯姆斯教授是今晚的值班醫(yī)生,所以路逸笙找他也并沒有多么的困難,一群人火急火燎的趕到病房的時候,湯姆教授經(jīng)過簡單的處理,眉頭皺道:“初步估計應(yīng)該是感染了,她這種病身體非常的虛弱,有點小小的誘因就容易感染,所以我懷疑今天應(yīng)該是又碰到了哪里?!?br/>
“怎么會?她今天不是沒有流血嗎?”路逸笙不解。
“流不流血,只是外傷的一個鑒定標(biāo)準(zhǔn),但是沒有辦法鑒定內(nèi)傷,所以……”
后面的話湯姆教授沒有說下去,其實這種情況他也很少遇見,不過當(dāng)下他又安慰道:“路,你放心吧,這只是小問題”
可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路逸笙怎么可能放心的下來。
在湯姆斯教授搶救楚曦的過程中,路逸笙一直回想在花城的那個牛教授的事,他害怕楚曦會對藥物過敏,果然害怕什么就會來什么。
一個小時之后,湯姆教授從急診室走了出來對著路逸笙道:“路,你怎么沒有跟我說她有藥物過敏史?”
路逸笙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之前是因為有劉教授在,可是現(xiàn)在楚曦人在m國,能去找劉教授陸醫(yī)生。
當(dāng)下,路逸笙顫著聲音道:“怎么了?難道是她的情況不好嗎?”
“豈止是不好,簡直是大大的不好,你應(yīng)該早點跟我說的,這種事情不能隱瞞,如果我用錯了藥,或許她現(xiàn)在連命都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