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白山還是不解的問道。
“哎,你修煉上的天賦挺好的,可是這個情商咋這么低呢?”信老都無語了。
“好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動身吧?!闭f完信老就從地上起來,往前走去。
走在后面的白山,一只想跟趙怡說話,可是不敢,怕趙怡反感自己。就這樣白山一路的糾結(jié),也沒跟趙怡說上一句話。
“小趙,你的父親這么樣了?現(xiàn)在什么境界了?”看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太冷清了,只能自己開頭說話了。
“我父親啊,具體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了,好像也快入金丹境了?!壁w怡提及父親那是一臉的驕傲,像父親這么大的歲數(shù),能快入金丹境十分罕見的了。
“境界修煉的挺快的,現(xiàn)在除了一些避世不出的人,在這個社會中很少有金丹境的了。”信老說到。
“信老,那你為什么不去找一個世外桃源,靜心修煉呢?”白山不解的問道。
“我已沒有那爭大世之心,修煉那么高的境界,也抵擋不住一人的孤獨,索性,應(yīng)國家的召喚,組建了這北方調(diào)查局。”說這句話的時候,信老眼神中很是落寞,英雄遲暮的感覺涌上心頭。
在信老的指引下,白山跟趙怡不像剛認識的時候,說話都有些尷尬,現(xiàn)在的趙怡,對白山也沒有開始的時候的冷漠。
看到兩人的變化,信老著實的開心。
三人在麒麟山上搜索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暗了下來,三人還是一絲線索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信老,現(xiàn)在天色已晚,怎么辦,是先回去,還是繼續(xù)搜索?!卑咨娇粗L吹過,打了一個哆嗦。
“今晚就不下山了,小趙啊,你就跟我們受苦一晚上了?!?br/>
“沒事的信老,我輩修煉之人,應(yīng)磨煉己身,修煉本事逆天而行,這條件還不算苦?!毙爬下牭节w怡說出這一番話,就知道,趙怡的道心還是很堅定的。
你有多堅定的道心,就能在修煉這條路上走多遠。
突然白山發(fā)現(xiàn)就在前方不遠處,有亮光閃動,“信老,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亮光。我去看下是不是有人?!?br/>
“嗯,去吧,小趙,你也跟白山一塊去吧,白山記得照顧好小趙啊。”信老還在給白山與趙怡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其實信老早就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亮光,反常必有妖,在這深山老林中,哪會有人在這里生活。
信老看見白山跟趙怡已經(jīng)向亮光出走了過去,信老也在后面跟了過去。
就在白山跟趙怡走進亮光出一看,原來是一間破廟,廟中額蠟燭發(fā)出的火光。
白山看著這突然出現(xiàn)的破廟,知道此事不尋常。
“趙小姐,你跟在我身后,我先進去看看這破廟里什么情況?!卑咨交仡^對著趙怡小聲說道。
“不用,你跟在我后面,我先進去。我不用你保護我。哼?!壁w怡聽見白山話,覺得白山不是在保護自己,而是在有大男子主義似的。
趙怡說完,就不理會白山,抬腳就走進了破廟之中。
“等等我。”白山看趙怡走進了破廟,怕發(fā)生什么危險也趕緊的追了進去。
倆人一前一后的進入了破廟之中,發(fā)現(xiàn)里面非常簡陋,只有正中間有一個無頭神像,放在供臺上。
白山看向四周也沒有一個人,那蠟燭是誰點上的呢?
“白山,你來看?!蓖蝗悔w怡叫住了白山,讓白山往供桌上看去。
白山看見供桌上有兩個青銅酒杯,酒杯里紅褐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什么。
趙怡拿起其中一個青銅酒杯,聞了一下。發(fā)現(xiàn)到有股血腥的味道。
“這里好像是血啊,你看看是不是?”趙怡讓白山也看看青銅酒杯里是不是血。
白山用手蘸了一下,用手指捻一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白山很可定的說“這是血,而且是人的鮮血。這里面太怪異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走吧?!?br/>
“嗯吶,咱們趕緊走吧?!?br/>
兩人剛要走到門口,就見破廟的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廟里面的無頭神像,發(fā)出古怪的叫聲,有些像嬰兒的啼哭,還有些像發(fā)情的野貓的叫聲。
“??!這是什么聲音,好恐怖啊?!壁w怡一下子就抱住了白山的胳膊,摟在自己的懷里。
這也不怪趙怡這樣的膽小,在東方調(diào)查局里,趙怡是被寵壞了的小公主,什么事情也不讓參加,一點實際的戰(zhàn)斗力都沒有,就是有些筑基期的修為。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趙怡的父親,趙永意竟然同意了趙怡參加這次危險的任務(wù)。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的。”白山安慰趙怡說道。
站在破廟門外的信老,也看見了破廟門突然關(guān)上了,里面發(fā)生什么事都知道。剛要出手,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就給白山這小子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也不是什么厲害的東西,就是一只成了精的黃皮子,想來白山能對付。
信老就在外面打坐起來,以防白山和趙怡出什么不測。
再看在廟里面的白山和趙怡兩人,里面的蠟燭全部熄滅,無頭神像里還在發(fā)出古怪的叫聲。
“地火術(shù)!”白山使出一招地火術(shù),讓破廟之中又充滿的光明,可是,在看向無頭神像的時候,發(fā)現(xiàn)無頭神像突然動了起來。
蹣跚的站了起來,從無頭神像的上面的窟窿里,冒出一陣黃煙。
白山和趙怡聞到黃煙,頓時就有些頭暈目眩的,“不好,這煙里有毒,快閉氣?!?br/>
白山說完就運用了閉氣功,暫時不擁呼吸了,可是趙怡這面,缺少這方面的經(jīng)驗,呼入了不少黃煙,眼看就要暈厥了。
白山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撕開,用礦泉水澆濕,捂住趙怡的口鼻處。
白山看著趙怡情況變好,就把趙怡抱起,放在了破廟中的一個角落。
“該死的黃皮子,惹上你的白爺爺,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手中棍子的滋味?!?br/>
說完白山揮動手中的棍子,就砸向無頭神像了。
別看剛才無頭神像步履蹣跚的,此時可非常的矯健,閃轉(zhuǎn)騰挪的,白山的棍子就沒幾下打在身上。
這氣的白山,哇哇直叫,當時就棍子一扔,口念咒語,“泥濘術(shù),固?!钡厣系哪嗤料袷腔盍艘话悖娂姷膾煸跓o頭神像的身上,瞬間凝固了。
無頭神像動彈不了了,白山用拳頭,直接向神像的胸前砸去,神像似乎是用紙糊的一般,一下子就被白山給打穿了。
被打穿的無頭神像里竄出來一條向狼狗般大小的黃皮子,黃皮子跳出來的時候,眼神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白山。
“你個小畜生,還敢這么的囂張??次也话橇四愕钠ぁ!闭f著白山就又要念咒語。
一個火球在白山的手上逐漸的形成,黃皮子一看事情不對,一個跳躍,就來到了暈厥的趙怡身旁,用爪子抵住趙怡的喉嚨,威脅白山。
“你膽敢傷害她一下,我就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日日用無盡業(yè)火燃燒你的靈魂,受那世上最烈的疼痛?!卑咨娇吹近S皮子威脅到趙怡的性命,讓他徹底的恨上了黃皮子。
黃皮子聽到了白山說的話,當時就打了一個哆嗦,心想,這個男人也太狠了,無盡業(yè)火點燃靈魂,太歹毒了。
黃皮子這時候開口說話了,“你來啊,看我敢不敢傷害你的小情人,嘻嘻?!闭f著黃皮子的爪子已經(jīng)劃破了趙怡的皮膚了。
原來這只黃皮子已經(jīng)修煉到能口吐人言的境界了,一點也不受白山的威脅。
“停下,我妥協(xié),你到底怎么樣才能放了她。”白山看到趙怡收到傷害了,徹底妥協(xié)了,怕黃皮子進一步傷害趙怡。
“嘻嘻,害怕了,晚了,我現(xiàn)在還沒玩夠呢?!闭f話間,黃皮子化神一股黃煙,順著趙怡的七竅就鉆了進去。
吸入黃煙的趙怡,突然站了起來,眼神變得迷離,神態(tài)有些魅惑。開口說道“還是人身舒服,我決定就上這個身體了。”
從趙怡的口中說話的話語已經(jīng)不是原先趙怡的聲音了,而是黃皮子的聲音了。
這可讓白山慌了神,這黃皮子上身,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黃皮子還控制趙怡的身體對著白山攻擊,白山也不敢反擊,怕傷害到趙怡。
就這樣不大一會,白山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了。
雖然黃皮子上身趙怡的身,可是趙怡的意識還在,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哎呀!,白山這小子真笨,黃皮子上身,一口舌尖血就解決了么?!毙爬显谕饷婵吹囊磺宥?,知道破廟中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躺在地上的白山,好像是冥冥之中聽見信老的話,悄悄的咬開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就噴向了被黃皮子上身的趙怡。
就聽趙怡“?。 钡囊宦?,黃皮子被白山這口舌尖血,給逼了出來,趙怡也到在了地上。
白山看見被自己噴了舌尖血的黃皮子蜷縮在破廟的角落,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躍而起,運起地火術(shù)。燒向黃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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