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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去學(xué)校宿舍找我被同學(xué)輪奸 叔劍仙因為來歷神秘出身不明玲

    叔劍仙因為來歷神秘,出身不明,玲瓏王洛鉛華坐鎮(zhèn)玲瓏郡時,一直不肯提拔他為忘劍宗宗主,反而將他冷藏起來,讓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子來做宗主之位,叔劍仙早就因為這事懷恨在心。

    今日玲瓏王的兒子洛山河有意提拔他,當然就讓他喜出望外,甚至于直接開口稱呼洛山河為“王”。

    王位繼承乃是大事,絲毫不能馬虎,雖然洛鉛華只有洛山河這么一個兒子,但是洛鉛華一天沒有退位,洛山河就一天不能稱王,膽敢擅自稱王,那就是大逆不道,謀權(quán)篡位。

    叔劍仙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鍵,但他為了討好洛山河,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反正洛鉛華也不在場,不就一個稱呼而已么?

    叔劍仙站身起來,正想要上去將綁在柱子上的秦謝解下來就地正法,突聽一個爽朗的聲音從法場之外傳來。

    “哼!王不歸位,山無大王,竟讓你們這群跳梁小丑擅自稱大?!?br/>
    叔劍仙與洛山河聞言臉色同時一變,同時循聲望去,只見姜家家主姜天生,帶著五名姜家強者,正想著法場內(nèi)走來,這六人臉色凝重,各自手中都持著兵器,顯然來者不善。

    洛山河臉色一沉,帶著兵器進入法場本是重罪,但這不是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是姜天生剛才的那番話,無異于是當眾打了他洛山河的臉。

    不過,洛山河終究還是有些城府,并沒有當即發(fā)怒,而是淡淡朝叔劍仙使了個臉色。

    洛山河此刻已經(jīng)將自己視為真正的玲瓏王,既然是王,殺人這種事情不能他親自去做,須得讓手下的人去辦,以免損了自己“王”的身份。

    行刑的法場原本該有玲瓏衛(wèi)看守,不容外人冒犯,但不久前洛山河已派出所有的玲瓏衛(wèi),前往各地追尋林燁的下落,此刻王都城中沒有多少玲瓏衛(wèi)剩下,法場之上更是只剩叔劍仙及洛山河的兩個貼身護衛(wèi)。

    除此之外,再無其余人手,自然也無人出來阻擋姜天生。

    “姜天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想造反不成!”

    叔劍仙往法場上一站,傲然看著正在走來的姜天生,聲音如悶雷般滾滾傳出,整座王都城的人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造反可是滅族大罪,叔劍仙這句話是警告,同時也是威脅,要是姜天生敢亂來,他不介意動用私權(quán),把他整個姜家給滅了。

    “我姜天生何德何能,倒是你們兩個,一個是公子,一個是忘劍宗弟子,那一個權(quán)力不比我姜天生大,造反也是你們造反,我姜天生可沒這個能力?!?br/>
    說這話,姜天生已經(jīng)走上法場,與叔劍仙相對而立。

    叔劍仙乃是領(lǐng)悟劍意的劍仙,論實力怕是十個姜天生都不濟他一個,但此刻的姜天生卻沒有怯懦,雙眼直直叔劍仙,毫不退縮。

    “姜天生,你今日帶人擅闖法場,藐視王法,莫不是想劫法場?”叔劍仙冷色一寒,怒喝道。

    他這句話只是想喝退姜天生,畢竟此地乃是法場重地,王都城無數(shù)人都在看著,就算要殺姜天生,也不宜在此地動手,今日只需將其喝退,未來有的是機會除掉他這個禍害。

    然而,讓叔劍仙沒想到的是,他說完這句話后,姜天生竟然重重的點了點頭,朗聲道:“沒錯,我今日就是來劫法場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是一愣。

    法場之上只有秦謝一個犯人,沒聽說過姜家與秦謝有什么關(guān)系啊!姜天生來劫秦謝的法場,意義何在?

    何況,秦謝之所以被綁在這里,乃是為了將林燁引出來,這姜天生與林燁有不共戴天大仇,這姜天生不與自己站在一邊也就算了,反而來劫法場。

    這姜天生的腦子,莫不是被驢踢了?

    然而,更讓眾人震驚的還在后面。

    “我已將家主之外卸去,今后我姜天生與我身后的這五人,已不再是姜家之人,今日我所在所謂,與姜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姜天生朗聲大喝,聲音滾滾而動,傳遍王都城各個角落。

    說完,姜天生取出刀刃,撩起頭上長發(fā),刀刃貼著他的頭皮劃過,他的一頭長發(fā)頓時被隔斷,發(fā)絲落了一地。

    斷發(fā)明志!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

    修煉界的傳承與炎夏古代一樣,將頭發(fā)看得比自己的腦袋還要重要,姜天生如此削發(fā)的行為,可謂比自殘還要嚴重,也間接的證明了他徹底與姜家撇清了關(guān)系。

    從今往后,他不在是姜家的人,所作所為他不會牽連到姜家,而姜家也不再承認他的存在。

    姜天生身上的那五名姜家強者,也同樣取出刀刃,與姜天生一樣,將自己的一頭長發(fā)連根削斷。

    一時間,法場上斷發(fā)飛散,鋪了一地。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里,均都是一驚,實在想不明白姜天生以及和帶來的這五名強者,究竟意欲何為。

    坐在寶座上的洛山河看到這一幕,臉色再度陰沉了下來,但他仍舊沒有開口,只是冷冷的看著。

    “林前輩于我等有恩,前輩的朋友既然有難,天生自不能坐視不管,今日我便豁出性命不要,也要為前輩救下秦謝。你們五個,可怕么?”

    姜天生突然回頭,沖著身后的五名強者朗聲問道。

    “不怕!”

    “怕的人是軟蛋?!?br/>
    “林前輩大義,在下愿為林前輩赴湯蹈火?!?br/>
    “若非上次林前輩為我等開解,我等早已被心魔吞噬而亡,前輩的朋友既然有難,在下甘愿為其赴死,也算還了前輩再造之恩。”

    “為前輩赴死,義不容辭!”

    姜天生身后的五名強者大喝道,聲威凜凜,響徹天際。

    洛山河與叔劍仙聽了他們的話,終于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兩人都是一震,只覺無比可笑。

    要知道,姜家的這六人可都是大乘強者,而林燁不過一個小小的虛神修士而已,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讓這六名強者甘愿為了他叛出姜家,跑這里來為他送死?

    “哦?前輩?”

    叔劍仙不由得嗤笑一聲,輕蔑的道:“笑話!一個小小的虛神修為而已,就算他林燁同樣修成劍意,也不配稱為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