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雪松林的時候,弒痕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伊蕾婭不明白弒痕為什么停了下來。
“現(xiàn)在就進入契同吧。”弒痕向伊蕾婭伸出手。
伊蕾婭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將手遞給他,化成銀線將他纏繞。
弒痕換上帝血的暗殺服,帶上面具,“因為阿泰蘭打招呼的方式很致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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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蒂已經(jīng)連續(xù)奔波了三天了,已經(jīng)可以看到巍峨的長城了。西境長城存在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了,是早期該處的城邦聯(lián)合修建的,墻體上面的一些術(shù)式已經(jīng)失傳,現(xiàn)在即使修建起相同規(guī)模的長城,也沒有西境長城的堅固了。
距離阿泰蘭約定的雪松林還有很長一段路程,凱蒂片刻不停的向那里狂奔,依仗自己的臨變性質(zhì),絲毫不在意這樣的奔跑對自己身體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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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痕看到阿泰蘭了,他坐在一塊巖石上,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阿泰蘭消失了。
阿泰蘭走向弒痕,緩緩抽出腰間的劍,弒痕還停留在閉眼的動作上。
“帝血,王爵的子嗣,看你配不配!”阿泰蘭毫不留情地向弒痕砍去。
“咦?”阿泰蘭有些驚訝,在他臨變性質(zhì)的范圍內(nèi),弒痕竟然可以有這么明顯的動作,不過這一劍依舊砍下。
弒痕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握了一柄銀白的長劍,擋下了阿泰蘭的這一擊,但也只是第一劍。在阿泰蘭驚訝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揮砍出數(shù)十劍,弒痕并沒有將攻擊都接下,肩膀、大腿,甚至在腹部都受到了攻擊,不過傷口很淺,并無大礙,看來阿泰蘭并不想殺死弒痕。
“你竟然能擺脫的影響。”阿泰蘭將弒痕擊退后并沒有追擊。
“這句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弒痕這時才觀察起阿泰蘭,他與虛擬系統(tǒng)中的外貌沒有太大的出入,標(biāo)準(zhǔn)的大叔臉,飄逸的長發(fā),顯得極為滄桑,讓人一看就知道是有故事的人,一柄沒有劍格的直劍,像極了武俠小說中浪跡江湖的俠客,與黯弒的文化氛圍格格不入。
“我們見過嗎?”阿泰蘭問到。
“噗!”弒痕憋不住笑出了聲,“算了,不和你閑扯了,老爸太熟悉你了,連臺詞、表情和語氣都一模一樣。”
“莫名其妙?!?br/>
阿泰蘭有些慍怒,時間領(lǐng)域再次展開,世間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慢了下來,向前邁出一步,卻已來到弒痕面前,一劍劈砍下。
“你的臨變性質(zhì)對我沒用。”弒痕側(cè)身躲過,背后浮現(xiàn)出十一把銀白劍刃,算上他手中的總共十二把!伊蕾婭的器型――十二劍翼!
弒痕提劍撩向阿泰蘭;阿泰蘭后退一步,正要揮劍橫斬,但卻不得不橫劍在前防守。弒痕揮劍后,其余的十一劍如有意識,沿著弒痕手中的劍的軌跡激射向阿泰蘭,將他擊退至五米外。
弒痕將左手背在身后,自信地看著他。
“有點意思。”阿泰蘭收起時間領(lǐng)域,“你似乎很熟悉我?!?br/>
“再熟悉不過了?!睆s痕松開手的劍,讓它回歸劍翼的位置,凝出四根黑色的冰刺,“被你殺死了一百多次了,基本了解了你所有的技能?!?br/>
弒痕將冰刺射出,同時控制十二劍也射向他。
“莫名其妙!”阿泰蘭揮劍將所有攻擊彈開。
冰刺并沒有被擊碎,被彈開后插在阿泰蘭的四方,如同計算好的一樣。阿泰蘭也注意到了,但并沒有去處理,他想看看弒痕要耍什么花招,同時也很驚訝他對自己的熟悉度,竟然能算好自己出劍的角度和力度,以及速度。十二劍被彈開后,其中六劍在弒痕控制下刻畫起術(shù)式,另外六劍齊刺向阿泰蘭,想拖延他。
對此,阿泰蘭不得不小心起來,刻畫起術(shù)式,他對弒痕的認(rèn)識再次提升一個檔次,控制這十二劍翼本身就比較耗費精力,更何況要繪制術(shù)式。阿泰蘭已經(jīng)認(rèn)同他的天賦了,但他想不通的是:他為什么會這么弱?阿泰蘭并沒有從弒痕身上感受到如同王爵那般碾壓性的實力,難道是因為他太年輕?但自己遇到王爵時,王爵才二十歲!就可將已是侯爵的自己以及降服!
弒痕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伊蕾婭和自己才剛剛締結(jié)契約,還不熟悉這十二劍翼,不能完全指揮如臂。
術(shù)式刻畫完成,紋路中涌出電蛇,四條冰鏈騰空而起,冰鏈中隱隱有雷電跳動,纏向阿泰蘭。
阿泰蘭的術(shù)式也刻畫完成,腳下綻開銀白的術(shù)式,周身幻出六道殘影,將六劍擊飛,冰鏈已經(jīng)接近阿泰蘭,即使冰鏈附加了的臨變性質(zhì),速度還是受到了術(shù)式的影響,四條冰鏈從他的殘影中穿過,而阿泰蘭已經(jīng)至弒痕面前,劍已刺出!
弒痕嘴角微微翹起,左手從背后取出,一柄黑槍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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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蘭也沒想到,弒痕竟然還留了一手,自己的術(shù)式頓時受到干擾,身形一頓,這一頓極為致命!
弒痕松開槍柄,抓住阿泰蘭的右手,右掌推出,擊中他的下巴,然后肘擊他的肩膀,膝擊他的腹部,右拳連續(xù)揮出打在他的肋間,最后一腳將他踹出,這些動作一氣呵成,阿泰蘭根本來不及做出防御。
阿泰蘭狠狠地撞在樹上,吐出一口血痰。
“不錯的格斗術(shù),似乎是專門針對我的。”阿泰蘭停下攻擊。
弒痕微微松了口氣,此時他的精力已經(jīng)跟不上了,十二劍翼回到他的身后,防備著阿泰蘭再次發(fā)起攻擊,同時抓緊恢復(fù)。
“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熟悉?”
“老爸可是將你的一切信息告訴了我,但還是在你手中死了一百多次?!睆s痕無奈的說到。
“不明白?!卑⑻┨m很是不滿弒痕說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你口中的‘老爸’是誰?”
“戀朔?軒殺?維特拉爾,你信嗎?”
阿泰蘭皺起了眉,似乎對弒痕直呼王爵的全名很是生氣。
“就知道你不相信?!睆s痕無奈的聳聳肩。
“我可以為他作證?!睆s痕身后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凌?你怎么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