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接連十道身影也跟著莊宣騰空而起,圍而不攻!
“我勸你們快點逃跑吧?!北緛硪鍪值那f宣冷笑,腳尖連點,直線下墜,看著手持刀劍圍住自己的一眾執(zhí)法者!
“逃跑?我們有戰(zhàn)陣的存在,何須怕你!”
“兄弟們,這小子知道戰(zhàn)陣的威力,現(xiàn)在不敢出手!”
莊宣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坐在地上,一副玩味的看著周圍的一種莊家執(zhí)法者。
看到莊宣這樣的表現(xiàn),在如此詭異的氣氛里面,顯得格外的突兀!
“莊宣,你是準(zhǔn)備束手就擒么?”
莊宣攤手,面色漸漸冷淡:“我既然來到這里,想要再安然出去就沒那么簡單了吧?反正有人趕來了,我等一等一起解決便是……”
“一起解決?”問話的莊家執(zhí)法者頓時感覺莊宣有些古怪,心中危機縈繞,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沒錯,對付你們根本不用我出手!”
隨著莊宣聲音的落下,一群在山峰內(nèi)部穿梭的穿山甲們頓時出現(xiàn),展現(xiàn)出了兇惡的一面!
“嘎嘣!”
地面巖石驟然破開,一個個猙獰頭顱從地面出現(xiàn),張開血盆大口,將莊家執(zhí)法者的半截身子咬斷!
強橫而嗜殺!
攻勢霸道而剛猛!
霎那間,便有五名莊家執(zhí)法者被穿山甲襲擊,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稀里糊涂死去!
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山頂周圍每一寸空氣!
“?。?!”
一聲聲痛苦的慘叫在山頂之上傳來。
莊宣冷眼旁觀,小臉平靜,同時,莊宣也對這一群穿山甲的兇威感到心悸。
這些家伙的胃口還是超乎了莊宣的預(yù)計,而且數(shù)量也變得龐大起來,現(xiàn)在占據(jù)著地利,穿山甲在應(yīng)對莊家執(zhí)法者完全掌握了主動!
“這些穿山甲到底蘇醒了多少?”莊宣心有余悸的看著周圍鉆出來的一條條穿山甲,全身緊繃,眸子環(huán)視四周。
“可惡,穿山甲怎么蘇醒這么多只?”一名執(zhí)法者倉促的應(yīng)付著不斷攻擊的穿山甲,又驚又怒的出聲道。
“咯嘣!”
“鐺鐺鐺!”
刀劍攻擊穿山甲的鏗鏘之音,鎧甲和骨骼斷裂之音,此起彼伏,慘叫哀嚎之聲更是不絕于耳!
莊不凡的房屋之中,漸漸地披上了一層帶著些許熱度的血液,口鼻之間嗅著鮮血的腥臭之味,莊宣的心神出奇的平靜,而他的小臉上也有濺射而出的血珠,讓他看起來如同沾染了魔性!
冷漠的注視著莊家執(zhí)法者一個個的被穿山甲殺死吞食。
半盞茶之后,莊宣的四周已經(jīng)被一片血紅所取代,寂靜的可怕!唯一的聲音便是穿山甲在他身邊啃食人骨之聲!
“嘶嘶……”
一陣突兀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莊宣的眉頭忽的一蹙,眸子細瞇,隨即站起身來,環(huán)視四周!
“嘭”的一聲!
莊宣腳下巖石炸裂開來,一條穿山甲的頭顱猛地躍起,張開血盆大口,其內(nèi)還留有執(zhí)法者的血肉,一根根鋒利的圓形鋸齒極其的猙獰恐怖!
“畜生就是畜生!剛醒來吃的興起,現(xiàn)在還想吞食我?”
莊宣冷笑,并不畏懼,拿起地面執(zhí)法者掉落的一把百煉精鋼制成的三尺長劍,全身的真元運轉(zhuǎn),丹田之內(nèi)的一縷劍氣融入真元之中,渾身爆發(fā)出一股森寒殺伐之意!
銳利無比的氣息爆發(fā)而出!
就在莊宣爆發(fā)出丹田內(nèi)劍氣的瞬間,那張開血盆大口的穿山甲剎那間身子猛地一顫,而后頭顱瘋狂甩動,口中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吼叫!
在莊宣警惕的目光中,這條穿山甲驟然騰空而起,四肢無力的在空中滑動!
“咻!”
就在下一刻,一條白影帶著破空之音從巖石地面出現(xiàn),向著空中穿山甲纏繞起來!
“嘭!”的一聲。
印入莊宣眼簾的是一條有著白色鱗片包裹的尾巴,纏住穿山甲后,用力收縮,穿山甲直接爆裂開來!
鮮紅的血水從空中噴灑而下,如同煙花炸開,莊宣的小臉和身上全是鮮血,衣衫夾層之中還有一塊塊血肉覆蓋。
“這是……”
莊宣顧不得惡心,瞳孔一震,下意識向后退去!
“嘶嘶……”
此時,一道泛著圣潔光輝白色的頭顱露出巖石表層,眸子十分的靈動,同時,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出現(xiàn)!
“嗯?這是妖族的氣息,絕不是妖獸!”大黑狗凝重的在莊宣心底說道。
莊宣的心神猛然繃緊,目光嘶嘶的盯著那逐漸升騰而起的白色頭顱,一股強橫的氣息四溢而出,卻沒有任何的敵意。
大約過了十息,一條白色的大蛇,慢慢的盤在莊宣面前。
閃爍著晶瑩光芒的潔白鱗片,粉嫩的蛇芯吞吐,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亮如白晝的山頂,將它那十米長的龐大身軀完美的呈現(xiàn)!
一條白蛇也能這么優(yōu)雅動人!
這是韓墨見到這條白蛇的第一反應(yīng)。
“這世上竟然有這么漂亮的蛇?我的審美觀沒有扭曲吧?我竟然覺得它好看?甚至……”
不知為何,莊宣真的心動了,不知不覺想到前世的白蛇傳,隨后連忙搖頭將荒謬的想法逐出腦海。
“咻咻!”
接連兩道破空之聲響起,只見兩道紅色物體向著莊宣射來,莊宣眼疾手快,霎時穩(wěn)穩(wěn)接住。
“嗯?穿山甲之舌?”手中的穿山甲之舌觸感炙熱,恍惚之間,莊宣感覺自己的嗓子發(fā)癢……
這是什么意思?
莊宣驚奇的問道,“這是送給我的?”
白蛇向著莊宣點了點頭!
“妖族和妖獸有什么區(qū)別?”莊宣不明所以的請教大黑狗。
“這么說吧,妖獸和妖族本質(zhì)沒有區(qū)別,真正區(qū)別的是血統(tǒng)。你可以理解,可以化作人形修煉的是妖族,眉頭褪去獸身的就是妖獸,僅此而已。還有,這是一條成精的蛇,肯定被人點化過,一舉一動這么有韻味,它的身后肯定有一個身份高貴的女人。你看看它臻首輕輕一點的摸樣,就能想象出那個女人對于生活和禮儀多么重視?!贝蠛诠氛f著說著就跑題了。
“這么說,化龍山脈有高人修行?”
緊接著,莊宣的目光便被一陣火熱所取代。
“其他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它為何幫助我,而且周圍的穿山甲對它很是畏懼!”
可不是么,周圍穿山甲現(xiàn)在跟乖寶寶一樣,連嘴邊的食物都不吃,一個個在地面趴著,不敢動彈分毫!
“這我哪里知道?”大黑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說來也是神奇,在莊宣詢問大黑狗之時,這白蛇便猛然后游,目露警惕之色,戒備的看著莊宣,仿佛他身上有什么危險一般。
“嘶嘶……”
白蛇人性化的看了莊宣好一會,而后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嘶鳴,便帶著一群穿山甲頭也不回的游開了,只留下一地的鮮血和殘肢斷體!
自始至終,莊宣都沒弄明白這白蛇為何送自己兩根穿山甲的舌頭!
“白蛇,你能聽懂我的話是么?可以在送我兩根穿山甲紅舌么?我怕不夠用!”莊宣將手中穿山甲之舌放置在胸口,隨后對著白蛇的背影大叫道。
聽到這話,白蛇轉(zhuǎn)過頭,很人性化回頭狠狠瞪了莊宣一眼,一副你別得得寸進尺的警告眼神,旋即便鉆入巖石之中消失不見……
莊宣擦去小臉上面的血跡,無奈的聳了聳肩。
就在下一刻,莊宣感應(yīng)出不遠處有涼股強橫的氣息,眸光一閃,瞬間便向著莊不凡的房屋之中掠去!
在莊宣看來,此刻莊不凡已經(jīng)去處理趙錢孫三家的事情,此時趕來的唯有莊山和那個罪奴,而現(xiàn)在正是他尋找凌香的絕佳時機!
想想莊不凡當(dāng)初叫自己訓(xùn)話的摸樣,再想想如今自己要做的事情,莊宣心中顯得特別的快意!
“議事廳沒有!”
“書房去看看!”
來到書房,推門而入:“凌香,哥哥來救你了!”
“凌香?”
莊宣喊了一聲,看著書房的一切,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香味,這是凌香的體香,莊宣永遠都不會忘記,但是此時卻不見人影,莊宣不由皺了皺眉:“難道書房有暗道?不可能,莊不凡應(yīng)該不會自己動手挖掘地道吧?”
莊不凡的書房極大,羅列二十個書架,每個書架上面都有著各類的古籍!
其中最多的便是儒家圣典!
“嗯哼……”
莊宣耳根一動,聽到屋內(nèi)傳來一陣低沉痛苦的呻吟。
“不好!”
莊宣面色一變。
開始四處尋找發(fā)生來源,三步并作兩步穿過每一層書架。只見書房一處黑暗的角落,一個木制八平方的牢籠出現(xiàn)在眼簾,外面套著一層麻布遮掩,從里面透露著一股芬芳的幽香,空氣之中還又一絲淡淡的溫?zé)岷统睗瘛?br/>
“莊不凡!”莊宣怒目圓睜,氣的渾身哆嗦。
莊宣真的沒想到,自己妹妹會困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面,山峰高大千丈,凌香沒有修為在身,呼吸本身就已經(jīng)很困難,這里環(huán)境酷寒,根本不是常人所待的地方!
自己妹妹凌香是莊宣的心頭肉,這種情況,無疑是狠狠的在莊宣心臟刺了一刀。
“若是凌香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莊家之人全部陪葬!如若凌香受到凌辱,我會讓莊家之人全部變成罪奴,任由我奴役發(fā)泄怒火!”
莊宣目露兇光,內(nèi)心發(fā)狠,同時給了自己一巴掌,怒恨自己沒把凌香保護好。隨后他一把扯開木制牢籠遮眼布,身形頓時一顫。
只見一個碩大的浴桶當(dāng)中,一名渾身不著寸縷的少女躺在水已經(jīng)冰涼無比的浴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