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酬金二字,江郎的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笑容,他看了看齊云天,然后沉聲說道,“老爺子,不是我不想管,只不過這個閑事我管似乎不太合適,云天會高手如云,人才濟濟,派我去恐怕也無濟于事,而且我還是一個外人!”
聽到江郎這么說,在一邊的步凡,輕輕的搖了搖頭,“江兄弟此言差矣,現(xiàn)在天魔閣的進攻十分的兇猛,我們想要抵抗天魔閣的話那就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現(xiàn)在我們的高級干部們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總部已經(jīng)真的是無人可派了!”
對于步凡的說辭,江郎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
這個步凡一看就是一個聰明絕頂?shù)娜?,如果換做他去的話,應該也能夠解決問題,再說了自己的身邊還有向東,這很明顯也是一個高手。
似乎是看透了江郎的想法,步凡也是想了想,然后沉聲說道,“其實這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聽說江兄弟還從來都沒有跟天魔閣的人作戰(zhàn)過,難道你就不想看一看天魔閣真正是什么樣子嗎?雖然說斧頭幫很有實力,但是比起天魔閣來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我相信就算是郎衙現(xiàn)在處在劣勢,那也僅僅是因為人員比較少的原因,只要人數(shù)稍微多一點,像是斧頭幫這樣的幫會,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br/>
步凡的話說的還是很中肯地,而這一點也的確是打動了江郎。
“如果我去的話,恐怕人生地不熟可能會事倍功半啊!”
江郎此時倒是也想去了,不過江郎的考慮也是十分的正確的。
畢竟自己一個外人去指揮云天會的人作戰(zhàn),這本來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且聽步凡的意思,望都那邊的戰(zhàn)斗恐怕也是十分的慘烈,想要贏基本上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能夠將人帶出來,能多帶一個就是一個。
“這一點江郎小友可以放心,我會讓向東陪你一起去的,而且你可以拿著我的令牌去見到令牌,如同我親臨!”
說著齊云天將一塊通體烏黑的令牌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了出來!
而看到這個令牌之后,步凡跟向東的眉頭都是瞬間皺了起來,眼睛也露出了異樣的光芒。
江郎似乎也感覺到了周圍的不同,他看了看步凡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莫非是自己不應該接受這個令牌?
而看到江郎在看著自己,步凡也是微微一笑,然后淡淡的說道,“江兄弟,既然是老爺子的意思,那你就拿著吧。到時候也可以號令兄弟們。”
既然步凡也這么說了,江郎也就不再推脫,他拿過令牌放在自己的口袋之中,然后沉聲說道,“那我就多謝老爺子了。”
江郎是個聰明人,自然也可以感受得到,這個令牌的與眾不同!
“那不知道江郎小友準備什么時候出發(fā)?”齊云天在一邊沉聲問道。
聽到這話江郎也是想了想,然后沉聲說道,“既然是救人,那么救人如救火,自然是宜早不宜遲,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即刻出發(fā)?!?br/>
“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望都的那群兄弟就謝謝你了!我等著江郎小友的凱旋歸來!”齊云天似乎也顯得十分的開心。
江郎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即刻出發(fā)吧!”步凡難言也在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
向東倒是沒有說什么,點點頭,之后接著就跟江郎兩人走了出去。
而步凡也是跟著幾個人往外走。
等到幾個人來到了汽車旁邊的時候,江郎直接上了車,而步凡則是一下子拉住了向東的胳膊。
被步凡拉住胳膊的向東眉頭微微一皺,然后沉聲說道,“剛才你說的事不宜遲,你現(xiàn)在把我拉住干嘛?”
向東顯得有些不理解。
聽到這話,步凡也是沉聲說道,“這次的任務比較危險,無論如何都要保護江郎的安全,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不過我也有事想要問你!”向東也是顯得有些激動的樣子。
而聽到向東這么說,步凡輕輕的搖了搖頭,“等你回來之后一切就會有答案的,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雖然說步凡沒有回答向東的問題,但實際上向東也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這也就是步凡的可怕之處,不用向東說,他已經(jīng)猜到了向東想要問什么。
向東似乎也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神神秘秘的步凡。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沉聲說道,“那我們這就出發(fā)了?!?br/>
幾個人很快就出發(fā)了,而開車的則是林語。
在林語跟陳魚看來,這次去望都簡直就是稀里糊涂,完全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因為她們兩個人也可以感覺得到,這次的任務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
江郎竟然會為了云天會的人冒險,莫非真的是為了那些所謂的賞金嗎?
不過,既然是江郎決定的事情,那么恐怕很難改變了。
所以說兩個人也就不再勸說什么,不過兩人卻是在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一定要好好的想辦法保護江郎的安全,不然的話自己就沒有辦法跟郎衙的兄弟們交代。
一邊開車,在一邊的向東也是沉聲說道,“郎哥,望都的情況恐怕是不容小覷,咱們這次去要做到速戰(zhàn)速決,盡量的將咱們的兄弟們解救出來?!?br/>
向東的話讓眾人的眉頭都是微微一皺。
倒不是說向東說的,望都非常得危險,而是因為向東對江郎的稱呼。
之前的時候,大家也是都聽到了齊云天稱呼江郎為江郎小友,步凡則是稱呼江郎為江兄弟。
現(xiàn)在到了這個向東嘴里,竟然開始管江郎叫郎哥。
要知道這個稱呼只有兄弟之間才會這么稱呼,而且也只有郎衙的人才會這么稱呼。
再說了,向東很明顯要大江郎很多,被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人喊哥,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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