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朗身邊的修煉者雖然都是高手,不過大多都是那種勤于閉關修煉的,空有一身實力,沒怎么經(jīng)過實戰(zhàn)的。
也就是這樣,讓傳送到新月didu的葉朗輕松了不少,任誰他們誰也想不到,此時真正的郭侯爵已經(jīng)被深埋于新月邊境的地下了。
傳送到didu后,葉朗一直安分守己,沒事吃吃喝喝,倒也很快活。
一直到第八天,月無涯派人來帶他們去祭天場,登基大典舉辦的地方。
那些修煉者很有默契,一直護送葉朗到祭天場門口,再往里面去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祭天場,其實就是平常帝王舉行祭祀活動的地方,也可以說是露天一個大廣場,場中可以容納數(shù)萬人。
月無涯此時正高坐在祭天場最里面的主位上,他下面不遠處的兩個位置是專門留給魄武、曲池兩大帝國使節(jié)的專座。
整個祭天場的地面甚至是墻壁,都是由白色云紋大理石覆蓋的,場周圍的座椅也是由紅木打造,盡顯奢華。一條金絲紅毯,直接由月無涯腳下鋪向祭天臺。
“魄武帝國使節(jié)郭東侯爵覲見!”隨著門口侍者地喊聲,葉朗笑著走向月無涯。
葉朗一步步地走進月無涯,每走一步,葉朗都會感到自己心跳加速,血壓升高,身上地肌肉都會不規(guī)則顫抖。
不是他害怕,而是多年以來的計劃眼看就要正式開始,葉朗已經(jīng)興奮的仿佛體內沉寂已久地血液都沸騰起來。
“魄武帝國侯爵,郭東參見?!比~朗走到月無涯面前請安道。
月無涯凝視著眼前的郭東,他也不確定葉朗到底有沒有得手,因為這個人怎么看怎么不像葉朗,不過月無涯的理智告訴自己,眼前的郭東就是葉朗。如果一下就讓人看穿這個郭東是假冒的,那他也不會叫狼爺了。
“免禮,前些時候我們的老窖剛剛開封,特意取來數(shù)千壇五十年份的窖藏好酒,大典結束后郭侯爵一定要多喝幾杯。”月無涯沒什么架子,笑著說完后便讓葉朗入座。
“曲池帝國異人團,玉卿團長覲見!”隨著門口侍者的高喊,一個女人從大門款款而入。
葉朗聞聲望去,只見那女人一頭齊肩半長發(fā)慵懶地披在兩邊,將臉擋住不少,不過從半露出的五官來看,絕對是紅顏禍水級的尤物。而且這個一臉媚意地女人,就連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完全不是柳月那種能比的。
“曲池異人團團長,玉卿參見陛下?!庇袂渥叩皆聼o涯面前嬌聲說道、
“哈哈!朕早有耳聞,曲池異人團團長是個美女,今日一見,就算是稱作美女也不足以形容你的美貌啊?!痹聼o涯開了個玩笑道,雖然眼中充滿了yu望,不過他能很好的壓制下去。
“謝陛下!”玉卿媚笑著回禮道。
這個女人好像是在哪見過???哦!她還委托過我任務來著!
葉朗終于在腦海中找到了關于這個女人的記憶,就是她委托葉朗暗殺掉前任異人團團長,然后自己成功上位的。
爵士貴族、官員大臣們以及各國使節(jié)基本上都來得差不多了,眼見大典即將要開始,門口侍者地呼聲再次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玄門洪森久雨、青華、花零覲見!”
“術門環(huán)雅風、青衫、光影覲見!”
“道門戰(zhàn)意、七酒、祭司覲見!”
“……覲見!”
這一來二去,修煉界三大宗門竟然都到齊了,還有些小宗門的強者也過來了,一共三十多位修煉者。
可以說這種陣容幾乎代表了現(xiàn)在修煉界的中流砥柱,他們每個人都是各個宗門甚至是整個大陸修煉者中的精英強者,隨著魔族入侵后,老一輩修煉者大多不是戰(zhàn)死就是受傷,修煉界從現(xiàn)在到未來的動向基本上就掌握在這些年輕人的手中。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啊,月無涯!葉朗心中暗笑一聲,他料到月無涯會請修煉者來這里暗殺自己,只不過沒想到會請這么強的,這一次玩的有點大了。
這些人葉朗大多都見過,也聽說過,只要是到場的修煉者,基本上都是各個宗門中戰(zhàn)力穩(wěn)排前五的高手。
那些修煉者們從容地走到月無涯面前代表自己的宗門祝賀著,然后到附近的位置上入座。
這種位置近到只要葉朗稍有異動,馬上就會被周圍的修煉者聯(lián)手制止,然后殺掉。
而月無涯身旁兩邊更是緊緊站著兩個高手,隨時提防著有人來暗殺。
布置的這么嚴密,月無涯甚至懷疑葉朗還敢不敢按照原定計劃來暗殺自己,隨后嫁禍給魄武帝國。
月無涯心里清楚,從這些修煉者走進祭天場的時候起,他和葉朗之間的合作就崩盤了,不過月無涯并不在乎,就算葉朗不敢來暗殺自己,自己也可以去主動懷疑這個郭侯爵的身份,逼著葉朗顯形。
到時不僅能除掉葉朗不說,還能誣陷魄武帝國派葉朗來暗殺自己,任誰都知道葉朗不僅是魔子,更是修煉界聲名狼藉的狼爺,借口雖然有點牽強,卻也是個合理開戰(zhàn)的理由。想到這,月無涯笑了,笑的很純粹。
見月無涯莫名地笑容后,葉朗也跟著月無涯一起笑,在月無涯看起來,葉朗純粹就是在苦笑。
葉朗確實是在苦笑,準確的說,經(jīng)歷過千多次暗殺的人,在這門技術上早已成為大師,即使在這么多高手齊聚的現(xiàn)場,葉朗仍有信心殺掉月無涯。
最難的是殺完之后葉朗該如何逃命,饒是葉朗以前經(jīng)過多少次死里逃生,可這次面對著整個大陸修煉界中的精英人物,也不免讓葉朗很頭疼。
“可以開始了。”月無涯笑容滿面,對旁邊的侍者說道。
“是,陛下?!笔陶吖淼溃S后朝著祭天臺旁的禮樂隊喊道:“奏樂!”
古琴,長號等樂器的聲音隨之響起,莊嚴中帶著絲絲喜慶,讓人們喧嘩地內心逐漸變得平靜,在平靜中享受著愉悅。
侍者見氛圍營造的差不多了,忙向前走了兩步,對在場所有人大聲宣告著:
“大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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