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這孩子過來是因為,鎮(zhèn)上鬧鬼之事就和這孩子有關?!眹狼貢持噶酥感〕?。
“你說什么?這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這不可能。”方鎮(zhèn)長一臉的不可置信。
“的確是這孩子所為?!眹狼貢嘲呀涍^跟方鎮(zhèn)長說了一遍,方鎮(zhèn)長聽完之后總算是相信了。
“作孽啊作孽,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狈芥?zhèn)長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嚴秦暢又開次開口道:“我們今日過來只是希望把一切原委跟鎮(zhèn)長說清楚,另外這孩子我們也會帶走,關于鎮(zhèn)子上那些人就需要鎮(zhèn)長出面把這件事解釋清楚了?!?br/>
方鎮(zhèn)長一聽,立馬不同意道,“什么?帶走小辰?這不行,我不同意,就讓他待在我家不行嗎?我沒護住蕓娘,可小辰,我還是可以護的住的?!?br/>
“鎮(zhèn)長您怕是護不住這孩子的?!?br/>
方鎮(zhèn)長梗著脖子,怒氣沖沖的問道:“我怎么可能護不住?!?br/>
“鎮(zhèn)上死了這么多人,又讓大家過了那么長一段人心惶惶的日子,更是讓大家逼不得已還去當了山匪。他早已經犯了眾怒,雖然您是鎮(zhèn)長,但是人心難測,難保他們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卻在背后做下人呢?”嚴秦暢解釋道。
方鎮(zhèn)長聽后,整個人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一張臉瞬間也蒼老了許多。
他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最后,方鎮(zhèn)長擺了擺手,“也罷,那你們就待他走吧,只是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待這孩子?!?br/>
解決完這事,楚歆允等人的心頭也松了一口氣。
楚歆允開心的說道:“這下可以安安心心啟程回家了?!彼眯∈止雌饑狼貢车男∧粗福Σ[了雙眼,一臉狡黠的模樣,“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做好事不留名?”
嚴秦暢心頭一動,寵溺的笑了下,“你說是那便是咯!”
時隔兩天,楚歆允他們終于回到了豐羅鎮(zhèn)。
楚歆允先是去白府,跟白柔報了平安,然后又把從江南帶回來的禮物拿出來分了一分。
白柔看著楚歆允白白嫩嫩的小臉,絲毫沒有瘦的跡象,倒也是放下了心來。
看著楚歆允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她又忍不住伸手打了她一下,“你說你這孩子,辦事要辦一個多月,是不是你貪玩,又拉著秦暢在那邊多玩了些時日。”
楚歆允不滿的嘟著小嘴,“哪能啊,娘,我可是想你想的緊,一辦完事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趕了?!?br/>
說罷,還假模假樣的開始裝哭。
白柔哪能看不穿楚歆允的小伎倆,無奈的笑道:“你這丫頭,我真的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br/>
楚歆允嘿嘿一笑,抱住白柔,臭不要臉的說道:“誰讓娘最愛我了呢?!?br/>
白柔點了下她的小腦袋,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縱容。
嚴秦暢和楚歆允在白府用過晚飯之后才回去,而陳梓辰則是被嚴秦暢丟給了寒塵,美其名曰要好好鍛煉鍛煉他。
楚歆允回到豐羅鎮(zhèn)之后,又再一次一頭扎進了暖房,開始研究新產品。如今有了歐陽亦做后盾,她也不用擔心鮮花不夠用了。
在此期間,她除了熟讀醫(yī)書,還翻了不少雜記。
幸運的是,還真的被她發(fā)現(xiàn)了,在遠在他國,那里的人們洗澡都會用一個叫做香皂的東西。
另外書中還記載了詳細的步驟,楚歆允試著做了幾次,卻并沒有成功。
不過她也不灰心,失敗乃是成功之母,那時候她做蘆薈膠的時候不也是反反復復做了好多次才做出來的嗎。
過了幾天之后,楚歆允終于把那款用刺玫花做的香皂做出來了。
香皂一放上去賣,瞬間銷售一空。
另外楚歆允又跑回楚家村,找了村里一些比較樸實的婦人,一天給五十銅錢,雇她們做香皂。
那些婦人自然是高高興興的答應了,一天五十枚銅錢,一個月就是一兩半的銀子了。他們這些莊戶人家,一年收入也不過是六七兩銀子而已。
日子眨眼就過去了,與此同時,劉箐也生了個大胖小子,這下把白柔和楚歆海給樂開了花。
這個時候,嚴秦暢收到了慶恒帝的飛鴿傳書,他打開信紙看到上面赫然只有幾個大字,有事,回京。
于是在豐羅鎮(zhèn)待了沒幾天之后,楚歆允又不得不跟著嚴秦暢回京城了。
另外,白柔也知道了嚴秦暢的身份,欣慰有這么一個身份高貴的人愛著自己的女兒的同時,也深怕自己女兒此次進京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在楚歆允走之前,白柔更是對她交代了又交代。
一直等到嚴秦暢對她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一定會保護好楚歆允,并且平安無事帶她回來之后,她才放他們離開。
一路上,他們都在快馬加鞭的趕路,絲毫不敢懈怠。
慶恒帝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嚴秦暢就是從此可以看出,想必京中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們先是走了一段陸地,然后又轉坐船。
楚歆允還是第一次坐船,頗為不舒服,開船后她更是吐了好幾次,吐的她連東西都吃不下去。
一時間,小臉越發(fā)的蒼白,人也迅速的就瘦了一大圈。
嚴秦暢看在眼里,千方百計的想著法子,想要好好緩解楚歆允的痛楚。
五日之后,他們終于抵達京城,岸上也早已經安排了人手接應。
嚴秦暢扶著楚歆允的手下了船,臉上滿是心疼之色。
“馬車準備好了嗎?”嚴秦暢問道。
來人也是嚴秦暢的心腹之一,他單膝下跪,“回王爺,早已經準備好了,另外,王府也早已經備好了太醫(yī),就等著您帶王妃回去?!?br/>
嚴秦暢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楚歆允坐上了馬車,直接就往王府趕。
趙家。
趙玫雅通過暗衛(wèi),也知道了嚴秦暢回京的事情,而且還有楚歆允那個賤女人也一起回來了。
她恨的直咬牙,大手一掃,茶幾上那些名貴的茶杯通通都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竹墨,我好恨??!”趙玫雅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那些碎片,語氣里是慢慢的恨意與不甘心。
竹墨安慰道:“小姐,您還有皇后娘娘呢,您別擔心,會有辦法的,再說了,楚歆允那賤女人家世比不上你,長相比不上你,她根本就配不上厲王?!?br/>
趙玫雅就如同身在水中,抓住了一根浮木,恍然道:“是了,皇后娘娘是我親姐姐,她一定會幫我的。竹墨,幫我更衣,我要進宮找皇后娘娘。”
厲王府內。
楚歆允此時虛弱的躺在床上。雙眸緊閉。
“林太醫(yī),如何了?”林太醫(yī)剛把完脈,嚴秦暢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林太醫(yī)慢條斯理的回答:“王爺不必太過擔心,王妃不過是水土不服,加上太久未進食,身子承受不住,所以才會暈厥。我先給您開些補藥,慢慢養(yǎng)著就能好了,另外等王妃醒了,給她吃些清淡的。”
林太醫(yī)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下一道方子,遞給了赤云,交代道:“按照這方子上面的,配十副藥回來就可以了。”
赤云拿著藥方轉頭就出去了。
林太醫(yī)見此時也沒他什么事了,拎起藥箱也起身離去。
嚴秦暢坐在床邊,握著楚歆允的手,心疼的看著她那張蒼白的過分的臉。
楚歆允的肌膚本就白嫩,如今這一病更甚。
嚴秦暢親了親她的手,“丫頭,你要快點好起來?!?br/>
見慣了她平時古靈精怪的模樣,如今再看她這么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他竟是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了。
他伸手輕撫楚歆允的臉蛋,卻聽到楚歆允輕聲呻吟了一聲,隨后悠悠轉醒。
“丫頭,你醒了?可還不舒服?”
嚴秦暢拿枕頭墊在她的背后,又輕輕扶她坐了起來。
“我們這是到京城了嗎?”楚歆允的記憶只停留在下船那時候,下了船,她實在支撐不住就暈了過去。
看她如今身處的環(huán)境,若是到京城了的話,那這應該就是嚴秦暢的王府之中了。
“到了到了,以后我們再也不坐船了,早知道寧愿多趕幾天路了,都怪我。”嚴秦暢很是愧疚,那時候他急著回京,根本就沒考慮過楚歆允會不會暈船的問題。
楚歆允搖了搖頭,“這不怪你,下次我們再坐船就可以提早做準備了?!?br/>
嚴秦暢心疼的又再次親了親她的嘴角,“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膳食?!?br/>
楚歆允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這么一說,倒還真有幾分餓了?!?br/>
燕曦端了小米粥上來,嚴秦暢拿過喂著楚歆允吃完,她還是很虛弱的樣子,吃完之后又趟了回去。
嚴秦暢吩咐了燕曦和梓月好好照顧楚歆允,帶著赤云和寒塵就進宮去了。
如他猜想的沒差,慶恒帝的確是遇到了難題。再過不久,便是國宴,同時也是各國使臣進宮覲見的日子。
慶恒帝早已得知大齊這次似乎是得到了一件不知名的寶貝,作為了進獻的禮物。與此同時,他們還曾狂妄的放言,這東西,除了他們大齊,便再沒人認識。
如此明晃晃的打臉,慶恒帝自是氣的吃不下,睡不著。自從知道這件事后,他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眼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