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因為西然太過平淡還是人們的記‘性’是有限的,只是對于西然這樣一個人的身份卻是一下子并沒有人記得的。
或許這就是注定的命!
西宮月被扶著出來走走,就看見那保鏢們一刻不停的在搜羅著,便向那保鏢招了招手,問道:“那小偷還沒抓到嗎?”
那保鏢莫名:“不知道夫人說的是哪里的小偷”。
聽到這樣的回答,西宮月明白是她自己‘弄’錯了,便道:“沒事,那這么多的人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家主讓我們在找人”保鏢如實回答。
西宮月乍一聽,竟隱隱有些不安,問道:“帝讓你們找什么人,居然這么費力?”
“是一個叫西然的小姐”保鏢回答,心下也是奇怪,也不知道這樣一個沒什么名聲的人居然也能讓他們的家主這么惦記在心里。只是要是讓這個保鏢細細的去回憶過去,那么他就會發(fā)現,這個叫西然的不僅是他們家主的第一個二少‘奶’‘奶’,也是后來他們指定的大少‘奶’‘奶’!
只是啊,只是,西然終究是個太過清淡的人,即便是處在這些這么重要的位置上,卻還是沒有人能記住她的!
西宮月的眼睛一下睜大:“你說什么?”
保鏢一下子被西宮月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了,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西宮月‘激’動的走近保鏢,再一次問道:“你剛剛說家主讓你們在找誰?”
“西,西然”保鏢結結巴巴的回答。
西宮月那一向平靜的心情一下子被打破,那些莫名的問題全部涌現上來,對著那保鏢便是練練的發(fā)問:“找小然,帝為什么要找小然,她不是和夜彥在外面去游玩了嗎,怎么會讓你們在古堡里找?”
保鏢一下子就傻眼了,完全沒有想到夫人竟會這般在意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但也意識到這個叫西然的‘女’人恐怕身份不簡單,便謹慎的說到:“夫人,這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家主昨天下命令,就算是翻遍整個s城也要把她找出來,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
西宮月的‘激’動的情緒微微的平靜下來,問道:“帝在哪里?”她一定要去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我不知道”保鏢為難的說到。
果然,西宮月的臉‘色’不太好看,但并沒有發(fā)作,只是道:“馬上讓人去找,我要馬上見帝”。
“是”那保鏢趕忙離開了!
只是苦了這個小小保鏢,跑遍了整個古堡都沒有找到夜帝半個人影,只剩下那個地下室,卻是連半步也不敢靠近的。就在這個保鏢著急萬分的時候,保鏢長正一臉疲倦的走過來,那保鏢趕忙上前詢問,那保鏢長道:“家主在地下室”。
保鏢一聽,連忙跑回去告訴西宮月!
“地下室?”西宮月皺眉,心底那一抹不安越發(fā)的濃郁,想也不想,便往地下室去!
保鏢在地下室守著,遠遠的就看見西宮月過來,猶豫著要不要去告訴夜帝,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西宮月已經到他的面前了:“家主在里面”并非是問句,而是陳訴句。
保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樣這個可是家主最在乎的人,應該是能告訴的吧!
西宮月一聽到確定的回答,便要徑直往里面去,保鏢反應過來連忙攔在她面前。西宮月沉聲道:“你干什么?”
保鏢低著頭道:“夫人,還是讓我進去匯報一聲吧,家主的心情不怎么好,萬一……”后面話并沒有說下去,但也意有所指了!
西宮月看著他,最后還是停住了腳步!
保鏢松了一口氣,進去回報。夜帝看見他問道:“找到了嗎?”
保鏢光聽這個聲音后脊背就嗖嗖的全是冷意,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他剛剛處理了的夜管家的尸體,就這么一個一直跟著的人到最后都是能被他家家主親手殺死的,那像他這樣的,恐怕要是一個不小心,那腦袋也是絕對保不住了的。低著頭,道:“還沒有家主,但夫人正在外面,想要見您”。
夜帝的眉一下子皺起,一揮袖子,道:“不見,就說我現在不舒服,誰也不想見”。
保鏢一聽立馬答是,瞧著夜帝不善的面容趕忙幫他關上‘門’離開!
夜帝的臉一直緊緊的繃著,就是連眉頭也是緊皺著的,似乎一直都沒有松開過。西然那蒼白著臉將那碗墮胎‘藥’喝下去的樣子一下子出現在他的面前,毫無預兆的,夜帝的‘胸’口一悶
痛,竟讓他不能順暢的呼吸!
該死的,真夠該死的。他的寵物是被夜管家那個叛徒藏起來了,不是她自己想要離開的,不是的。
夜管家死前的話一句一句的重復出來,尤其是夜管家說夜彥對西然的話竟不知為什么一下子被放大,再放大。夜帝緊緊的握住拳,狠狠的砸向一邊的桌子,那桌子應聲破碎。
“夜彥”一字一字的吐出,好像要將他咀嚼碎了似的!
可往事一幕一幕的倒上心頭,似乎每一次他的寵物遇難都是夜彥來解救的,‘胸’口上又是狠狠的一擊。不,那些都是那個該死的夜彥自作多情,是湊巧的,他的寵物不會有任何的想法,對,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可西然在山莊里緊緊的抱著夜彥的樣子卻是清晰的浮現在他的面前。不,夜帝拒絕去想,他不想想,他的寵物只能是他的,只能在他的身邊,雖然他的寵物現在被人藏起來,但這都是他寵物愿意的,所以,等到他找到他的寵物他不會去懲罰的,但他一定不要告訴他的寵物,這個時間這么多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能相信的,他的寵物只要相信他,只要跟著他,只要有他就夠了,其他的任何人都是多余的,就是連看一眼也不用的!
對,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他的寵物誰也不需要看,都不需要!
夜帝的拳越發(fā)的緊握,還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西宮月不能相信的看著保鏢:“你說帝不要見我?”
保鏢急忙解釋:“夫人您誤會了,家主是身體不舒服,家主說了,等到他身體好了會去看夫人的”。
西宮月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因為他的話改變,反倒是越發(fā)的凝重起來,似乎這樣的話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說了,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改變!
可不管怎么樣,西宮月現在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一心就想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要出動這么多的人去找小然,小然是不是出事情了。這個才是她現在最關心的!
“家主真的不愿意見我?”西宮月再次問道,語氣里已經沒有了溫柔。
額上有冷汗留下來,保鏢也不敢擦,低著頭道:“家主真的是身體不舒服,還請夫人”
不等他把話說完,西宮月已經轉身離
開了,態(tài)度異常的干脆。她并不是空有外表的‘花’瓶,要是想要知道什么,她也會自己去查的,只是時間怕是會被拖遲了些!
保鏢已經將整個s城都翻找了好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西然,沒有辦法,那保鏢長只能再次硬著頭皮來向夜帝回報。
夜帝冷著眸子,道:“沒有找到”,聲音里完全聽不出語調。
保鏢長將腦袋低得異常低:“是”。
“再去找,要是s城找不到,就把這個世界都翻過來找,要是這個世界找不到,就是上天入地,我也要看見她”夜帝的每一個字都跟帝冰一樣,冰冷異常!
保鏢長打了個機靈,頭也不敢抬答是,說完狼狽的逃開了!
‘門’被關山的瞬間,一個想法驀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這么多人都找不到他的寵物,是因為他的寵物是被夜彥藏起來了。
這個想法一上來,夜帝心中的怒火不能自制的蹭蹭冒上來。是了,一個夜管家哪里有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讓他找不到人,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夜彥讓夜管家這么做的,一定是的。
這樣想著夜帝恨不能將夜彥就這樣活活的撕碎了。
“夜彥”夜帝念到,但每一個字都是異常冷漠的!
銹跡斑斑的的‘門’打開,原本漆黑的密室透進光來,但這樣突兀的光線顯然沒有刺‘激’到靠坐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很好看,即便是閉著眼睛,那俊美的臉龐都彌漫著讓人失魂的安靜和永恒的沉穩(wěn),男人只是這樣安靜的靠坐著,就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一樣。
事實上,他很多事情是感受不到了,至少是看不見,也聽不見了,如同活死人一樣!
只是,即便是這個樣子,還是無法從男人的臉上看出什么痛苦,還是那么的沉穩(wěn),好像這個世界依舊在他的腳下!
夜帝看見夜彥的瞬間,那一股子的怒氣一下子就更勝了,過去粗魯的將夜彥從地上拉起來:“說,把然兒藏到哪里去了”。
被拉著起來的夜彥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反倒彎起嘴角笑了,只是那樣的笑意仿佛是聽到了夜帝的話在嘲笑他一樣!
“該死的,你笑什么。不許你笑”夜帝將夜彥重重的撞
在墻上,那腦袋裝上那堅硬的墻上,一下子就有‘艷’紅的血流出來,可夜彥還是在笑,還越發(fā)的諷刺。
“夜彥,不許你笑,你有什么資格笑,你現在不過是我的階下囚”夜帝將夜彥仍在地上,一腳狠狠的踢在他的身上,咔嚓一聲,竟是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可夜彥就是連眉也沒有皺一下,依舊笑他的!
那樣的笑真是好看極了,就算這樣笑著俯瞰眾生也是不為過的。
夜帝只覺得這樣的笑真是刺眼到了極點,很想就這樣一槍殺了他,將夜彥徹底的了解,讓他再也笑不出來,就在夜帝要拿槍殺了夜彥的時候,夜帝忽然也笑了,蹲到夜彥的面前,也不管他聽不見,道:“夜彥,我知道你把然兒藏到哪里去了,我現在就去把她接回來,可是,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我的然兒,一輩子都別想,就是連她的聲音你也不可能聽到了”說完夜帝走出密室,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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