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學還不到二個月的酷暑夏季,夏瑾木就請了入學以來的第一個短假,經(jīng)過自己任性的跑去后院籃球場折騰后,他生命原有的抵抗力受到了倆年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不過憑借天生那股隱藏在血液里堅不可摧的毅力及倆年來早已處事不驚的淡然,他的生活很快就又恢復了當初的平靜。
只是夏母為了慎重起見,還是小心翼翼的打了個電話給嘉華校長,也就是自己的恩師,幫夏瑾木請了一天的假期。
李小舒在教室里望著夏瑾木空蕩蕩的座位陷入高度的靈魂出竅,目光呆滯之中,那些與夏瑾木有關(guān)的零碎而又心醉的記憶一直都像電影的剪接般不停的在自己思緒里播放。
蘇拉好幾次下課跑過來關(guān)心的邀她出去散心,但每次都被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婉言拒絕了。
中午午睡的時候,李小舒發(fā)生了開學以來第一次心神不寧的失眠,在這個沉悶而又火熱的夏季,李小舒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思念一個人其實是在看不到的痛苦中所回憶起的甜蜜。
夏季炙熱的正午,好似太陽公公對人們忙碌的步伐深感不滿,于是發(fā)動雷霆之怒大降干火,燙的整天在外為金錢奔波的人們只好收起貪心而躲在家里關(guān)緊窗戶吹空調(diào)。
但此時讓老師們深感頭痛的“蹺課集團”四夜家族卻剛剛相反,他們幾個因今天趴在桌上睡覺約不倒周公而煩躁不安,在左右換邊扭頭不下十幾次的緊急情況中還是不能像平常一樣進入夢中約到周公后,老大“夜伯起”開始發(fā)號眼神暗令,于是四人一起站起來對著正在上勞技課的老師用“孟姜女”哭長城的悲傷各自捂著肚子異口同聲的苦苦哀求:“老師,我突然肚子痛得厲害,想要去上廁所!”
勞技老師用敏銳的眼光狐疑的掃了下“四夜家族”,“四個人一起鬧肚子,你們的肚子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哦!”
老大夜伯起察覺到了勞技老師的疑慮,于是開始裝著鎮(zhèn)定自若的分析,實則是暗地威脅,“老師啊,你快下決定吧,你也知道,肚子里贓物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你也不想等下我們幾個污染了這么純潔而又充斥書香的美好圣地吧!”
“哈哈、、、!”班上其他同學開始哄堂大笑,剛還很死寂的氛圍一下子被夜伯起點燃。
勞技老師聽到嗤笑后更加怒不可遏:“不行!就算是你們的肚子要生小孩也不答應!”
“老師,我們真的沒騙你,我們四人通常吃飯的時候不分彼此,大家都是相互一起吃,所以每個人鬧肚子很正常?。 币共鹂吹絼诩祭蠋煵怀杂驳?,一定是吃軟的,只好轉(zhuǎn)回哀求口吻,溫馴的解說。其他三人都猛的紛紛點頭。
勞技老師聽到也頓感臉上有光,便不再與他們幾個計較,反正國家也不指望這幾個人會去做貢獻,讓他們給自然界的花草樹木增添點肥料也不失為一種善舉?!昂冒?,正所謂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你們幾個就去吧!”
四夜家族一聽,馬上閃的比美國的愛國者導彈還要快,幾乎是雙腳不著地的飛出去的。
此時的夏瑾木開始走到那個讓自己無比迷戀的陽臺,他冒著正午驕陽炙烤的炎熱,用手輕微遮住刺眼的光芒抬頭愜意的仰望,“其實你也沒那么可怕嗎?”“就算現(xiàn)在你很強大,到了晚上你還不總是會消失過去?!毕蔫驹趯χ焐系尿滉柍了寄肜餆o意間發(fā)現(xiàn)地上自己的影子,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被陽光拉長的影子沒有了當初頹廢不堪的懦弱與無助,取而代之的是****迸發(fā)的青春與成熟。
四木小語:四木希望喜歡和關(guān)注的親友們能夠繼續(xù)支持下去,真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屬于夏瑾木與李小舒之間的愛戀也才剛剛拉開序幕,后面隨著聯(lián)賽的開始,會越來越精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