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二天,白條一行與武剛,在客船的飯?zhí)孟嘤觥?br/>
楊嬌嬌看到武剛,喜出望外。
“喂,大和尚,怎么這么巧啊,來,跟我們一起坐?!?br/>
楊嬌嬌不理會白條的白眼,徑直走過去,將武剛拉到了白條一桌。
“施主,在下不便打擾…”
“我叫楊嬌…喬喬,你就喊我楊兄弟得了。”
“楊兄弟,幸會?!?br/>
楊嬌嬌差點說漏嘴,但武剛卻并未在意。
“我說大和尚…”
“在下只是苦修的行者,并非和尚?!?br/>
武剛一臉無奈。
“是了是了。我說武大哥,你說苦修,是不是就是一個人到處逛蕩?”
“呃…”
武剛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不過楊嬌嬌并未說錯,苦修自然是要到處修行。
“那遇到過什么好玩的嗎?”
“不知道施主所謂好玩的,意指何事?”
“就是讓你忘不了的,記憶特別深的那種事情。”
“未曾遇到?!?br/>
“切!”
楊嬌嬌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
“那你到處逛蕩,到底在忙些什么?”
“感悟自然,感悟自我,及自己所能及,為自己所能是?!?br/>
“文縐縐的??茨阄宕笕值?,怎么總是咬文嚼字的?!?br/>
“呃…”
這話,武剛也實在接不下去。
“好了,咱們趕緊用餐吧。”
白條趕緊開口幫武剛解圍。
“喂,大和,哦不,武兄,你是哪兒人?。俊?br/>
“在下是塔克國人?!?br/>
“塔克國?即是那個草原上的王國?”
“是的。”
經此一問,白條突然也來了興趣。
塔克國位于東華帝國西北方,距離此地千里迢迢,這武剛為何來到此處?
“塔克國距離此地接近四千里路,武兄都是徒步而行嗎?”
“在下雖是塔克國人,但十歲開始,便求學于湘藩國,如今正要北上回湘藩,故走此水路?!?br/>
“你也去湘藩?我們也…”
“原來如此!”
楊嬌嬌未說完,白條即出口打斷。
湘藩國與東華帝國并非友邦,現(xiàn)在尚在東華帝國境內,此事實在不便張揚。
而且,武剛到底是什么底細,白條尚未摸清。
“如此說來,武兄也要到北水郡才下船了?”
“是的。”
“那這一路,咱們正好作伴?!?br/>
“是啊,是啊,我會經常找你聊天的?!?br/>
楊嬌嬌眼巴巴的看著武剛,武剛則不知如何回應。
白條心里明白,這楊嬌嬌怕是看上武剛了。
接下來的幾天,楊嬌嬌整天纏著武剛聊天,白條則聽之任之。
畢竟,白條不想跟武剛走得太近,而且白條的大部分心思都在修煉上。
據(jù)凡天所說,白條應該很快就能達到高階。
這一日,客船靠岸補給,又上下了部分乘客后,白條突然接到了婉兒的提醒。
“主人,就是這幾個人。”
白條舉目觀瞧,發(fā)現(xiàn)新上來的幾個客人,有幾個身材相對矮小之人。
雖然這幾個人努力在裝出一副本地人的架勢,但從舉止言談中,還能看出異國人才有的特點。
白條明白,東流人要動手了。
當天,在客船行駛了兩個時辰之后,船體突然發(fā)生巨大的晃動。
“漏水了!”
“漏水了!”
不知道是誰大呼小叫,船上立刻亂了起來。
白條知道肯定是東流人在搗鬼,于是立刻吩咐十個侍衛(wèi)團的士兵,嚴守東方焱所在的客房,自己和楊嬌嬌則走向甲板,想要去查看究竟。
尚未走出客房的過道,幾個東流人即提著武士刀,沖了過來。
楊嬌嬌看到來人,興奮的哇哇直叫,提著錘子就沖了上去。
對方畢竟是些落網之魚,在楊嬌嬌這高階戰(zhàn)士面前,實在走不過幾個回合。
不一會,幾個東流人便被楊嬌嬌的錘子送上了西天。
楊嬌嬌意猶未盡,提著錘子沖上了甲板。
此刻,客船開始傾斜。
這些東流人定是鑿穿了一側的船底。
東流人多以海盜為生,水戰(zhàn)是他們最擅長的,如果船體側翻,白條一方將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
白條吩咐侍衛(wèi)團的士兵寸步不許離開東方焱,自己則以最快的速度沖上甲板。
甲板上七八個東流人,正與楊嬌嬌戰(zhàn)在一處,而周圍則是到處在尖叫和跑動的乘客。
怎么辦?
白條并不擔心楊嬌嬌,但卻無法扭轉大的局面。
“白施主,你可會水?”
這時,武剛來到了白條的身邊。
“會!”
對于水性,白條有足夠的自信。
“船底必定有蛙人在搗鬼,在下需要全力修補船底,這些蛙人只能交由白施主處理了?!?br/>
“好!”
事不宜遲,白條無暇詢問太多,隨著武剛跳進了河里。
剛一下水,白條就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白條立刻指示白夜發(fā)動攻擊。
雖然是在水中,但白夜天階的實力仍舊恐怖。
片刻后,白條周圍已然變成了紅色。
白條指示婉兒就位,然后深吸一口氣,潛進了水里。
大概潛入兩三米,周圍的水清澈起來。
白條隱約看到白夜在追擊幾個青蛙似的魔物,武剛則正一邊用背部扛著船體,一邊在與幾個蛙人交手。
白條不再猶豫,凝聚體內的暗元素,揮手向幾個蛙人打出。
幾個蛙人先是一滯,然后開始渾身發(fā)抖、扭曲,武剛趁機揮動拳頭,將幾個蛙人擊退,白條則立刻將打出的暗元素收回。
武剛向白條豎起大拇指,并示意白條到其身邊守護。
白條游至武剛近前,武剛轉過身去,將雙手放在船體之上。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武剛雙手中射出,白條好奇的觀望,發(fā)現(xiàn)船體正在慢慢恢復。
這是什么術法,竟然可以使木頭復原!
就在白條驚訝的時候,幾個蛙人又出現(xiàn)在白條前方。
白條不再客氣,將暗元素集中于一只手,全力打了出去。
密如絲網的暗元素,呼嘯著沖向前方,將幾個蛙人包裹了起來。
扭曲、掙扎、衰敗、焚化。
好可怕的力量。
高濃度的暗元素,這些修為本就不高的東流人,根本無法抵御。
白條第一次將暗元素用于實戰(zhàn),雖然感覺有些殘忍,但對其效果還是非常滿意。
戰(zhàn)場上不對敵人殘忍,即是對自己人的背叛。
白條并非道貌岸然的正義人士,自然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
片刻之后,武剛轉身示意白條,二人立刻游出水面。
白條待白夜回來之后,向婉兒下達命令,瞬間便回到了甲板上。
武剛則一躍而起,落在了白條的身后。
甲板上,楊嬌嬌正將大錘踩在腳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