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的那記電話,我的感覺到一陣酸楚,心里難受的要命。
倒不是因為向皓這個男人,而是因為這樣畸形的婚姻。
有著公主心的我,也曾經(jīng)向往美好的愛情和完美的婚姻生活,可是自從被何廣生利用之后,我就覺得這樣的生活早早的離我遠去,甚至不曾靠近。
這樣的婚姻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這樣的束縛在我心里巴不得趕快結(jié)束。
可是向皓這個男人的想法確是讓人無法摸透,我以為在他坐穩(wěn)向氏總經(jīng)理之后會立刻跟我離婚,跟著他的小三兒不亦樂乎,但結(jié)果卻讓我無奈。
我不知道他還在等什么,似乎在婚姻這件事上我并沒有主動權(quán),因為他用我姐來威脅我,一時間我又找不到合適的辦法,我只好將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去管時向南,只是兀自難過的流著眼淚。
就在我哭的稀里嘩啦的瞬間,覆蓋在我頭上的被子忽然間被人掀開,時向南那立體深邃的臉龐驟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瞬間被他一把拽進懷里。
就這樣被他抱在懷里的我,絲毫沒有掙扎,本來就很頭暈的我,大概是哭到累了,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就這樣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知道這樣子不好,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自從遇到時向南后,縱使經(jīng)常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但還是讓自己深陷其中。
因為我發(fā)現(xiàn)時向南這個男人自帶一種魅力,在他的身邊,無論多么心亂,我總是能安靜下來。
……
第二日,當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我怔怔的望著空曠的病房有些回不過神來,原來時向南已經(jīng)走了。
我身上除了蓋著一層醫(yī)院的被子,還有一件西裝外套。
我看著西裝,將它緊緊的攥在手里,就好像我看到了時向南那俊美飄逸的臉。
大概是看這西裝太過入神,就連病房里進來了人都沒發(fā)覺,直到喬辰風站定在我面前,我才反應(yīng)過來。
“安寧,好點了嗎?”喬辰風邊站在我面前邊拿出一碗小米粥放到了桌子上。
我點了點頭,順勢稍稍讓自己坐正了一些。
等他坐下來,盛好了一碗粥放到了我的面前時,我才看清了墻上的表顯示的是七點二十,隨后我擺了擺手問道他:“我沒什么胃口,七點多了,你這個時間還在醫(yī)院,是昨天值了夜班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你應(yīng)該好好回家休息,畢竟累了一個晚上,我好多了,你不用擔心的。”
說完我便想起他幫我墊付醫(yī)藥費的事情,于是我拿出手機找到了他的微信,將他墊付的醫(yī)藥費轉(zhuǎn)給了他。
隨后我繼續(xù)說道:“謝謝你幫我墊付醫(yī)藥費,你看我住院住的急,錢包也沒帶,卡也沒在身上,只好轉(zhuǎn)賬給你了?!?br/>
喬辰風皺著眉頭,望向我的眼神都滿眼的無奈:“我只是幫你墊付了醫(yī)藥費,你何苦這么急于和我撇清關(guān)系?”
我閉了閉眼,然后看著他笑道:“辰風,我是有家室的人,還是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
他的眼睛落在了我手上的西裝上,隨即他放下小米粥,我看得出他正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那你為什么可以和那個男人曖昧不清,卻不能是我?當我知道你被他送來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有多難受,為什么?安寧,你告訴我,為什么?”
話落,喬辰風撐起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試圖靠近我。
我連忙用胳膊抵住他的靠近,聲音有些低?。骸俺斤L,這么多年來我只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其他的感情,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歸宿,你是那么優(yōu)秀,知道嗎?”
“我這么優(yōu)秀你為什么不選我,而是選擇嫁給一個那樣的男人,難道是因為向家有錢?”喬辰風不依不撓的沖我低吼道。
雖然我對他的話有些心涼,但為了讓他死心,這樣的認知又何嘗不可以呢?
他認為我是個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也許就放棄了對我的愛。
可是我還沒說話,他卻繼續(xù)說道話:“那個男人呢?他送你來的時候開的豪車,難道說也是因為有錢才你才跟人糾纏在一起的?”
我閉上眼,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于是淡淡的對喬辰風說道:“不然呢,我就是這種女人,難道你才知道?”
“不,安寧,我不相信,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太了解了?!?br/>
喬辰風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我,仿佛要將我的眼睛洞穿。
說完,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扣住了我的脖頸,將唇壓在了我的唇上。
那么精壯的他,我費勁了力氣才將他推了出去,甚至怒吼道:“喬辰風,你錯了,我何安寧本來就是你說的那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