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覺得眼熟,她就是前些天頭條上報道和唐胤法國秘密約會的女人,想到他們親密的照片,慕南依心里一陣刺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暗暗的握緊拳頭,心就像被人用針刺挑的疼。
“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你了?!蹦侥弦篮芸蜌獾南乳_了口,一想到她就是那個女人,雖然心里極其不舒服,但她也不想惹事,忍下心中的不快。
“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楊青青仔細(xì)的打量著眼前撞她的女人,她一襲純白色的露肩短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
裙子的下擺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yōu)雅地微蓬起來,露出少女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墜滿鉆石,星星點點的鉆石,恍如無數(shù)美麗的晨露。
楊青青看著比自己還要美的女人,心底越看越氣,眼底深處的暗芒,像是剛放出牢籠的野獸。
“我已經(jīng)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慕南依見她審視了自己一番,那種眼神令她感到很不舒服,這是她們第一次碰面,卻迎來她不友善的目光,感受到她濃濃的敵意。
“誰說道歉我就一定接受?”楊青青一向趾高氣揚的挑了眉頭,囂張跋扈慣了,自信的臉上就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只有她敢得罪別人,沒人敢得罪她。
慕南依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她不想打破今晚美好的氣氛,唐胤還在等她呢,“我已經(jīng)道歉了,至于你接受不接受那是你的事?!彼芨杏X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會輕易饒過她。
楊青青提高音貝,尖銳的聲音簡直就在挑戰(zhàn)人的耳膜厚度,看著幕南依欲要離開,她忍不下心中的怨氣,她原本以為和唐胤在法國的照片會在江城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卻一點風(fēng)聲也沒有,想調(diào)查是誰做的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她也想過唐胤,但他不可能那么及時的看到散播的消息,她這幾天正愁有氣無處放,卻沒想到被人撞了一下,剛好撞到她的槍口上,只能怪她太倒霉,楊青青心里的怒氣越積越多。
慕南依看著眼前一副姣好的皮囊之下,卻隱藏著一個丑惡的靈魂,唇角扯開一抹冷笑,悶哼了聲,很不屑的再跟她費口舌,“請你別掉了自己的身價。”
她原本想草草了事,可楊青青卻不依不撓,似乎不打算放過她,她剛才的話點燃了慕南依的怒火,腦子浮現(xiàn)的那畫面,眼底暗芒越發(fā)深重。
楊夏青青一臉得意,可臉色陰沉得駭人,最后恨恨的說:“怎么?才說你幾句就羞惱成怒了?果然是沒有教養(yǎng)的女人。”她抿著唇角帶著幾分的諷刺,不屑的目光溢出一抹自嘲。
慕南依面上閃過一絲愕然,斂下眸中的思緒,冷冷的開了口,“我為你家人感到悲哀?!?br/>
楊青青眼看著慕南依要離開,眼里盡是得意的戲謔,趁著她不注意悄悄的伸出腳。
“撲通”的一聲,慕南依穿著高跟鞋狠狠的被人絆倒在地,眼眶微微的泛紅濕潤開來,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感,白皙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擦痕,滲出一點血跡,白色的裙子染上了地板上骯臟的顏色,顯得凌亂不堪,這可是唐胤送給她的裙子,怎么能輕易讓人踐踏呢?
慕南依的自尊心,被人狠狠的踩在了腳下,內(nèi)心波濤翻滾的情緒,似乎要將她吞噬,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起來,驀然小臉的唰白,雙手緊握成全,指關(guān)節(jié)泛白可見,轉(zhuǎn)眸盯著眼前咄咄逼人的楊青青,像一頭嗜血的狼。
“啪”的一聲,周圍回響著令人心跳加快的回聲,慕南依一忍再忍,楊青青卻惡語相向,她抿了抿唇,坦然的迎上了她的眼光,不卑不亢的道:“這一巴掌是你不懂尊重別人的代價后果?!?br/>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楊青青一臉不可置信,腦子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一個紅腫的手指印,她捂住半邊臉,很是不甘心,眼淚就像掉了線的珍珠,顯得楚楚動人,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公主,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打你已經(jīng)對你很仁慈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已經(jīng)跟你道過歉,是你不懂適合而止,可別怪我心狠?!?br/>
不管她青紅交加的臉,幕南依直勾勾的盯著夏青青,冷哼了一聲,看著擦破皮的手臂浮腫得開始變紫色,輕輕的碰了下吃力的一痛,忍不住皺著眉頭輕哼了聲。
“算你狠,別讓我再見到你。”楊青青捂著臉,踩著恨天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南依,憤恨的哭著離開。
看著楊青青離開后,慕南依癱軟的靠在墻壁上,她真怕假裝的堅強會隨時瓦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給了她一巴掌,是因為這件裙子是唐胤送她的第一件禮物嗎?一股刺痛從心臟處蔓延,死死的咬著唇瓣,苦笑了下。
慕南依撐起身子,走向洗漱臺,顫抖的雙手捧起冷水不斷的往著臉上潑,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些,拿住紙巾小心翼翼的把臉上的水珠擦干,簡單的打理了下,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努力的扯開一抹難看的笑容,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睛更加的堅定。
再次回到座位上,慕南依鎮(zhèn)定自若的坐了下來,仿佛從未發(fā)生什么一般。
“你進(jìn)去了半個小時。”唐胤鷹隼般的眼眸,灼熱的視線的緊盯著慕南依的臉,仿佛要將她看透一般。
慕南依有點心虛的撇開視線,垂下眼簾嘴角不自在的溢了聲,“洗手間人有點多?!彼睦锛{悶,難道她連去洗手間他都要管嗎?慕南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升起了一絲絲異樣的情愫。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唐胤的語氣蘊含著一絲的怒氣,幽深冰冷的墨瞳一瞬不瞬的緊盯著慕南依蒼白的小臉。
慕南依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安靜得只聽到心中“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抬眸對上唐胤的視線,他額頭上的青筋隱約可見,好像極力的隱忍著怒氣,克制著情緒。
“不小心擦到的?!蹦侥弦赖穆曇艉芗?xì)小,小得她自己都認(rèn)為旁人聽不到,她以為她已經(jīng)隱藏得很好,可還是被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
氣氛再一次陷入一陣死寂中,僵持著
慕南依埋著頭,頭都快低下餐桌下,她偷偷的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唐胤,見他神色漠然,本來冷著的臉更加深沉得駭人,身上散發(fā)出凌厲的氣息,他真的很生氣。
“就是不小心和別人撞到了,我發(fā)誓我真沒騙你。”她確實是跟別人相撞了,不過她不會告訴他撞到的是誰,雖然現(xiàn)在是他法律上的夫妻,她依然記得他說過的話,不想讓他認(rèn)為自己有多么的矯情。
而唐胤的表情則是像在警告她: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是事實。
嚇得她腦袋不自覺的往后縮。
唐胤起身離開了座位,向她走了過來,牽起慕南依的手就往餐廳門口的方向走,別人異樣的眼光都聚焦她的身上,慕南依掙扎著想抽出回自己的手。
“你再動我可不保證會在這里做出不可描述的事?!碧曝非謇涞捻湎蛩?,帶著濃濃的警告,似乎忍耐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限。
不可描述的事?慕南依才猛然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抹紅韻,乖乖的閉上了嘴,任由著唐胤牽著她的手,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上車?!?br/>
一聲冰冷的呵斥,慕南依不敢再有所怠慢,這個男人陰晴不定,鐵定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會惹他生氣。
他為她系好了安全帶,冷冷的憋了一眼她手上的傷疤,回到駕駛座位快速的啟動引擎,一路上唐胤都是冷著一張臉。
微風(fēng)從窗邊吹來,夾帶著一些新鮮泥土的氣息,慕南依側(cè)著頭看向窗外,望著窗外江城鬧區(qū)的五彩繽紛的霓虹燈,不禁傷感起來,心中泛起一絲苦澀,性感紅潤的唇角多了一抹諷刺的弧度。
唐胤臉色幽暗,未吭聲。
車子開到了別墅門前,車停穩(wěn)之后,唐胤就打開車門下了車。
慕南依剛打開車門要下車,就看到唐胤高大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她臉色微僵,來不及她思考就被唐胤一把抱起她往著屋里走去,她心里更加的忐忑,他吩咐梁媽把藥箱拿到了臥室。
“少爺,我先幫少奶奶上藥,您去歇歇。”梁媽一臉的慈愛,臉上多了一些寬慰的笑容,少爺對少奶奶還是特別的,這些她都看在眼里。
“不用,您先下去吧?!碧曝氛Z氣稍微冷淡,臉色比剛才溫和許多。
梁媽似乎察覺到他心情不好,就不再多說什么,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就走出了臥室。
只見他駕熟就輕的打開藥箱,慕南依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會這些,對他又多了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