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墨的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他不明白戒仙為什么總是對這件披風(fēng)念念不忘,即便這披風(fēng)看起來已經(jīng)十分殘破。
但是他知道,這件披風(fēng)一定是一件寶貝,不然的話戒仙也不至于一找到機(jī)會就向自己索要。
看著戒仙那一臉奸詐的笑,白墨直接拒絕道。
“不可能,這是我的!”
“我知道,所以這是公平的交易,交易你懂嗎,你付出代價,本仙帶你離返回九州!”
戒仙不耐其煩的解釋。
“你這是敲詐,是勒索!你這么做簡直是不當(dāng)人!”白墨咬著牙憤恨的說道。
“你說是敲詐,那就是咯!”戒仙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就仿佛他真的無所謂一般。
看著他那一臉氣死人不償命的賤表情,白墨就有一種想要弄死他的沖動。
不過他還是強(qiáng)壓下心中的不爽,看著對方說道。
“你的條件我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大不了我不回去了,就留在這里修煉!”
聽了白墨的話,戒仙依然是一臉的無所謂,只是留下一句:“那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消失在了白墨面前。
這一下真的是無論白墨如何呼喚,他都再也沒有一點的回應(yīng)。
這一下白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回過神來之后,他看到面前的男人還在看著自己。
而且對方依舊還在用那樸實的目光看著自己,突然他看著男人笑了。
男人看著白墨的笑容,只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不是因為他長的可怕,而是這個少年突然的笑。
而且還笑的這么燦爛,就在白墨露出笑容的下一瞬間,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然后看向白墨的眼神也變了,好像是有點敬而遠(yuǎn)之的意思。
“怎,怎么了?”男人問道。
“這附近有城池么?”白墨問。
“這里可沒有城池!”男人說道。
“這樣嗎,那可有些麻煩了!”白墨自語道。
看到白墨這個樣子,男人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沒有住的地方?”
“沒錯!”白墨說道。
“那你可以先隨我們回部落里,雖然我們只是一個小部落,但還是可以給你找到一個住的地方的!”
“這樣可以么?”白墨問道。
“當(dāng)然可以!”男人這個時候看起來十分豪爽。
“那我付給你們一些靈石!”白墨又說道。
“這可不用,你能把這個獵物送給我們,我們已經(jīng)很感謝了,再說了只是給你一個住的地方,根本用不到靈石的!”
男人趕緊擺手拒絕,再一次彰顯了他的樸實。
然后男子向著人群揮了揮手,人群里就走出來了兩名少年。
“你們把這雙首豕的尸體帶著,我們一起回部落!”
話音落下,兩名少年直接走向了雙首豕的尸體,將他抬了起來。
隨后再之前一直與白墨交談的那個男人的指揮下,一行人便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一群人在荒野上走了很久,一路上白墨還不停的和男人交談著,直到原本昏暗的天空也徹底黑了下來。
就在天空剛剛黑下來之后,這一行人似乎加快了前進(jìn)的腳步,白墨也沒有問為什么。
他只是覺得,可能是已經(jīng)很晚了,他們也需要趕快回家,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些人的臉上似乎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緊張神色。
一行人行進(jìn)在黑暗的夜色之下,除了他們走路傳來的一點點聲音。
整個夜色之下似乎都顯得十分安靜!
沒錯!
真的是十分安靜,就連之前偶爾在頭頂盤旋的禿鷲和烏鴉都沒有了蹤影。
這讓本來就荒涼的曠野,顯得更加恐怖起來。
因為,這里真的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心悸!
慢慢的,白墨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不尋常,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了其他人的異樣。
甚至偶爾還能聽到有人吞咽口水的聲音,好像是在害怕這什么!
就在白墨想要問出心中疑惑的時候.....
還沒來得及開口!
周圍便傳來了一聲聲的狼吼!
“嗷~嗷~嗷~”
聽到狼吼,所有人的臉色再次一變,同時也再次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白墨看到這一幕,也跟了上去,然后他向著男人問道。
“你們怕什么,不就是一只狼么?”
男人看著白墨,臉色變了變說道。
“不是一只狼,是一群,是荒野狼群!”
“狼群嗎!”
聽到這話,白墨沉吟了一下,然后他便直接停下了腳步。
看到白墨停下,男人連忙喊道:“你在干嘛,荒野狼群馬上就來了,趕緊逃啊!”
白墨看著焦急的男人說道:“你們先逃,我來擋住他們!”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荒野狼群!雖然基本都是一星古獸,但是最小的狼群也起碼有上千頭荒野狼啊!”男人看著白墨說道。
“沒事,你們趕緊逃,我等會肯定能追上去?!?br/>
白墨淡然的說道,眼中還迸發(fā)了一絲戰(zhàn)意,這個時候巨鋒也已經(jīng)被他握在了手上。
看著白墨的神情,男人一咬牙,又向著他一抱拳,然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沒一會他們的所有人的身形便消失在了白墨的視線中。
這個時候荒野狼群也追到了白墨的身前。
看著白墨手中散發(fā)著寒光的大劍,狼群停了下來,不一會所有的荒野狼都到了他的面前。
所有的荒野狼此刻都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人類,如同餓狼一般。
不,他們就是一群餓狼!
一群真正的餓狼!
這個時候從狼群里走出來一只比其他狼都要大上一圈的狼,它看著白墨的眼神中綻放著兇狠的光芒。
白墨也向它看了過去!
就這樣,一人一狼陷入了對峙之中。
這個時候剛剛離開的男人,竟然又返了回來,只不過回來的只有他一個人。
明顯他剛剛是先將那些人送到了安全的地帶。
白墨看著男人說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丟下同伴獨自逃命,可不是我的風(fēng)格!”男人回道。
聽了他的話,白墨笑了,笑的很開心,但是笑容中隱隱還帶著苦澀!
他原本是想著,只有他自己的話,就算真的不是這群狼的對手,最起碼他還可以逃的掉!
“我可以逃的掉的,最起碼我自己可以!”白墨這般說道,看著男人的臉上只是帶著笑容。
聽到白墨的話,男人臉色變了變,他知道對方?jīng)]有怪他的意思。
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應(yīng)該回來!
他看著白墨說道:“那要不你自己逃吧,我來攔住這些畜牲!”
他的話音落下,白墨搖了搖頭,他看著男人說道:“我也沒有丟下同伴,獨自逃命的習(xí)慣!”
“那怎么辦?”男人問道。
“殺到他們不敢進(jìn)犯!”白墨舉起了巨鋒,巨鋒的劍尖指向了狼群前面那個體型大一些的荒野狼。
他認(rèn)為,這頭狼應(yīng)該就是這群荒野狼的狼王了!
“好像也只有這樣了!”男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苦澀。
沒錯,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殺穿狼群這一條路了!
下一刻狼群中傳來了一聲狼吼,那一頭與白墨對峙的荒野狼率先發(fā)起了攻擊。
隨后其他的荒野狼緊隨跟上!
看著荒野狼的攻擊轉(zhuǎn)瞬及到,白墨手中的巨鋒橫掃出去。
一劍之下直接將那頭疑似狼王的荒野狼掃飛了出去。
被白墨一劍掃飛出去的荒野狼,直接砸中了兩頭還沒有撲上來的狼,然后三頭狼一同倒飛了出去。
可是這個荒野狼的數(shù)量太多了,足足有兩千多頭的荒野狼!
剛剛掃飛了三頭的荒野狼,下一刻其他的荒野狼就再一次撲了上來。
白墨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早晚會被這群畜牲給耗盡力氣,然后被它們分食。
所以他要先殺死狼王,這對于他來說就是常識性的問題。
所以他擋開了攻到自己身前的荒野狼,在尋找著那只剛剛被自己掃飛出去的身影。
還沒等白墨找到它,它就已經(jīng)再次沖到了白墨身前,向白墨撲了過去。
看到這頭荒野狼再次送上門來,白墨發(fā)出一聲冷笑,然后冷冷的說道。
“正找你呢,你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話音落下,巨鋒之上直接綻放出了濃烈的寒光,隨著白墨一聲怒吼,朝著那頭荒野狼橫壓了下去。
“搬山!”
這一劍,白墨幾乎用盡了全力,他想要一舉斬殺這頭狼王。
因為只有斬殺狼王,才有可能擊散狼群,所以他也必須要盡快的斬殺狼王。
太岳劍法第一式——搬山,帶著無匹的威勢落下。
這股威勢也讓那頭荒野狼感到恐懼,在這威勢之下,它甚至有些瑟瑟發(fā)抖。
他想要躲,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巨鋒化作了大山已經(jīng)來到它的頭頂!
下一刻,在這一劍之下,那頭狼王直接失去了生命,甚至連痛苦的哀嚎都沒有。
連帶著那些距離比較近的,其他幾頭荒野狼,也在白墨這一劍之下,受了重傷,也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不出所料,隨著那頭荒野狼被斬殺,狼群也出現(xiàn)了短暫的騷亂。
白墨本來想乘勝追擊,直接殺穿狼群。
可是就在這時,狼群中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狼吼。
沒一會,原本騷亂的狼群也再次恢復(fù)了秩序,又一次向白墨兩人的發(fā)起了有序的進(jìn)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