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平靜的人還真有一個,那就是杜逸風,他今天被朋友拉去國聯(lián)健身,竟意外看見卞婭和區(qū)組織部江部長在一起,那江部長寵溺的為她輕拭著嘴角,兩個人眼里流動著脈脈溫情,甚是親密,這讓他莫名的有些惱火,完全沒了打球的心情,他故意坐在大廳里,但看著他二人手牽著手出來,心還是狠狠的抽痛了。
連晚飯都吃得心不在焉,飯后朋友們繼續(xù)去帝都狂歡,他卻已意興闌珊提不起半點興趣。隨便找了個托詞跑回了家,也不開燈半躺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架在茶幾上,此時他的心是寂寞的,但他卻分外享受著這份閑靜,他喜歡心靈的空寂,這讓他時刻保持著頭腦清醒、思維敏捷、沒有雜念,在業(yè)內(nèi)長久立于不敗之地。
正因如此他才對自己今天的異常感到懊惱不已,心越發(fā)慌亂起來,他遏制著,修長的手指重扣了下盒底,立即彈出一支煙,熟練的挑取出來,旋開火機點燃,他猛吸了一口,輕輕的吐納著煙圈,繚繞的煙霧在靜默的黑夜中象縷孤魂悠蕩,他承認自己對這個卞婭很感興趣,他的出言挑逗,他殷勤的贊助費,還有今天他的刻意巧遇。可是他認為這和他以前給女伴們的投資沒有差別,只是這個女人更難征服,更具有挑戰(zhàn)性而已,那么他今天的醋意橫生、煩躁不安,又怎么解釋呢。
他杜逸風34歲尚未娶妻,不由別的,他的字典里壓根兒就沒有妻子這個詞,他對女人極不信任,他對愛情更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以他現(xiàn)在身價,那些女人哪個不是沖著他的錢來的,如果要他相信了她們是為了愛他才和他在一起,那才叫天大的笑話。他緊閉著雙眸,不由得想起他的母親,他的眉頭愈加糾結(jié),那個狠心虛榮的女人,在他父親最困難的時候拋棄了他們,和別的男人遠走高飛。那時他才幾歲?一個六歲的小男孩象個可憐蟲似的死死拽著媽媽的衣角哭泣著,懇求著她不要離開自己,可是她卻失去耐性厭惡的拍落他的小手,摔門而去。以至于他至今對女人都有種莫名的厭惡鄙視。女人對于他來說只是生理上的伙伴,他也只限在金錢上給予她們回報,僅此而已。
燃燒的煙體灼痛了他的手指,他睜開雙眸,一個輕彈,煙蒂碎光閃爍劃過悲傷的弧度隨即湮滅在無盡的黑夜之中。清涼如水的月光通過落地門窗傾瀉了一室的月華,疏影橫斜,襯得他黑瞳更加幽深清越起來。他驀然想起和卞婭前兩次的見面,他的薄唇彎起,面龐柔和起來,那真是個有趣的女人。與眾不同、率性灑脫、毫無做作。說的話總是犀利尖銳、象個小野貓。他居然被這個僅僅見過三次面的已婚女人給吸引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而且她還分明對他不感興趣,避他如瘟神,鳳目閃過隱晦,既然這個小女人躲著不來見他,那只好他親自去找她了。這個游戲他沒有喊停,就會永遠繼續(xù)下去。他的嘴角揚起邪肆魅惑的笑容,卞婭我們來日方長你能躲到哪里去呢。
刺耳的手機聲劃破沉滯的靜謐,響了一遍又一遍,杜逸風頗為不耐的按了接聽,對方的環(huán)境嘈雜喧鬧,“逸風,我們都在帝都呢,大伙強烈要求你趕快過來,正好有幾個新朋友也想認識認識你?!?br/>
杜逸風用手揉了揉眉心,刻意疲憊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暗啞低沉:“文杰,你們玩吧,我今天有些累了,就不去了,改天我再安排大家好好聚聚?!?br/>
但是這話對于文杰來說等于白說一樣,他極力的游說著,杜逸風敷衍的聽著他的絮叨,忽然一個名字敲擊著他的耳鼓,文杰剛才說那個翔實的老總戰(zhàn)洋也在,這回他來了精神,端坐起來,活動了下微僵的脖子,聲音朗朗動聽,“好,我馬上就去,20分鐘后就到?!睊鞌嚯娫?,他的眼中驟然一亮,這個戰(zhàn)洋他感興趣,他就去會會那個女人的老公吧,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殆。
杜逸風一路飛車到了帝都,走進昏暗的包房時,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一個個醉態(tài)橫生,滿室的□萎靡。他準確的在眾多意亂情迷的男男女女中找到了戰(zhàn)洋,他正和旁邊的美眉打的火熱,杜逸風臉上浮現(xiàn)嘲意??磥磉@夫妻倆早已貌合神離,各自找各自的樂子了。大家看見杜逸風來了,都高興的站起來,文杰為他一一引見,介紹到戰(zhàn)洋時,杜逸風輕握著戰(zhàn)洋的手,直視著這個風流倜儻的男人,
“戰(zhàn)先生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玉樹臨風,怪不得業(yè)內(nèi)的名媛都圍著你轉(zhuǎn)呢。”大家哄然而笑,這戰(zhàn)洋長的俊美,身邊美女如云,這在業(yè)內(nèi)已不算什么新聞了,相反的倒是讓大家很是羨慕。
戰(zhàn)洋白皙的臉上泛起潮紅,桃花眼微瞇,聲音醇厚:“杜總真是見笑了,誰不知道杜總換女人如換衣服,本市最讓人覬覦的鉆石王老五,這么自由的身份,才讓兄弟羨慕不已啊?!贝蠹倚Τ梢黄?,大喊著他們倆彼此彼此各領(lǐng)風騷。
杜逸風沒有帶女伴,也謝絕了帝都媽媽桑的安排,一個人坐在那里靜靜的喝著酒,看著大伙身邊隨行的女伴個個年輕漂亮,不住的喑自嘲諷,這年齡越來越大,這找的女人卻越發(fā)稚嫩起來。戰(zhàn)洋身邊的那個尤為清純漂亮。他看著戰(zhàn)洋舉了舉酒杯邊喝邊戲謔道,“戰(zhàn)總,真是春風得意啊,家有賢妻,外有嬌妾。還都能和睦相處,做享其福,真是讓杜某羨慕啊?!?br/>
戰(zhàn)洋臉上浮現(xiàn)得意之色,附在他的耳旁,“外面的永遠是風花雪月,嘗嘗鮮而已,這家里的才是最重要的。男人要是都清醒的牢記住這一點,家里就不會翻船了。”
杜逸風胸腔微微震動,性感的笑聲溢出薄唇,“戰(zhàn)總,說的太有道理了,來我敬你一杯,為你的永不翻船。”兩個外表同樣出色的男人一杯一杯的拼起酒來,戰(zhàn)洋越喝越覺得彼此惺惺相惜起來,頗為豪氣的注視著這個氣宇軒昂的男人,慷慨一笑,“杜老弟今天要是喝得過我,我身邊的這個女人今天就歸你了。”
杜逸風意味不明的看著他,心里的欲念不住的翻騰,這些花花草草誰會稀罕,我想要的是你的老婆。可是嘴上卻客氣地回道,“君子不奪人所愛,戰(zhàn)兄你還是自已留著慢慢享用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