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令牌?什么叫魔王令牌?”聽完珞卿的話,在場的三個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尤其是云夜,這塊令牌可是夜久留下的,怎么可能是什么魔王令牌?如果是魔王令牌的話,那不就是說夜久是魔王?
珞卿并沒有立刻回答大家的疑問,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云夜,表情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小家伙,看你這樣子,似乎并不知道這個東西,你是怎么得到的?”
云夜淡淡的看了珞卿一眼,回到:“如果我說是我一個朋友送的,你會相信么?”
聽完云夜的話,珞卿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云夜的肩膀:“我信,我信央兒的眼光。更何況,這塊令牌或許在別人眼中很有用,但是,對我來說卻沒有那么重要。不過,你那個朋友對你還真是好的沒話說,居然敢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你?!?br/>
一旁的珞央聽得不耐煩了,一把拍開珞卿放在云夜肩膀上的手,開口問道:“我說珞老頭,你就不要再賣關(guān)子了,到底什么是魔王令牌?”
珞卿微微的笑了笑,這才像大家解釋了起來:“著魔王令牌就是代表魔王身份的一種令牌,換句話說,誰手里有這個令牌,就等于有了魔王的權(quán)力,整個魔界魔王令牌只有三塊,一塊在云夜手里,一塊魔王陛下還沒有送出去,至于最后一塊嘛……”說到這,珞卿突然停了下來,不再往下說了。
聽的津津有味的珞央自然就不依了,拉著珞卿的袖子撒起嬌來:“哎喲……爹爹,你快講啦,講到一半突然不講了會急死人的啦……”
“嘶……”聽著這嬌滴滴的聲音,云夜頓時覺得周圍的溫度降了幾度,全身的雞皮疙瘩不住的往外冒。駱景更是直接,只見他雙手不停的在手臂的摩擦,一副惡心到不行的樣子。
倒是珞卿,面色未曾改變,還欣然接受了:“好吧,既然你這么想聽,本帥哥就勉為其難的講一下好了。那最后一塊嘛,自然就在你最最最風流倜儻,最最最美貌無雙的爹爹手里了?!?br/>
聽完,云夜和駱景的頭上一頭的黑線,他們終于知道珞央的那個自戀性格是和誰學的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黑線完之后,云夜看著手里的令牌,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像珞卿說的那樣的話,那么夜久即便不是魔王那他和魔王的關(guān)系也是很好的,又或許……夜久并不是他的真名?不過,現(xiàn)在魔界的形式可謂是變化多端了,她記得夜久回去的時候,本身的傷勢并沒有好完全,若他回到這亂成一團的魔界,會不會危機四伏,無暇應(yīng)對?
一時間,云夜的思緒萬千,心里對夜久的擔心也漸漸的提了起來,畢竟,夜久可是她們同生共死的兄弟。
“看來,央兒你的這位朋友是不會在這珞城呆很久了……”珞卿看著云夜變化多端的神色,微微的笑道。
珞央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云夜,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她怎么就沒有看出什么端倪呢?話說,那個珞老頭是怎么看出云夜要走的?
珞卿的話讓云夜笑了起來:“珞領(lǐng)主果然是敏銳過人。怕是領(lǐng)主早就猜到云夜為何離去吧?不知,可否助云夜一臂之力?”這么文縐縐的說話,云夜還真是不習慣,但是,眼前這位領(lǐng)主大人似乎很好這口。
“呵呵,你應(yīng)該知道本領(lǐng)主一向逍遙,不愛管閑事呢?!辩笄湮⑽⒁恍Γ芙^了。
云夜也不強求,她知道,要請動這個逍遙王單憑這珞央的這層關(guān)系恐怕不夠。而且,這個逍遙王似乎真的不太喜歡爭來斗去的事情,所以,其他的領(lǐng)主也很識相沒有來煩珞卿。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了,只是希望到時候領(lǐng)主大人可以看在我和珞央是朋友的份上,不要加入任何一方?!?br/>
“一定!”
……
就這樣,進入珞城的時間很短暫,幾乎是剛進就回去了,不過,珞卿雖然沒有答應(yīng)幫云夜,但是,還是很好心的給了云夜一副魔界的地圖,這樣,云夜他們就不會沒有方向亂轉(zhuǎn)了。本來,珞央是想跟著云夜他們一起去的,但是,珞卿嚴厲的制止了,珞央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還是沒有違背珞卿的話,畢竟,珞卿是她唯一的父親,是不會害她的。
出了珞城,云夜和駱景并沒有急著去找夜久,畢竟,他們兩個的實力放在魔界也不夠看,就算找到夜久也不會對他有什么幫助。云夜一向不喜歡什么陰謀詭計,所以,她的行為方式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但是,這一次,她必須的耍點陰謀了。
云夜仔細研究了一下自身的形式。首先,他們初來魔界,一定不會有什么人認識他們,這一點,他們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蛟S,他們可以去……當間諜?云夜微微的勾了勾唇,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
拿著珞卿給她的地圖,腦子里想著珞卿給她說的另外十一個的情況。這是一個領(lǐng)主里面,其實有三個領(lǐng)主還是處于觀望狀態(tài),而其他的八個領(lǐng)主內(nèi)部也不統(tǒng)一。而是分成了三個不同的陣營。
首先,是以血族親王維多利亞為首的激進派,這一派,行為最為激進,呼聲也最高,他們的反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甚是若是魔王再晚回來半年,魔王的位子上估計都做上他們的人了。
第二是以東南方的艾瑪領(lǐng)主為首的保守派,艾瑪是十二個領(lǐng)主里唯一的女領(lǐng)主,為人狠辣到了極點,實力也十分高。但是,艾瑪對魔王那叫一個一見鐘情,怎奈,魔王連正眼都沒有看過她一眼,于是,艾瑪因愛生恨,反了。但是,因為對魔王的這份感情,反得也不是那么徹底。
最后一派就是以北王陽歌為首的迷糊派,這一派是最讓人摸不懂的,說他們反吧,他們又沒有任何反的動作,說他們沒反吧,但是陽歌卻又時常做一些讓人誤會連連的事情。但是,珞卿偷偷的告訴她,若是要投靠,可以去找北王,只是,不能完全的相信。但是至于為什么,珞卿也不說,只是說一切到她見到陽歌的時候,就會清楚。搞得云夜心里一底也沒有。
一番分析下來,云夜覺得其實對夜久威脅的不過就是血族的那一派,既然這樣,那她就去那個血族親王的領(lǐng)地走一趟吧。聽說……那個血族親王維多利亞最喜歡的便是美人,各式各樣的美人……
……
一個月后。魔界中央偏西方向的血城。
血城是維多利亞的領(lǐng)主領(lǐng)地的主城,與珞城的威嚴素雅不同,血城的每一處都透著入骨的妖嬈,入骨的柔媚。就連那城墻也被刷成了妖艷的紅色,紅得如火一般,很是灼燒人的眼睛。
今天,血城的氣氛很不一般,在廣場上,竟擠滿了人,密密麻麻的,放眼望去,一片黑壓壓的頭,感覺有些滲人。人群里,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陣的歡呼叫好聲。
在人群的中央,是一個紅衣的女子,那女子長的極美,長長的黑發(fā)僅用一根白色的發(fā)帶輕輕的扎著,許多青絲在女子的臉上調(diào)皮的飛舞,頗有些欲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那張臉也是極少的精致,即便是你仔細去看,也看不到一絲的瑕疵,最耀眼的就屬她那雙紫眸,仿佛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此時,那紅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玉足,紅衣,黑發(fā),紫眸,……一切的一切,仿佛夢幻一般讓人移不開眼。在紅衣女子的一邊,是一位白衣少年,那少年不過十三歲的樣子,長的也很是漂亮,但是有了剛剛那位紅衣女子的驚艷,這個白衣少年倒是被忽略了。此時,白衣少年正拿著一把古琴,幽幽的彈著。聲音煞是好聽,但是,若是懂音律的人,必然可以聽出這里面的生疏。
一曲畢,紅衣女子漸漸的在廣場中央站定,朝下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小女子名喚駱音,旁邊的是我的弟弟駱景,我們姐弟兩初來貴城,不足之處萬望見諒。”說罷,紅衣女子微微福了福身,風情萬種,頓時,不少的人流鼻血了。
“駱姑娘,再舞一曲吧……”
“是啊是啊,駱姑娘,在舞一曲吧……”
“舞一曲……”
“舞一曲……”
……
頓時,廣場上呼聲一片,氣氛那叫一個浩大。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對一旁的白衣少年點了點頭,說道:“景兒,梁祝?!?br/>
白衣少年也點了點頭,頓時,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這琴上了。
“錚……”
第一個音符響起,就給人們無盡的悲涼感覺。紅衣女子低垂下了頭,紫眸頓時染上了無盡的悲涼,第二個音符響起的時候,紅衣女子微微的抬起頭,火紅的衣袖揮了出去。一曲梁祝令人無限感傷,而這一舞卻讓人不自覺的停住了呼吸,在場的人真真切切的在這個女子的身上感受到了無盡的悲涼之意。一時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廣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一舞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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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還是3000。本來想去yy聽下課的,但是,光認證就弄了一個多小時。暈乎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高估我的智商……嗚嗚~(>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