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松慢慢轉(zhuǎn)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識海中個與自己交談的那個人。
他醒來說出的第一句話,更是在場之人都沒想到的。
“我餓了?!?br/>
月攬衣一聽,一臉欣喜地說道:“我去給你準(zhǔn)備?!?br/>
說完便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
錦羅姐妹看著她這般,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剛一走出屋子,月攬衣的臉就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剛剛···剛剛我怎么能那樣回答呢!
不過我記得劉叔對劉嫂說餓的時候,劉嫂就是這般回答的!
哎呀,怎么辦?怎么辦?
他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了?
月攬衣腦海中雖然很是糾結(jié),但腳下的動作卻甚是輕快。
她決定找馮大娘做點蟹肉粥,聽說大病初愈的人就是要多喝點粥的!
可他這樣算大病嗎?
······不管了!就這么辦!
半個時辰后,月攬衣提溜著一個飯籃子,回到小院。
剛剛踏入院子,她就聽到了某兩個怪里怪氣的聲音。
“小月月,我,餓,了?!?br/>
“小松松,我去給你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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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月攬衣紅著臉,喝道:“你們兩個,再這樣的話,三天···不,兩天之內(nèi)我都不跟你們玩了!”
“哈哈哈~~小姐不要嘛,我倆只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嘛。”
錦羅綿綿伸手挽住月攬衣的手,調(diào)笑著。
“就是就是,小姐,我們保證不再說了!”
錦羅蘇蘇也蹭了過來。
“哼!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不許說了,知道嗎!”
說完,她便甩開了二人,一臉傲嬌的走了。
可沒等她走遠,就聽到身后的二人陰陽怪氣地對話:“小松松,這粥有些燙,我來喂你吧!”
“哦~小月月,我的最愛!你居然親手給我喂粥!”
“哈哈哈哈~~”
月攬衣面色羞紅地走進幽松的房間,見幽松與墨大叔還在說些什么,便輕輕將飯籃子放在桌上,將里面的東西一一取出。
一碗熬好的蟹肉粥,一小碟腌制梅果,一碟青蒜炒蛋,還有一碟紅油甜筍。
這些東西都是馮大娘給備好的。
“墨叔,飯好了,讓幽松過來吃點吧。”
月攬衣又將筷子擺好。
幽松一臉深沉,走到桌前座下,一看眼前的這些東西瞬間又覺得饑餓難耐。
他拿起筷子,便快速地埋頭進食。
轉(zhuǎn)眼的功夫,幽松就吃完,放下碗筷,微笑地贊美道:“月姑娘果然好手藝。”
月攬衣一聽,頓時慌了起來,這可怎么辦,他居然以為這些是我做的。
若是我說不是,他會不會覺得我連頓飯都不會做,是個不賢惠的女人······想到這,月攬衣的眼眶里就轉(zhuǎn)起了淚花,接著便沖出了屋子。
看著這一幕,幽松頓時傻眼了!
轉(zhuǎn)頭看著默無言,一臉無措地表示,我又做錯了什么?
墨無言只是微微一笑,傳音道:“女人的心理,還是不要去猜了?!?br/>
幽松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完全猜不出來。
“前幾日,我去上清宮探聽清霜的情況時,意外得到了一個消息,與你有些關(guān)聯(lián)?!?br/>
“您說?!?br/>
墨無言嘆了口氣后,傳音道:“你師父如今已經(jīng)辭去了巨龍峰首座之職,并且離開了上清宮,目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br/>
這個消息讓幽松有些猝不及防,他沒想到,就連師傅也出事了。
“為了首座的位子,你們巨龍峰八脈居然一下子都冒了出來。”
“那一戰(zhàn)可謂是斗了個天地變色,日月無光。人人都說巨龍峰是上清宮的最強戰(zhàn)力,經(jīng)過此番角逐,我看這話不假。據(jù)說最后還出現(xiàn)了幾個巨龍峰的隱世長老。”
幽松默默地聽著。
“想知道最后誰坐上了巨龍峰的首座嗎?”
“是誰?”
“你的大師兄,謫仙真君于風(fēng)!”
對于這個結(jié)果,幽松并不意外。眀泉師兄早就告訴過他大師兄的本事與境界,奪下首座之位對大師兄來說并不困難。
“還有就是,你大師兄在接任首座后第一天便下令,將你的名字從巨龍峰的名簿上劃去?!?br/>
這回幽松有些接受不了了,以他罪名,大師兄這么做雖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
他感到有些失落,他不知道還能相信什么人。
師姐此前告訴過他,師傅與大師兄會為他平反的,可如今大師兄卻急著將他除名。
“你的事情我整理了一下,幕后應(yīng)該有個很大的推手。本來我在你出事的當(dāng)夜就要去將你帶走的,可半路上被一個神秘魔修攔住了去路,因此我猜測,這幕后之人應(yīng)該與無間閣有關(guān)?!?br/>
無間閣嗎?
幽松對于無間閣的印象,還僅是停留在與風(fēng)萬邈的交戰(zhàn),那人雖是魔道,卻有自己的原則,也稱不上大奸大惡之輩。
“后來,我便失去了你的蹤跡,于是我便拜托月攬衣她們,因為錦羅家有一種秘術(shù),最擅長追蹤?!?br/>
幽松綜其所述,腦中飛速轉(zhuǎn)動,片刻后,開口問道:“您似乎遺漏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墨無言伸手做了個請講的動作。
“您忘了介紹自己了。還有······我的母親!”
幽松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墨無言沉默了一會后,傳音道:“你母親的事我會告訴你,但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嗎?她的事比你如今還要復(fù)雜千百倍!”
幽松沒想到,墨無言居然會如此反問自己。
他是否準(zhǔn)備好了?默無言又怎么會知道,他從懂事開始就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了,這一等就是十多年。
“我都準(zhǔn)備了十年了!將您知道的統(tǒng)統(tǒng)都告訴我吧?!?br/>
墨無言搖了搖頭,傳音道:“好吧,不過我只能告訴你,目前我認(rèn)為你能承受的東西?!?br/>
“為什么!”
幽松一拍桌子喝道。
今天的他異??裨辏z毫沒有往日的冷靜淡漠。
“因為,現(xiàn)在的你承受不起?!?br/>
墨無言的話很是殘忍,但態(tài)度卻極為恭敬。
從幽松決定聽這個故事開始,兩人的身份就發(fā)生了實質(zhì)性的變化。
一主一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