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浣書的聲音只有江辭聽得見,江辭回應(yīng)“要不然怎么說他是理科生吶,腦子特別好使”
“但是理科生這么撒謊,也這么會撒謊啊”陸之行這個醫(yī)學(xué)的孩子表示我不能理解
“嗷”蘇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虧是肖云笙,不僅學(xué)習(xí)好,而且還那么有愛心”
哼哼哼 聽到這句話,除了蘇夕自己,其他的幾個人完全可以說,是配合著演戲
“那是, 那是”都互相奉承著。
“對了,蘇夕,你昨天是不是去過我家?”
當(dāng)面對如此認(rèn)真的疑問,蘇夕緊皺的眉頭“怎么了?”
“沒事,就是說一下,以后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話,就別去我家了?!毙ぴ企嫌弥鴺O其冷漠的態(tài)度一直一句的說
說的斬釘截鐵,有一種要和蘇夕把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鬧到無法挽留的余地似的。
“為什么啊”蘇夕不解
“沒有,為什么我們打一開始的關(guān)系也不是特別好,你去我家找我媽的確有些不合適。”
他前世的情景有條低著頭吃飯,冷漠的態(tài)度,連一個余光都不想留給蘇夕。
可是全校幾乎都知道,我喜歡你啊……
聽著對方說的那些冷冰冰的話,心里就猶如被冰錐穿透了心臟,涼的發(fā)冷,這句卑微到骨子里的話,卻也只能在心里喃喃自語。
在忙碌的情況下,一天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一天又落幕了。
人們都說,養(yǎng)成一個好習(xí)慣需要七天,讓這個好習(xí)慣跟隨自己很久,需要二十一天,也許是習(xí)慣了在166道理迎接那個傻女孩,所以到今天晚上的時候,他送完外賣,一如既往的騎著電瓶車來到了這條路上。
還是那幾個好朋友,但與以前不一樣的是,他們都沒有直接穿著外賣服來了,都換上了非常正式的服裝,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無比的帥。
“肖云笙,你要加油啊,你看我們幾個可是都為了你花時間去打扮了,可別讓我們失望啊”
“說什么呢?”肖云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咱們回家就需要這條路,又不是非得接她”
“是是是?!?br/>
但是,當(dāng)他們騎到經(jīng)常會遇到林璐璐的地方的時候,卻沒有看見這個人。
不好的氛圍感,撲面而來。
“哥,今天這妞沒來耶”江辭東張西望,將電車的燈光放遠(yuǎn),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他們都看了看,車已經(jīng)減速到,快要停下來了,都還是什么也沒見到。
頓時,肖云笙心里說不出來的不是滋味,不是傷心,也不是憤怒,就好像,自己在期待的,等待一個東西或者人,明明雨城這個點會有,但是卻沒有了的失落。
“回家,回家,回家?!?br/>
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他的小世界,他是第一個加快電車速度的人,不耐煩的敘述著。
見這種情況,已經(jīng)相處了三年的兄弟,又怎么會不懂呢?
關(guān)鍵時刻明白朋友的傷心,他們什么也沒說,跟著肖云笙的速度飛快的往家走。
想都不用想的了,肖云笙將電瓶車停在家門口,氣沖沖的摔門而進(jìn)。
在等他吃飯的母親見狀上前關(guān)心“怎么了,寶寶,兒子?”伸手拉著他的手,關(guān)心著他。
總不能告訴媽媽是因為一個女孩子叭,而且還是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
他沒有說實話“就是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客戶,沒事的嘛,我上樓了。”
“等等?。 ?br/>
母親拉住了他的衣角“吃完飯再上去啊,你上了一天學(xué)還去送外賣,別累壞了再”
這個時候的他哪還有心情吃飯???
直接就拒絕了“不了,媽媽,你要早點睡覺,我上去了?!?br/>
也許他現(xiàn)在能做到的就是不對媽媽發(fā)脾氣了,轉(zhuǎn)身就朝東南角的樓梯上去了。
留母親一個人在下面,母親不理解嘟囔了幾句“啊,兒子真長大了,都不聽話了?!?br/>
到房間的肖云笙,不知什么的,就是忍不住自己的壞脾氣了,像高中一樣,動不動就砸墻
一拳頭,那么重力的砸在自家墻上,發(fā)出了骨骼間咔咔咔的斷掉的聲音。
“真的是無語,老子就不該送你回去”
咬牙切齒的“老子”二字,跟他高中時期當(dāng)混混時候發(fā)出來的音調(diào)一模一樣。
他并不是個好人,也不是什么溫柔的人,只是逐漸長大,讓他消除了那些“脾氣”,也明白什么不說才是社會的法則。
但這一次,他忍不住了。
就好像被欺騙的小孩子一樣,只有憤怒。
“你個長頸鹿”拿著手機(jī)著她微信的主頁,恨不得馬上解決,特別難聽的話。
“操!”報了一句粗口,卻又嘴和心不照。
打開了聊天輸入框,輸入了一句“喲,變聰明了呀,知道換一條路線,走進(jìn)路回家了”
叮咚——
哪有什么找近路回家呀,只不過是他還沒有下班,還在公司里拼命趕著任務(wù)罷了。
手機(jī)的響聲讓她用另一只手拿起看誰的消息,看見是那個備注傻小子的時候,嘴角不由的扯起了弧度“這聽著有點陰陽怪氣呀?!?br/>
單手操作的打開手機(jī),用語音回復(fù)道“省陰陽怪氣了,我還沒下班呢,找什么近路啊”
前一秒還怒不可言的肖云笙,聽完這條語音之后,往床上一躺,笑成了個孩子。
“為啥你們老板也太黑了吧?”他打字回復(fù)。
“做完才能下班,而且我又是剛來,你不懂,你還小,早點睡覺吧,姐忙了”
為了可以趕快的完成任務(wù),他把能回復(fù)的都用語音回復(fù)了,又催促他早一些睡覺。
“姐個屁呀,就比我大幾歲?!彼l(fā)了出去,只是沉迷于工作的她,再也沒有回復(fù)。
人只要有了想得到的東西,就會很執(zhí)著。
有些是他們只有等很久才能得到的,但有些是等等就能得到的,就好比一條信息,他不敢睡呀,他就是想當(dāng)一條信息,他也不知道為啥,就等啊,等等啊等。
到凌晨1:30的時候,林璐璐忙完,才看了一眼手機(jī),回了那條消息。
“那也輪不到我叫你哥”因為有時間了,就沒再用語音
床上已經(jīng)快睡著的肖云笙立馬回復(fù)“你想叫也不是不可以啊”
“小屁孩,還不睡覺,早點睡覺吧,晚安”
為了能自己早點回家,他也沒時間回復(fù)消息,一邊走路,就隨便將他打發(fā)走。
“好,你下班了嗎?”
“嗯,到家了?!?br/>
事實情況是他還在坐電梯的路上。
得知林璐璐已經(jīng)到家,肖云笙才放心睡覺。
已經(jīng)這么晚了,她林璐璐也不是傻子,為了以防有什么危險,她破例打了個車。
即便打車,她也不放心,一路開著導(dǎo)航,司機(jī)也是個好人,為了讓林璐璐放心,全程都按著他所導(dǎo)航的路線回的家。
到家后,她發(fā)現(xiàn)歲歲還沒有睡覺,抱成一團(tuán),坐在沙發(fā)上好像有什么心事。
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跑過去,抱住歲歲“歲歲,你怎么了?怎么不睡覺?”
“姐,我被騙了”聽到這里最熟悉的姐姐的聲音,他怎么也沒忍住哇的大哭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你給我慢慢說?!?br/>
“我昨天去的那個面館,我看那個老板娘特別溫柔,所以就大大方方的說要去那工作”每說一句話都帶有抽切的聲音“但是今天去的時候,那個面館的老板是個油膩大叔,那天我所看見的溫柔的老板娘就是大叔騙過去招工的”
“因為大娘溫柔,女孩子幾乎都會去”他哭著把大概過程講完,縮在姐姐懷里委屈的不行。
“你呀”林璐璐沒生氣,反倒見怪不怪了“碰到這點看的慣的人就大大咧咧了,碰到這點看不慣的人就成小綿羊了,一句話不說。”
“我今天去的時候,見是個大叔就沒敢,可是昨天我買了那么多家具,我們快沒錢了——”
面對在大城市找不到工作,遇見不了可信的人,這對海漂的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沒工作,沒錢,她們又該如何在這物價高的臨海生活下去,都成了一個未知數(shù)。
“沒事”當(dāng)姐姐的必須堅強(qiáng),她咬著牙說“現(xiàn)在我們身上還有一千多,省著是可以花到下個月發(fā)工資的,沒事啊,歲歲,不難過”
說著簡單,談何容易……
只是,誰都不在說話,各自在心里想辦法罷了。
為了可以有更多的工作,一直在公司不敢跟寧靖發(fā)生正面沖突的林璐璐在第二天早早的來到公司,就開始等寧靖。
等了兩個小時,才看見寧靖走到她的獨立辦公室,寧靖剛坐下凳子都沒暖熱,林璐璐就敲響了門
“進(jìn)來”
林璐璐推開門走進(jìn)來,多多少少有點戾氣。
“你來干什么?”寧靖抬眉看見是林璐璐,驚訝,不待見充滿了她的雙眸。
“找你有事”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有骨氣的跟寧靖說話。
“你吃熊心豹子膽了嗎?”
在公司沒人敢這樣對寧靖說話,林璐璐是第一個用這種態(tài)度跟她說話的人。
她氣的站起來,臉色都變得煞白!
而林璐璐,如果不是因為家庭困難,她可以一輩子在公司當(dāng)個小透明,可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