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過路費吧?!逼渲幸粋€男子把腳搭在了車轱轆上,馬車停止了不再走動了。
車夫一臉害怕的樣子,瑟縮著說道“大人,我們就是去找個親戚,沒啥盤纏的?!避嚪虼┑囊膊皇嵌嗝慈A麗,就是很普通的車夫。
“里面是什么人?”那個壯漢,順手用劍把車簾挑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衣著樸素的素衣的女子,也沒帶什么頭飾,臉上黑黝黝的,的確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像是奔親的。
“有多少就拿出來多少吧?!眽褲h就一臉不屑的說道。
“車夫,你把咱們的銀子給他吧?!鄙斐鍪謥戆岩淮y子遞給車夫。
“倒是小家子氣?!眽褲h拿了銀子,帶著幾個人要走。
“大哥,這還不夠兄弟幾個塞牙縫?!迸赃叺囊粋€小弟嘴碎的說了一句。
“小姐,還是你聰明啊,防備著呢。不然咱們的幾個金錠子也都要被搶了去了?!避嚪蛞贿吀锌子热莸臋C機智,一邊抽了馬一鞭子,又接著趕路。
旁邊草叢里的一群黑衣人,窸窸窣窣的聲音。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說道“行動吧,不留活口?!睅讉€黑衣人就是顧玨派來的暗衛(wèi),幾個人兩三下就把剛剛幾個搶劫的人殺了,把他們搶來的銀子揣在了懷里。臨走留了一句話“皇后娘娘的銀子也是你等畜生能搶了去的?”
后來有人給顧玨報信,說中間被搶劫了,但是白尤容沒出什么事兒,也把這其中的來回說了清楚,顧玨邪魅的一笑,不愧是白尤容,倒是聰明的很。不過那搶劫的人還是留不得的,誰叫他護犢子呢,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朕的女人。
“皇上,今夜是要翻誰的牌子啊?!鳖櫕k正在思考著殤月國的事兒,劉瑾就端著牌子進來了。
“今晚不去了,拿下去吧。”
顧玨心頭不順,真的是,那個女人,都不再了,還要讓朕魂牽夢繞的,怎么也無法專心的批折子。就坐著轎攆去御花園逛。
“春里花俏醉香間,
不知是誰念君郎
待到郎君歸來處
已是斜陽黃花后?!?br/>
一個衣著戲服的女子,在柳樹旁水袖一甩,京劇開腔,真宗的京戲,真是春光燦爛時。
“劉瑾,去看看,是誰在哪兒唱歌?!鳖櫕k倒不是多喜歡戲劇,只是這唱腔太過驚艷,真是引人入勝。
“回皇上,是翠春居的常答應?!眲㈣谝慌院蛑?,一臉的諂媚,看皇上此時是心情大好。
皇上看著常答應唱完了一曲。劉瑾扭過身去“擺駕翠春居”。
說到底是帝王,路旁有新景,宮中有新人。舊人莫求帝王情,新人只管帝王恩。
“這可是京城,你有通行證嗎?”殤月國京城守門的侍衛(wèi)一把攔住了白尤容,就是詢問。白尤容叫車夫們在京城口等著她,她想先悄悄的回家一趟,看看父親是什么情況,畢竟這次是關(guān)于兩個國家未來興衰的事情。
到了白府,白尤容進門后,是大娘出來迎接的,一張口一股寒酸的勁兒“這不是已經(jīng)是一國之母的三小姐嗎,怎么這么灰溜溜的回來了,莫不是被遣返回來了?!币荒樀南訔?,怕白府被蹭去一層皮。
“尤容回來啦,進書房吧?!卑滓笾腊子热荽藭r回來定是有事情要商議,還可能是顧玨的意思,怎么叫一個婦人在這里毀了。
“你去備好晚膳,今日白尤容回府,就是咱們白府的榮光?!?br/>
“哼。那白犁洛還不是您的女兒,怎么沒看你如此態(tài)度?!卑滓笫菄L沒錯,可是現(xiàn)在人人都知道,現(xiàn)在的皇帝與國仗的關(guān)心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