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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3級毛片 趙長富臉色黑的嚇

    趙長富臉色黑的嚇人,冷冷抬頭看向秦風(fēng),卻見秦風(fēng)躲在疏風(fēng)和沈輕霜中間,只把腦袋從兩個女人胳膊之間露出來,一副‘嚇死爹了’的表情。

    遇事就躲到女人后面,沒事了就出來飛揚跋扈,不愧是秦家少爺,論無恥,在京都無人能出其右。

    趙長富冷哼一聲:“秦公子,在醉仙樓鬧事不說,還將吳安兩位公子打成這樣,在下能問一下嗎?是誰給了秦公子的底氣?”

    趙長富眼神陰冷,壓根沒把秦風(fēng)放在眼里。

    兵部尚書之子又如何?這醉仙樓不僅是京都第一大酒樓,更有百年歷史,背后勢力錯綜復(fù)雜。

    趙長富雖然是醉仙樓明面上的東家,其實說白了,就是個大掌柜而已,真正的東家,乃是大梁當朝二皇子。

    單憑這一點,就能把秦風(fēng)壓死。

    別說一個小小的紈绔子弟,就算是秦風(fēng)他老子秦天虎來了,也得掂量掂量輕重。

    面對趙長富的呵斥,秦風(fēng)一臉無辜:“趙東家,真不是我鬧事,是吳庸和安世云欺負我。我都跟他們說了,我腦子不好,一旦犯病就會不受控制,可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一聽這話,清醒過來的安世云破口大罵:“秦風(fēng),你少給我放屁!究竟是誰打誰,還用說嗎?”

    酒樓伙計又是掐人中,又是喂熱湯,吳庸終于緩過神來,看到趙長富來了,猶如抓住救命稻草,當即哀嚎道:“趙東家,我二人來醉仙樓吃飯,卻被秦風(fēng)這個無賴毆打羞辱,你可要為我們做主。”

    趙長富心里一陣鄙夷,雖然也不待見這兩個貨,但相比之下,更鄙視秦風(fēng)。

    況且……二皇子最近與戶部尚書走的很近,有意拉攏戶部一脈,雖說與吏部和岸青侯來往不多,也沒什么利益交換。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若能借機狠整一下兵部尚書之子,自然是不能錯過。

    趙長富隨手一揮,十幾個護院打扮的男人便涌了過來,雖然穿著打扮沒什么特殊之處,但眼神表情異常剛毅冷厲,手里還都拿著官刀,一看就知道是喬裝打扮的禁軍,專門被派來保護醉仙樓。

    疏風(fēng)雖然拳腳功夫了得,但對方人多勢眾,又都是手持兵器的禁軍,真打起來,疏風(fēng)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一看情況不妙,秦風(fēng)連忙走到木臺邊緣,蹲下身,俯視著趙長富,阿諛奉承道:“趙東家,我今天真是犯病了,要不然等我回家清醒一點,明天登門道歉。”

    趙長富心里冷哼一聲,回家反省?做夢!

    這小子是出了名的無賴,一旦離開醉仙樓的大門,就不可能再回來。趙長富雖然背后有二皇子做靠山,卻也不敢明目張膽去兵部尚書府上拿人。

    既然打算教訓(xùn)秦風(fēng),就決不能讓秦風(fēng)出了這個門!

    “道歉?好?。∧悻F(xiàn)在立刻給吳安兩位公子道歉,若是敷衍,我便替你爹教訓(xùn)你!”趙長富隱隱冷笑,若是秦風(fēng)當眾下跪道歉,兵部尚書就會顏面盡失,若是不肯,那正好,直接一聲令下,就能要秦風(fēng)半條命,就算是告到圣人那也不怕。

    吳庸和安世云本來如同霜打茄子一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此時有了趙長富撐腰,腦袋再次揚了起來。

    吳庸指著秦風(fēng)大吼:“給我跪下!之前在圣麟書院,你不是讓程發(fā)下跪拜師嗎?今天,你也得給我跪下!”

    安世云也沒閑著,瞥了一眼小臉煞白的沈輕霜,冷笑不止:“秦風(fēng),你不是看上了沈輕霜嗎?放心,等你滾蛋了,我一定幫你好好臨幸臨幸她?!?br/>
    此言一出,沈輕霜眼神頓時一陣絕望,下意識看向秦風(fēng),雖然這個無賴,沈輕霜早已如雷貫耳,但不可否認,今日也只有這個無賴能救自己。

    秦風(fēng)算是看出來了,趙長富這個老屁股,分明是拉偏架!同樣是尚書之子,按說沒道理幫吳庸,不幫自己,最不濟,也應(yīng)該保持中立。

    如今趙長富這么上桿子幫吳庸出頭,明擺著是跟戶部一脈有什么屁股交易。

    奶奶的!今天怕是沒辦法善終了。

    秦風(fēng)一咬牙,緩緩站起身,凝重的臉色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再次變得口歪眼斜:“本公子又被嚇犯病了,都閃遠點,不然打死可不管埋?!?br/>
    一聽這話,趙長富當即翻臉,低喝道:“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來人吶,替尚書大人,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紈绔逆子!”

    一聲令下,十幾個禁軍就要往上沖。

    看著對方兇神惡煞的模樣,秦風(fēng)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蕩然無存,想都沒想就跑到沈輕霜這個擋箭牌后面,大喊道:“疏風(fēng),加油,靠你了!”

    雖然疏風(fēng)也沒有把握,但刀都架脖子上了,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上。

    就在雙方即將大打出手之際,一個尖銳嗓音突然響起:“李公公到!”

    此言一出,剛才還兇神惡煞的禁軍,直接縮了回去。趙長富也臉色劇變,顧不上理會秦風(fēng),小跑著沖到門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剛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紛紛起立,生怕有絲毫不敬,得罪了當今最有權(quán)勢的老太監(jiān)。

    秦風(fēng)心頭一動,李公公?莫不是梁帝身旁的大總管李湛?

    李湛出宮,如圣人親臨,在場眾人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怠慢。唯獨秦風(fēng)像是瘋了似的,指著臉色煞白的吳庸和安世云,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你們不是有趙長富撐腰嗎?現(xiàn)在我的救兵也來了。”

    秦風(fēng)腦子活泛,馬上意識到,李湛出宮,必然是老爹秦天虎的奏折已經(jīng)送上去了,梁帝看到秦風(fēng)的圖解兵策,便打算召見秦風(fēng)。

    聽到秦風(fēng)這番話,吳庸和安世云面面相覷,眼神盡是不可思議。

    這個無賴,怎么會和李公公扯上關(guān)系?

    站在門口恭候的趙長富也聽到了秦風(fēng)這番話,臉色不由一白,雖說李湛在宮外沒有什么實權(quán),可畢竟是當今圣人的‘近臣’。

    李湛只需要在圣人耳邊吹點風(fēng),就足夠所有人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