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以后能罩著哥哥嗎
簡童捂著耳朵靠在陳墨笙肩頭,嘟囔,“他們好能說哦?!?br/>
在街上,這兩個人聊個沒完,簡童硬生生的拉著墨笙上車了。
威脅著南絮快點上車,他才不情不愿的拉著駱坐上馬車。
“遇見知己難得,南絮與他相談甚歡,就讓他們多說說吧?!标惸涎鄣子行σ?,護住昏昏欲睡的簡童。
許久沒見到南絮會纏著一個人了。
他臉上的笑意還沒延續(xù)下去,車外的南絮忽然吼了一嗓子。
“嗷!誰讓你用那么多的!”
馬車顛簸,簡童一下從墊子上彈起來,沒了睡意。
小甘:“抱歉大人,是小的沒有拉住馬?!?br/>
嗚嗚她被南絮公子嚇到了。
同樣的還有駱。
他一臉無辜,指尖捏著一大坨的胭脂。
南絮齜牙咧嘴,怒目圓睜,“你知道這個多貴嗎!妹妹就給我買了一盒,一盒!”
他呼吸都是粗重的,俯身小心翼翼的挖走他指尖的胭脂,放進罐子里,想要補救。
駱:“你太小氣了,是你方才說的我可以試試。”
車里的簡童和陳墨笙都笑了,一般南絮說的試試,就是用指腹摸一下,指尖能看到顏色就差不多了。
不用想,駱肯定是不清楚,用指腹挖了。
“你這張臉能有多大,用那么多胭脂,一小點點兒就能抹臉了?!蹦闲鯕夂艉舻氖栈亓俗约旱碾僦?br/>
懷里的胭脂盒子叮鈴咣鐺作響。
駱指著他的懷里,“你還有好多吧?”
“你想搶我的胭脂?”南絮捂住胸前,驚恐的爬回了車內。
“妹妹,他要搶我的胭脂,你快給他點苦頭吃,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命上來!”
駱緊跟其后,爬進來。
簡童:“你們可以走進來?!?br/>
街上南絮給他用的白玉粉真的遮蓋了他臉上的黑斑,雖然近了看,還是有些發(fā)黑,但是足以打開駱的眼界。
他驚嘆的看著南絮掏出的鏡子,里面的自己就像是個正常的男子。
沒了黑斑。
于是乎,南絮口中的紅衣大俠變成了——沒見識大俠。
“你可以自己去買,我快沒多少了?!蹦闲跣獍衫驳臏愔喭?,
生怕沒見識大俠上手搶。
駱盯盯手上的胭脂,愣了愣,有些無措。
“是擦到臉上的。”
陳墨笙提醒到。
駱坐在地毯上,一雙眼睛呆萌萌的,然后試探著往自己臉上懟去。
臉頰上的一團紅色,屬實有點像猴屁股了。
簡童覺得不能這樣嘲笑他,于是把頭埋進墨笙的胸前,遮住自己的笑意。
“哎呀笨死了,你和墨笙差不多的年紀,怎么還沒他懂?!?br/>
南絮一邊嫌棄,一邊幫他把臉上的胭脂暈開,就沒見過比墨笙還不知道胭脂的。
“你是不是買不起胭脂?。俊蹦闲鯁枴?br/>
駱稀里糊涂的問,“一盒胭脂要一錠金子嗎?”
“我娘爹沒有給我買過?!?br/>
南絮手抖了一下,“你家是做什么的啊大俠?”
隱約間,他覺得自己看錯了人。
駱捧著鏡子看自己紅潤的面頰,心情美妙,“我爹娘是武林山莊的開辦者?!?br/>
“武林山莊是什么?”
南絮回頭看簡童,一臉的’該不會我才是從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吧?‘
陳墨笙微微皺眉,是那個江湖中鼎立百年的家族?
“就是個山莊,每年有幾千人會來山莊求學,我之下還有幾千個師妹,不過我娘爹近年有些力不從心,于是就把山莊托付給我,而后就有游山玩水去了?!瘪樤频L輕的說著。
然后從懷里掏出一顆珠子給南絮,“我可以先給你這么多,買了你拿盒玉容粉嗎?”
南絮顫巍巍的捧著珠子,冰涼的擱在自己的掌心。
不敢動,上面流轉的光澤讓他生出敬畏。
“妹妹,這個值多少錢?”
簡童略略一瞥,挑眉說,“羊脂白玉的珠子,嗯……一般都是用來做玉璽的,就是皇上用的那種,幾萬兩吧?!?br/>
“你買了全國的胭脂都還有余?!?br/>
駱抬頭,真誠發(fā)問,“那你可以把那盒胭脂也給我嗎?”
沒臉沒皮抱大腿的南絮:“那以后能罩著哥哥嗎?”
……
再趕一會就能到金鱗了。
她跳下馬車,拉住墨笙的手腕。
“今日就先在酒樓吃個午飯,下午就能到金鱗了?!?br/>
南絮拍拍手,按著駱的肩膀,跳下去。
“走,哥哥帶你去買衣裳,買胭脂,想買什么跟哥哥說。”
他大手一揮,拍著胸脯說。
手掌正好按在了懷里珠子的地方,他低頭趕緊取了出來,“完了完了,沒碎吧。”
絲毫不顧胸前被硌到的疼。
“你喜歡的話,等有時間去我家山莊錢庫里拿,那里有很多?!?br/>
駱眨眨眼,他現在已經取掉了面紗。
一路上,他們對自己的面容都很淡定,再加上玉容粉,他已經能漸漸的放下面紗了。
露出一張仍有瑕缺但張狂美貌的臉。
“那……也行……我就是看這珠子好看……”
南絮臉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他真是太喜歡駱行俠仗義(有錢好騙)的性格了!
……
“噯,你們看剛才過去的那個女人眼不眼熟,我怎么瞧著像是太女?”
“那你眼睛真是瞎了,你還見過太女呢?!?br/>
同桌好友相視一笑,根本不信說話的女子。
那女子雖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忍下去了。
哼笑一聲繼續(xù)說,“我怎么沒見過,前些年我中榜赴宴時,太女可是給我倒過瓊漿玉液的。”
“呵呵呵,你當真是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她當年也不知道怎么偷摸著進去的。
“你還好意思提中榜之事,不過是過了個鄉(xiāng)試,面前是個秀才,到你嘴邊還以為是高中狀元呢哈哈哈。”
“莫不是喝的爛醉!”
同桌的都是當年趕考的人,這女人幾斤幾兩,她們在坐的心知肚明。
她喝了幾杯酒,儼然已有醉態(tài)。
腳踩板凳,高高舉起桌上的酒杯,雙眼迷蒙的盯著同桌好友。
“你們知道什么,那太女給我倒的酒比好喝千萬倍,你……你們哪有機會嘗……”
“那你和我們說說,太女長什么樣子!”
“切,你們就想知道這個,當年宴上可是有……”
就在簡童剛豎起耳朵想聽八卦時,耳邊穿過一只箭,箭尾的翎毛撩過她的碎發(fā)。
錚的一聲,劃破仿若靜止的空氣。
她沒有回頭,身后響起碗碟想碰,女子尖叫砸地的悶聲。
她抬眸看向箭的來處。
眼眸沉著的落在二樓一身披黑色大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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