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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驟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他扶住夜琛浩,而此時的夜琛浩卻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他用自己的靈識探視了一下夜琛浩的身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因為此時夜琛浩受傷嚴(yán)重超出了他的意料!

    如果說身體之傷尚有藥物可治,那內(nèi)心創(chuàng)傷卻只有當(dāng)事人自己知曉如何才能轉(zhuǎn)危為安,現(xiàn)如今夜琛浩的靈識簡直是弱到了極致,他的外傷也只是胸口那一劍,可是現(xiàn)如今他卻這么萎靡不振甚至昏迷,那只能說——

    “誰傷的我孫兒!”

    夜老低聲問道,但是此時任誰都能聽得出他內(nèi)心的憤怒。

    “發(fā)生什么情況了!”

    而此時夏侯子軒等人也紛紛趕到,卻只看到夜琛浩被一老者扶著,昏迷不醒,而那個面具男子也是一身肅殺之氣。

    “琛浩大哥這是怎么了?溟珞?溟珞呢!”

    夏侯子軒有些茫然的問道,此時他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看向不遠(yuǎn)處的王子涵,此時王子涵只是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看到王子涵搖頭,他只覺得一股怒意涌上心頭,剛要發(fā)作,卻被面前的老者按住肩頭。

    “小兄弟,你知道些什么?”

    夏侯子軒只覺得渾身的力量都被禁錮住了,動彈不得,他看著老者,此時老者眼中沒有任何情感,但是他卻覺得,此時老者的眼神與夜溟珞十分的相似,難道——

    “夜老,如你所見,您的侄兒乃是那個叫做夜溟珞的小子所傷。并非我等人加害于他。

    玄冰兒拭去了唇邊血跡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哦!”

    夜老一怔,溟珞傷的琛浩?這怎么可能?

    他看向一旁的白驥,要知道白家這小子一向與琛浩交好,現(xiàn)在他也在這里,說明他肯定知曉全部的情況。

    “夜老,確實——琛浩這傷,是被那個叫做傻蛋的人所致!”

    傻蛋?

    夜老很快便明白了白驥的用意,緊跟著問道:“既然叫做傻蛋,為了玄菲兒會管此人叫做夜溟珞?難道是欺我夜家無人辱我已逝之孫!”

    隨著這聲威嚇,夜老放出了很強的威壓,原本已經(jīng)被震傷的玄菲兒此時是傷上加傷,她心中叫苦不迭,但是卻又無法發(fā)作,只能將已經(jīng)涌上嘴邊的一口鮮血硬生生給壓了回去。

    “夜老,此事你應(yīng)該問你的孫子才對,在這耍威風(fēng)欺負(fù)一個小輩,簡直是對不起你的身份。”

    一個笑呵呵的女人聲音響起,而伴隨著著這個聲音響起,玄菲兒此時如釋重負(fù),而天機閣剩下的門人卻齊刷刷的跪下。

    “師父!”

    玄冰兒見到來人恭恭敬敬叫了一聲,來人笑著擺擺手,單手撫上玄冰兒的后背,玄冰兒只覺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游走在周身,而原本的內(nèi)傷也好了很多。

    “冰兒你辛苦了!

    被玄冰兒喚作師父的女人正是天機閣的現(xiàn)任閣主曲流云,雖然她實際年紀(jì)與夜老相仿,但是面容上卻宛如一雙十女子,白皙的手上拿著的是一把拂塵,隨不是道姑裝扮,卻也有這一番出塵之意。

    “曲閣主,照您的意思是,我眼睜睜看著我孫兒已經(jīng)受傷之后再受你家徒兒一擊傷上加傷不成?”

    “沒到最后,熟知我家冰兒是否會真的出手?”

    “哼!”

    夜老不快的冷哼一聲,說道:“若真的出手傷了我家孫兒姓名,豈不遲了!”

    “哪里——冰兒自小由我?guī)Т,她的心性我再了解不過,頂多是威嚇一下,并不會出手!”

    “照你這樣說來,你天機閣做什么都有理了!”

    一旁的夏侯子軒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原本還沉寂在夜溟珞生死未卜的情況當(dāng)中,心急火燎,現(xiàn)在聽到曲流云這番話他實在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忍不住嘲諷道。

    “哦——看來小兄弟對我天機閣實在是意見頗深。 

    曲流云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夏侯子軒,眉頭微皺,笑道:“看不出,你居然還有那樣的身份。”

    夏侯子軒一怔,難道,這女人看出他的身份來了?

    “且不說別的!”

    夜老打斷了曲流云,冷哼道:“我需要你天機閣一個解釋,為何欺我已經(jīng)受傷的孫子!”

    “師父,是他——先不客氣罵我賤人的!”

    玄冰兒此時突然可憐兮兮的說道,她一臉委屈的看著夜老,問道:“夜老前輩,晚輩也知動手傷人是不對,可是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去傷人啊,晚輩一向潔身自愛,這突然被人叫做——換做哪一個年輕氣盛的人能忍得下來?”

    “說得好像你多可憐似的!”

    白驥冷笑一聲:“什么叫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去傷人,那我問你,你傷那個少年,又作何解釋?”

    “我天機閣向來秉公辦事,順應(yīng)天理,若不是那人有悖天道,我又何苦為難于他?而且在場的人誰都可以證明,我最初是邀請他做客我天機閣!”

    “哈哈——有悖天理?真是笑話?那我問你,何為天理,他做錯了什么,你們就要說他有悖天理,難道加害無辜之人就是天理了!”

    “小兄弟,似乎你很確信那人是無辜之人!

    曲流云淡淡一笑,接著說道:“我天機閣數(shù)萬年來一直秉承天道行事,萬事皆傾聽上神之意,多少年來,也未出過一絲紕漏,你的意思是,上神有錯?”

    好個天機閣,一言不合就扯到上神,上神乃是神級之上的尊稱,至于神級之上是什么級別,因為晨武大陸上早已沒有所謂的神級人物,更沒有突破神級的人,所以也并知,但是天機閣乃是上界所成立,這確實眾所知周的事實,而因本身力量強橫,且可以獲知上界之人下達(dá)的消息,以至于成為了大路上最神秘最神圣的派別。

    “冰兒,你所說的那人,現(xiàn)在何處?”

    曲流云慢悠悠的問道。

    玄冰兒微微頷首:“啟稟師傅,那人已經(jīng)被神龍帝國的守護(hù)神集中,墜落這玄武學(xué)院的

    后山禁地滯洪!

    后山禁地!

    聽到這話,饒是夜老也情不自禁瞳孔收縮,他冷笑一聲,說道:“居然進(jìn)入了這個地方,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情況,居然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哦?那便這樣吧,你隨為師回去養(yǎng)生,至于這會武之事,且交由他人!”

    曲流云像是沒有聽到夜老的話一般,柔聲對玄冰兒說道,玄冰兒點點頭,曲流云這次滿意一笑,繼而轉(zhuǎn)頭看向夜老:“夜老,有些事情,我天機閣不便透露,但是你一味追尋那人情況,卻不顧你懷中孫兒傷勢,你覺得這樣甚好?”

    真是狡猾!

    夜老冷眼看著天機閣眾人緩緩離去,而隨著天機閣的離開,其他人也覺得在這種危險的地方討不了好,于是便紛紛離去,夜老最后只是搖了搖頭,一揮袖,將夏侯子軒、羅青、白驥一并帶走,但是卻唯獨落下了陸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