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被錦頤卿問得突然不知道如何辯駁,要是愛他,她還會選擇離開么?
文弱一直覺得‘愛’這個字過于沉重,說得出口,但是卻未必真的承受的起,所以她不敢輕易托出口,而剛剛那句話是在腦中一閃而過的,說愛似乎真的不是那么難。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攝政王每天在朝堂上處理政事,我們平凡夫妻的瑣碎事不勞攝政王勞神傷身了?!?br/>
文弱的話有些沖,有些沒好氣,或許她是在氣自己。
“本王不想管你和他的事,但是你的事,本王管定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跑出來,要是讓寧國的人知道你在青樓里回事什么反應(yīng)?況且,最關(guān)鍵的事情是這有可能會成為兩國戰(zhàn)爭的導(dǎo)火線?錦國和寧國的關(guān)系可并不像你們看起來的這么好?!?br/>
錦頤卿的話風(fēng)輕云淡,不錯,兩個實力均衡的大國,不可能永遠(yuǎn)友好者,私底下總希望自己是那個更加強(qiáng)大的國家。
而文弱的身份并不普通,重臣的女兒失蹤來錦國青樓,此事可大可小。
“你想怎樣?”
“跟我本王回皇宮,照顧好了你才問心無愧啊?!?br/>
錦頤卿抬頭看了她一眼,無疑這是私心,末了還來了一句,“你想什么時候回寧國都行,本王不會勉強(qiáng)你留下來,只是做客??珊??”
他的話文弱聽了還是很受用的,從來,她都是吃軟不吃硬。
最終,沉默了許久,文弱還是答應(yīng)了跟錦頤卿回了錦國皇宮。
想來,其實這也沒什么不好,在皇宮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的,總比在這里隨時可能會被拉去接客的好,不過有這么一個靠山不知道文弱是應(yīng)該慶幸還是……
當(dāng)晚,錦頤卿就給文弱安排在了偏殿的一個叫清烙宮的地方,原因很簡單他的房間就在對面,可以更加方便照顧好她。
而文弱是他第一個帶進(jìn)來的女子,或許應(yīng)該說是第一個住下的女子。
所以在那里的太監(jiān)和宮女看她的目光也盡是有些復(fù)雜。
第二天。
雖然皇宮都是差不多的,無非氣勢滂沱彰顯著皇族的貴氣和突出,可是文弱這樣想,沒有幾個人能夠在寧國的皇宮繞場一周,同樣也沒有幾個人能在錦國的皇宮繞場一圈。
那自然更沒有幾個人能夠在寧國和錦國兩個國家都走上一遍的了。
所以她還是打算先在錦國皇宮內(nèi)走走看看,希望別人不要把她認(rèn)為是細(xì)作才好。
正當(dāng)文弱被自己的突然冒出的這個念頭覺得有些可笑,就看到前面有個胖太監(jiān)手像是被罰提著一個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的桶往前走。
看著他一臉糾結(jié)地把五官扭在一起的表情,就知道那個桶大概是很重的,同情心泛濫的她竟然有種想要上前幫他的沖動,可文弱剛巧要上前,卻看見從側(cè)門洞跑出一個女子。
“啪嗒”一下。
桶就這樣倒在了地上,流出來的剩菜和水渣就這樣濺到了女子的身上。
空氣一下子瞬間凝住,氣氛一下變得緊迫起來,女子的胸脯隨著怒氣的高漲而起伏不斷。
一閉眼,罵了句,“死奴才!”
那臉上的表情扭曲的可怕,雙手捏成拳,好似從來都沒受過這般侮辱那樣,嫌棄至極。
女子身上穿的和身上戴的,一看就是貴族的人,文弱本不想惹事的,可是見女子抬起手的那一刻,看到胖太監(jiān)那一副委屈的樣子。
文弱想也么想就沖上前,快速地握住了女子的手,回答她的是那雙蹦著怒火的美目。
僵持了一會兒,文弱忍不住開口道,“他雖然只是一個小太監(jiān),可好歹人也是有父母的,你不能因為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打他吧。”
文弱的話在女子聽來覺得可笑至極,狠狠甩下手,“他只是一個卑賤的奴才,本公主想打就打想拉去砍頭都行,輪得到你來管嗎?”
說完,還用狐疑的眼光掃了一遍文弱。
這話無疑讓文弱的心里刮起三把大火,公主?怎么了?
“哼~”文弱輕哼,“原來錦國的公主是這等姿態(tài),簡直是有辱錦國大國的形象,連基本的包容都沒有,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嬌嬌女?!?br/>
文弱本來不敢講這么大膽的話,但是或許是仗著有人撐腰吧,口也沒有了遮攔了起來。
那胖太監(jiān)的那雙……呃……委屈的美目感激地看著她,突然讓文弱不知所措起來。
這感覺好像……文弱搖搖頭,可能最近太想他了吧。
“你是誰啊,竟敢這么說本公主,你還要不要命了?”錦國公主的話讓文弱的意識也瞬間回了來。
“當(dāng)然要命了,生命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不好不好!公主,我覺得你應(yīng)該消消火,不然老得快!”文弱的淡定和從容,更讓錦心火冒三丈。
突然抬起手,像文弱的那個方向打去。
------題外話------
話說,這個胖太監(jiān)是誰捏?留言、留言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