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去,宋景湛便發(fā)現(xiàn)了面前的小豬佩奇的用意。
把他當(dāng)透明人?想得美,也要看他樂不樂意當(dāng)透明人!
“既然不想我叫你小豬佩奇,那你倒是說說你叫什么名字?”
如酥頭都沒有抬一下,繼續(xù)掰膜。
宋景湛的笑容有點(diǎn)僵,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女生給忽視了,有點(diǎn)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叫宋景湛,是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你也是這個學(xué)校的?”
他先自報(bào)家門,企圖讓她放下戒備,莫名地想要認(rèn)識這個女生,笑起來很暖很暖,應(yīng)該很有趣。
常年在國外的生活讓他很放得開,搭訕功夫一頂一。
“不是。”如酥淡淡開口,避重就輕回答。
“你就不可以說一下你的名字?”
她微微外頭,嘴角是藏不住的壞點(diǎn)子,“我又沒要求你說自己的名字,我想我有拒絕的權(quán)利?!比缢炙F鹳噥磉€真是讓人拿她沒辦法。
“交個朋友也不行?”他開始打友情牌,嘴角的笑意人畜無害。
他就不信自己玩不過一個小女孩。
“不行,我交友講究第一印象,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你不是好東西,”話一說出口她便覺得不對,好像她說錯了話,一絲尷尬劃過她水潤的大眼,“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不適合當(dāng)朋友,你看呀……”
她有點(diǎn)小愧疚地開始解釋,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滅人,但前提是對方主動挑釁呀。
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是好東西?!
WTF?!
宋景湛的臉黑得跟墨汁似的,自動忽視她后面的話。
為了他紳士的風(fēng)度,忍了!
感覺肺要爆炸!
他深呼吸幾次,本來是自己無聊時(shí)間找這個小女生玩一下,沒想到卻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忍著掐死她的沖動。
看她有點(diǎn)急地解釋,他又覺得有些好笑,原來是個野性善良并存的貓咪。
“那個,我不是罵你,希望你能理解,你是個好東西?!?br/>
他不是東西與他是好東西,不都是罵人的話?
“我是東西?”宋景湛挑眉嗔怒,他身子微微前傾,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帶著一種進(jìn)攻的危險(xiǎn)。
“不是……”如酥搖頭如撥浪鼓,烏黑柔順的一絲頭發(fā)被甩到嘴角處,帶著幾分狂野,真想賞自己一巴掌,她說的是什么鬼?
越解釋越亂。
宋景湛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了,“行,我懂,我不怪你,前提是告訴我你的名字,這個不過分吧?”
如酥警鈴大振,這丫的不是想要陰自己吧?
“我像是那種陰險(xiǎn)的人?”
“有辣么一點(diǎn)?!彼诡^之際小聲嘀咕。
“你看著辦,說了沒事,不說有事?!?br/>
如酥半信半疑,“……江如酥?!?br/>
宋景湛盯著她的臉看,直到她講完才轉(zhuǎn)移視線。
很好,應(yīng)該沒有撒謊。
江如酥,如酥,挺好聽的名字。
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如酥突然發(fā)現(xiàn)他也不是這么地討人厭,剛才解釋一大堆話,她快渴死了。
端起面前的一杯水便喝了起來,還沒吞下去對面便悠悠傳來一句自信爆棚的話。
“……你不覺得我很帥?”他眼里滿是認(rèn)真,單手撐在下巴處瞇眼看著她。
“噗——”如酥一口水噴在了宋景湛清俊的臉上,接著是一頓猛咳。
“哈哈哈哈……”
她第一次見這么自戀又騷包的男生,笑得捂著肚子咳嗽,一張巴掌大的臉不知是笑的還是咳的通紅通紅。
宋景湛難以相信自己被人噴了一臉?biāo)?,還是混著唾液的那種。
心底騰起一股惡心,白皙的臉上彌漫著令人窒息的青。
如酥意識到他的不對勁,慌亂地從包包里掏紙巾給他他擦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他嚯地站起身子,動作過于迅猛,凳子被迫后推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江如酥!”
聲音如寒冰窟里發(fā)出的,冷冽至極!
宋景湛的紳士風(fēng)完不見,化身為野獸。
“啊——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酥警鈴大振,扔下手中的膜,下意識撒腿就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道歉。
又軟又怕的聲音抖落在每一個角落。
她憑借著小巧的身子鉆了出去,身后傳來令人膽顫心驚的切齒聲音。
羊肉泡饃也不吃了,還是小命要緊。
不要命地跑,仿佛后面有一條狼狗追趕,她跑了十多分鐘,停在一顆槐樹下,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覺得自己跟實(shí)驗(yàn)中學(xué)很相沖,以后出門得要看黃歷才行。
宋景湛用紙巾狠狠地擦拭臉上的水,俊朗的面孔很快就平靜無瀾,嘴角勾著痞痞的淺笑,眸底卻釋放著危險(xiǎn)的光芒。
江如酥,這個名字,他一定會好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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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下次會在哪里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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