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月上三竿,蘇秀借著月光,打算出去弄點吃的。
而躺在地上的男子就這樣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間,心想,這女人是夢游?還是她也是跟那些要殺他的人一伙的,難不成是要去通風報信?
男人咬著牙忍著痛,跟了上去。
蘇秀抬起頭看了看周圍,沒有果子,周圍反而有很多發(fā)著綠光的眼睛。
她并不想送入狼口,便又轉(zhuǎn)身往回走,不吃一頓不會死,不會死,她在心里默念到。
蘇秀深吸了口氣,與跟在她身后的人撞了個正著,兩人隨即都發(fā)出一聲驚吼聲,嚇得周圍的綠眼們一下子都擁了過來。
男子被蘇秀撞到在地上,瞬間便沒了聲音。
蘇秀看著慢慢圍著他們的狼群,以極快的速度扛起倒在地上的人就往屋子跑去,而她能隱約感覺到那雙在暗處的眼睛,仍舊窺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蘇秀回到屋子便把男子往地上一扔,一頓左右開弓,男子晃晃悠悠的睜開眼睛,又是一陣非常熟悉的疼痛感。
但他覺得這女人真不簡單,也太厲害了,可以一人力戰(zhàn)狼群,把自己救出狼窩。
隨即他張嘴說著口齒不清的話:“謝謝你,又救了我?!?br/>
“救你太廢手,記得給銀子?!?br/>
蘇秀就這樣餓著肚子撐到天明。
“哎,大胖,你叫什么名字?”
臥倒在地的男子聽著這一叫,渾身肉疼了一下,這名字,怎么都像個狗命呢?
“哭娘可是在叫本猴子?”男子口齒不清的說著。
“本猴子,我餓了?!碧K秀邊說著,肚子一邊發(fā)出咕嚕的聲響。
而男子嘴角開始有些抽動起來:“狗不叫笨猴子,狗叫北航?!?br/>
蘇秀非常不悅,“知道了,管你叫狗還是猴子,我現(xiàn)在肚子餓了。”
她說了見男子一臉恐怖的表情,深覺跟動物還真是沒法溝通,不然也不會取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還得自己去找食。
北航察覺到此刻自己說話沒人能理解,也不在去強求她改正,現(xiàn)在就跟著她好了,等自己養(yǎng)好傷在離開也不遲。
“誒,猴子,我們出去找食去?!碧K秀一臉笑意,她有了個非常好的想法。
不知怎么地,北航看著這笑,心底一陣毛骨悚然,總覺得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蘇秀上來,一把拖拽上,便興高采烈的朝著后山狼群奔去。
“不是吧,昨夜山上有羊群?!北焙较肫鹱蛲砟且蝗壕G的發(fā)光的眼睛,便打算提醒一下這女人。
“羊群?那太好了。”蘇秀滿眼放光,她還真聽到了一聲非常細微的羊叫聲,那是頻死的一叫。
蘇秀激動得一把拽住北航的手就放在自己嘴下啃了一口。
“啊。。。你屬口的嗎。”北航一邊擦著自己的手,一邊看著那手背上的牙印,真的實在是太深了。
蘇秀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好多了,她回過頭來舔了舔嘴唇:“你味道感覺不錯?!?br/>
北航趕緊捂住自己,深怕她餓級了在給自己來一口,這感覺實在太野性了。
北航的感覺不太美妙還真是猜對了,蘇秀是直接讓他做誘餌,還美名其曰說他現(xiàn)在長得像頭豬,這可是他北航活了20年第一次聽說的笑話,難道他頂著個豬頭大的腦袋,那些狼就會以為他是豬了嗎?還有為什么口味這么奇特,要吃狼肉?
北航被蘇秀捆在樹上,都快哭了。
首先是一只狼發(fā)現(xiàn)了他,然后又來一只,最后是一群狼就這樣把他給團團圍住,狼群就像看二傻子一樣,打量著他。
現(xiàn)在他感到非常幸運的是這傻女還算稍微有點腦子,把他綁住的位置在樹的半中央,狼群直起身子來并夠不到他,可是那些狼群為什么一只往一只頭頂站著。
北航覺得他應(yīng)該死在殺手手下,而不應(yīng)該死在狼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