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有點事,更新延遲了一點時間!實在抱歉,請諒解?。?!」
“抱元守一!”謝必安背靠在老板椅上,瞇著眼睛,兩腿抖著,又拉著黃腔哼哼道:“凡事都不可一蹴而就,祭煉法器更是如此,法器本身都有靈性,所以你要先嘗試著與它們進行接觸,如果它不排斥,便會主動與你構建聯(lián)系,當然如果它排斥,加*力,直接壓住它就好了,跟馴馬是一個道理!”
吳暢一臉認真,很鄭重地點點頭,一字一句說道:“我知道了七哥,可是,馴馬是怎么訓的?”
噗通――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謝必安,地府十大陰帥之首的白無常大人,很沒形象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一臉錯愕地盯著吳暢,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趕緊祭煉!”
吳暢一臉無辜的跟元屠劍對視一眼,元屠劍擰了一圈,表示也無可奈何,吳暢聳聳肩,深吸一口氣哈哈笑了兩聲,豪氣沖天說道:“哥,人品好,一切順利!”說著按照謝必安所說,將法力自上丹田透出,包裹住名單冊子,弗一接觸,便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裝了自己腦袋一下似的,登時讓吳暢感覺有些蒙蒙的,想去晃晃頭,可是又感覺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一般。
謝必安、范無救兩個人一頭黑線的看著吳暢,好半天范無救才反應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七哥,我咋以前沒發(fā)現(xiàn)這小子這么自戀呢,以前我以為你已經(jīng)夠自戀的了,沒想到這小子還自戀,真是沒天理了,長得俊就那么張狂!”
謝必安一下子也沒有反應過來,點頭道:“說的是,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方面的資質,嘖,這小子,有前途……哎,你說自戀的?我又自戀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戀的?”
范無救扯著嘴角偷偷看了眼滿屋子的鏡子,尤其是謝必安整天面著的幾個方向,更是裝著高高的落地鏡,不過看著謝必安明顯不善的眼神,還是乖乖地選擇了討好:“哪里哪里,七哥才不自戀,七哥那么英俊瀟灑,器宇軒昂,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新世紀好丈夫,那需要自戀的,您說是吧?”
“這還差不多!”謝必安翻了個白眼,從懷里拿出一面鏡子,仔細照了照,將一點被吹亂的頭發(fā)理順了,才說道:“其實也沒你說的那么好啦,容顏什么的,百年千年,終歸有老去的一天,一副臭皮囊而已,咱們誰幻化不出來,在意那么多做什么?不如勤勤懇懇的修煉,早日得道才是正理。”
范無救偷偷地擦掉額頭的冷汗,不著痕跡的往后退后一步才回道:“七哥說的有理,長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靈,心靈純凈,人自然而然就沒(美)了!”范無救小心肝里惡意的吐槽著,不過面子上卻是恭敬地很。
謝必安看著吳暢臉色有些緊張,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不停地往外滲著冷汗,心里微微有些擔心,卻也沒有出手幫他,第一次祭煉法寶,緊張是在所難免的,遇到點問題,自己解決了,將來也有利于他自己修煉,嗯,就是這個道理,謝必安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打死也不承認他是嫉妒吳暢的狂妄了,哎,到底還是老了,年輕就是有資本啊!
可是他卻不知道,吳暢根本不是緊張祭煉法寶,而是小冊子的器靈正在毫無止境的勒索著吳暢:“你不能讓我太累了,也不能讓我太閑著,整天無所事事的,我會煩悶的,更不能讓我煩悶,我要煩悶起來會生氣的,你也不能讓我生氣,我生氣起來會告狀的,我告訴酆都大帝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就是欺負生死簿,你欺負生死簿,就是看不起后土娘娘,你看不起后土娘娘,就是跟整個地府過不去,你跟地府過不去……我要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多好多好玩的,好多好多……”
吳暢差一點就要給眼前這個還沒有他自己拳頭大的器靈跪了,丫的,這么點東西怎么聲音這么大,震得耳朵都疼了,還是,怎么剛剛生出的器靈,會有那么多話?簡直有唐僧的潛質,你丫的不是羅家英二世吧?
“好好,那啥,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趕緊的認我為主就好了……我還有急事!”吳暢這才想起來,貌似自家的姐姐還被鎖在宿舍里呢,這會也不知道都啥時辰了,也不知道那瘋丫頭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來。
小器靈光禿禿滑溜溜的模樣,一身暖玉色,泛著淡淡的氤氳,飛在吳暢腦袋附近,很不滿的說道:“那不行,你必須正式的答應我,而且,這是你自愿的,不是我強迫的,這點你必須自己保證,我沒有強迫你……”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完全是自愿的!”吳暢自進來之后,便被這小家伙擋在門口,本來吳暢是想著用法力直接將他收服的,可是看著他可憐兮兮地模樣,也就心軟了,卻沒想到翻過身來的小器靈竟然得寸進尺,掐準吳暢肯定要煉化小冊子,狠狠地敲詐了一筆。
吳暢倒也沒在意,這小東西自己收拾不了,不是還有元屠劍嗎?話說,整天元屠劍元屠劍的,那個元屠劍的器靈叫什么來著?貌似,也許,大概,好像,自己從來就沒有問過!想著想著,吳暢竟然有些走神了。
“喂,吳暢兄弟,醒醒,吳暢兄弟?”范無救一臉著急的晃著吳暢,可是吳暢竟然毫無反應,這法寶已經(jīng)祭煉完全了,都已經(jīng)融入他的體內了,怎么還不見醒過來?范無救本就性子急,這下更不禁著急起來:“七哥,你看他這是怎么了?”
謝必安也皺了皺眉,一臉不解,好半天猜測道:“應該是入定了吧?我聽說,修煉到一定境界,可以入定的,醒來后,實力會有一個大幅的提升,這小子的命可真好!說起來,我都有些嫉妒他了?!?br/>
“啊――啊――啊――哈――”吳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揉了揉眼皮,映入眼簾的是張好大的臉,竟是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八哥,你別總是這么嚇人好不?人嚇人要嚇死人的!”
范無救嘿嘿笑了笑回道:“我是鬼,你是人,鬼嚇人是嚇不死的,再說,你小子不是說你是嚇大的嗎?怎么樣,頓悟是什么感覺?”
“頓悟?那是啥玩意兒?”吳暢有些迷糊的望著范無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額,范無救一臉郁悶的轉頭看著謝必安,謝必安掩口咳嗽一下問道:“你祭煉法器,就沒有什么感悟?你覺得現(xiàn)在身體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法力有沒有提高?想想,感受一下!”
吳暢一聽謝必安這么一說,激動地眼淚都流了出來,嗚嗚說道:“七哥,這煉化器靈真不是人干的活,我都要被敲詐死了,我以后打死也不煉化什么法寶了,誰愿意去誰去,這都是啥東東嘛,比我老豆限制都要嚴,我是要法寶的,還是找老豆的?”
聽了吳暢這話,謝必安也好、范無救也罷都是一臉迷糊,見他哭的傷心,只得出口安慰,可是這安慰話還未出口,吳暢突然站起來,震著雙臂大聲吼了起來:“呼呼呼――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就讓暴風雨再來的猛烈些吧!哈哈哈――七哥――有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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