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說,這一次和佛爺?shù)恼勁?,算是徹底崩了?br/>
張嬌嬌抹了一把眼淚,神色復(fù)雜的說道:“色狼,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勸不動(dòng)我爸,李浦堂下獄那天,你能不能,留我爸一條生路——”
謝兵也沉默下來,如果佛爺這老頭仍舊如此固執(zhí)的話,想要保住他,非常難。
“我盡力而為!”
張嬌嬌點(diǎn)點(diǎn)頭,最后給了謝兵一個(gè)擁抱,無所謂任何便宜,只是希望能在這個(gè)男人身上,找到一絲慰藉和安全感。
送走了張嬌嬌,謝兵走到車子一旁,蕭無畏笑吟吟的走出來,遞給謝兵一根煙,“看這樣子,沒談成?”
“沒,老家伙固執(zhí)的很,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正在走死胡同!”
謝兵悶聲抽著煙,雖然說著不在意,但指定的第一條計(jì)劃就此泡湯,還是讓他心里堵得難受。
“這幫老家伙,都是這幅脾氣,沒事,哥,憑借咱們兄弟,也一樣能把李浦堂那老不死的整下來!”蕭無畏笑了笑,滿是信心躊躇之志。
望著這位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謝兵也忍不住心中動(dòng)容,錘了這貨胸口一拳,笑罵道:“還整別人,你先整的過凌菲菲這小妞再說吧,一個(gè)大老爺們被人拿著槍追得滿屋子亂竄,真特娘丟人!”
“靠,哥,能不能不提這事兒!”蕭無畏滿臉的委屈難堪,憤憤道:“這女人總是這么暴力,也不知道日后哪個(gè)王八蛋敢要?!?br/>
謝兵咧嘴嘿嘿笑了起來,“平時(shí)沒人要,這‘日后’,肯定是有大把人搶著要的?!?br/>
蕭無畏很快理解了這貨的悶騷,賤賤笑道:“嘿,哥,你特娘的真猥瑣——”
“滾蛋,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上車!”
謝兵沒好氣罵了一句,正打算離開時(shí)候,忽然間,背后一陣黑影飛過,只見一道一米九多高,近乎一個(gè)黑熊一般的男人飛快的抱住了他,哭天喊地,那叫一個(gè)聲淚俱下,聲情并茂:
“哥,嗚嗚,我終于找到你了,我終于回來了,哇,我好慘,我被人欺負(fù)的好慘啊——嗯?哈哈,蕭無畏,你這個(gè)王八蛋也在,你也回來了,哈哈哈!”
那‘黑熊’哭著哭著,忽然眼前大亮,不由分說的,直接一個(gè)惡狗撲食,撲向蕭無畏那小身板!
“我擦,你丫誰啊!”
蕭無畏頓時(shí)大叫一聲,謝兵更是毫不客氣一腳踹過去。、
“奶奶的,真是晦氣,大白天碰到一個(gè)瘋子,神經(jīng)病——”
“哥,我不是瘋子,你看,是我,我是王猛?。 ?br/>
那‘黑熊’被踹到在地,卻是連忙站起來,一臉的著急,咧嘴直笑。
謝兵瞪大眼睛,望著面前這個(gè)穿的破破爛爛,頭發(fā)上沾滿樹葉,提著一個(gè)化肥袋子,曬得烏漆嘛黑,臉上還帶著兩抹高原紅,露出一嘴白牙直笑的家伙——
“我擦,還真是王猛!你丫從非洲回來的,凌菲菲不是說你坐錯(cuò)了車,干到西藏去了嗎?”謝兵一拍大腿,驚呼出聲。
“狗屁的坐錯(cuò)車,都是這小娘皮害老子,哥,你可得為咱做主!”
王大猛男氣的暴跳如雷,現(xiàn)在提起來,都是眼淚汪汪的,活像被強(qiáng)x的小媳婦。
“咱只是餓極了吃了她一包薯片,這小妞就雷霆大怒,對咱連打帶踹的不提,還趁我睡著了,偷了我的錢包手機(jī),直接弄了一張票把我弄到西藏去了——嗚嗚,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么過來的,為了回家,我可是歷經(jīng)千辛萬苦,生不如死啊——”
謝兵和蕭無畏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捧腹大笑了。
這是典型的凌菲菲這小妞的脾氣,王大猛男也是夠悲催的,你說你搶誰的零食不行,非得搶這個(gè)暴力吃貨女的?那不是典型的找死嘛!
嗯,不過再怎么說,也比蕭無畏這貨被人拿槍掃命根子,追著滿屋子跑要光彩的多——
謝兵拍打著他胸口,笑道:“行了,別特娘哭鼻子抹淚的了,大老爺們,一點(diǎn)胸懷也沒有!”
“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準(zhǔn)備一下,這一次,跟哥干一票大的,讓燕京那幫老家伙看看,咱們龍魂的實(shí)力1”
“嗯,我聽你的哥!這一回,咱一定要把金三角那幫孫子殺個(gè)片甲不留,好好出一口惡氣!”王猛也很快擦了一把眼淚,咧嘴笑了起來。
一番嬉笑打罵之中,原本的郁悶和怨氣全都一沖而散,謝兵三人完全陷入兄弟相逢的激動(dòng)和喜悅之中。
王猛一臉神秘的拉過蕭無畏,咧嘴笑道:“老四,咱知道你喜歡狗,這一回,咱特地在西藏給你帶了一條純種的藏獒,咋樣,哥們夠不夠義氣!”
蕭無畏頓時(shí)眼前大亮,重重錘了下他胸口,“行啊,王大迷糊,你總算給哥干了件正事,狗呢?!”
“在這!”
王大猛男抄起身后的化肥袋子,嘩啦一聲,倒出來滿地的骨頭,摸著自己肚子,咧嘴直笑:“那啥,咱半道上太餓了,所以就給烤著吃了。但是,咱還是把這骨頭給你帶回來,留作紀(jì)念,不信你數(shù)數(shù),一根不少?咋樣,咱夠不夠兄弟,夠不夠義氣?!”
蕭無畏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無比精彩,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緊接著對這賤貨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夠你妹啊,老子打死你這王八蛋,特娘的!”
“哎呦,臥槽,你特娘不識好人心是不是,再打老子還手了,臥槽,死瘸子,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哥,我錯(cuò)了,嗚嗚,你就看在我剛剛從西藏逃回來的份上,饒了我吧——”
※※※
傍晚,巨鯨幫李家別墅中。
李云天滿臉頹廢的躺在床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他的母親在一旁哭的滿臉淚痕,滿是傷心和悲憤。
李浦堂滿心煩躁的望著自己的妻兒,歷經(jīng)一個(gè)星期的治療,他近乎花了數(shù)不盡的家產(chǎn),請了無數(shù)的大夫,但最終,對于李云天的命根子,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謝兵那一腳,近乎把他那玩意踩成了爛泥,就連最基本的排泄功能,都得下尿管維持,更別說作為男人的本能.
真是無比凄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