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事,約一個時辰后,眾人來到了一塊空地休整,并再次檢查狩獵的工具和誘餌。此地位于森林邊緣,沒有什么野獸,平時獵戶們都在這休整,四周有許多木屋,而且這兒離那狩獵點稍近。
古安然正在一旁檢查一張弓的弦是否有松動的跡象,公主站在他的旁邊靜靜地站著。古安然抬起頭就看見一張笑吟吟而且十分漂亮的臉。公主此時換上了一身普通便裝,卻更顯得她的姿色出眾。
古安然只覺得有些頭疼,他正欲離去,這時公主開口了:“你不愛搭理我,為什么?”她以前無不是眾人取悅的對象,今天卻在這個小山村被刷新了三觀,難怪有這一問,已上是古安然自行腦補的內(nèi)容。
古安然思考了一下,也問了自己為什么對公主不感冒。他思量了一會,搖搖頭,說:“我有點二,別被傳染?!?br/>
“???”這是什么回答?公主有點懵了,愣在那里,竟左手托著右手,右手扶著下巴開始思考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連古安然走了也不知道,看著自己親侄女動向的大將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瓊林山的那座最高峰,濃霧將其全部籠蓋住了。
一刻鐘后,大軍分為兩隊,一隊由大將軍帶領(lǐng)進林中狩獵,一隊由一名副將帶領(lǐng)在這里警戒,隨時待命。三十人陸續(xù)進入樹林,古安然落到隊伍最后面。他就在快進入樹林前,突兀的感到一陣心慌。什么情況?上一次進山前也有這樣的感覺。他停下來觀察周圍,但四周還是那副沒有異?,F(xiàn)象的樣子。他歸咎于兩年前那件事留下的陰影。他跟隨隊伍很快隱沒在深林中。
嗖!一只鋒利且奇準(zhǔn)無比的箭飛行了數(shù)百步,穿過一棵樹射進一只獾的身體中,一蓬血花迎風(fēng)揚起??吹霉虐踩徽ι嗖灰眩緦④娪玫倪@張弓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也試了一下,沒有十石以上的臂力別想拉動,更別說像輕易這樣拉成滿月形狀且穿過一顆大樹射中獵物了。
將軍仍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望向古安然的目光有些挑釁。
古安然沒有注意到這些,他拿上了一些誘餌和幾根早就準(zhǔn)備好的樹枝和繩子就開始布置陷阱。不過一刻鐘,古安然熟練布置的陷阱讓將軍有些心驚,因為他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中這個陷阱能不能全身而退。將軍帶來的士兵無疑也都精通打獵,他們都在此刻收起了輕視之心。
公主看完古安然弄完,想了一會,因為她時常跟隨她的皇叔打獵,看得懂了一些,思考完,小臉上已經(jīng)全是驚訝了。木將軍心中突然有了個想法。
不到兩個時辰,眾人滿載而歸。其中竟有一只黑虎,它是中了古安然的陷阱被捉住殺死的。要知道,成年的黑虎臂爪的力量可達兩千斤左右,現(xiàn)在卻被一個看起來有些簡陋的繩套陷阱抓住。這就有些可怕了。木將軍看著那頭黑虎,可以啊,這孩子的能力還在我的估計之上吶。
其中的獵物近半都是古安然的陷阱捕捉到的。古父也是吃驚不已,他兩年沒進山,技藝反倒提高了,想到這,古顯瑞有些慚愧,開始思考這兩年的所作所為。
突然,幾聲獸吼從遠方傳來,眾人紛紛停下腳步。木將軍看了一眼古顯瑞。古家父子側(cè)耳聆聽了一會,都深吸了一口冷氣。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鬼影豹!劍齒虎!”這種森林霸主,古安然可不會忘。
古父此刻臉已經(jīng)勃然變色了,他嚴肅的對木將軍說:“將軍,聽聲音竟是這幾種兇名在外的兇獸,它們?nèi)缃裨谝黄穑稚钐幙隙ㄓ辛四撤N不好的變化,我懇請將軍下令立刻丟下獵物(用特殊藥粉處理過,不會有血腥味傳出),輕裝撤離這里,獸群還有不到一刻鐘就會經(jīng)過這里,到時候萬一……”他后面未說的話大家都猜出來了。眾人皆是神色一凜。
木將軍頓時毫不猶豫的喝道:“眾軍聽令!馬上丟下獵物,保護公主離開!”
“遵命!將軍!”士兵們喝道。
他們開始丟棄獵物,沒有半分猶豫,古顯瑞有些心疼,古安然無所謂,對他來說,能實戰(zhàn)一番已經(jīng)很好了。
公主看著古安然,突然鼓起勇氣,對古安然說:“古安然,你沒有坐騎那就上我這匹馬來,如何?”
所有人除了古安然都愣住了。全場除了不時傳來的獸吼聲,一片寂靜。這句話信息量略大啊。
但古安然可不會在這時候客氣,不過三息時間,古安然卻已經(jīng)翻身上馬坐在了公主前面(這兩年古父交教給了他騎射功夫),找準(zhǔn)了一個獸吼聲稀疏的地方,飛快拿著馬鞭就是一抽,大喝到:“駕!”兩人一馬就在公主的驚呼聲中絕塵而去。全場人又都呆住了。將軍最先反應(yīng)過來,可還是不禁惱怒異常,這混蛋小子!他大喝道:“快跟上公主!”然后快速跟了上去,士兵們也反應(yīng)過來,有一個士兵拉上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古顯瑞緊跟在木將軍后面。
公主這時開始后悔了,她緊緊抱住古安然,以防止掉下高速前行的馬。駿馬帶著兩人飛快掠過一顆顆樹木。雖說此處樹木稍稍稀疏,但也讓后面的將軍大吃一驚。這小子,竟敢如此對待我侄女,待會定要給你個教訓(xùn),就算是顯瑞給你求情也不行。木將軍又看著古安然靈活避開一個個障礙物,他又開始懷疑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了。打娘胎里就學(xué)騎馬也沒這么夸張吧。
公主眼睛已經(jīng)不敢睜開了,她幾次大喊,古安然都沒回應(yīng),不知是風(fēng)大聽不到還是故意不理。木將軍即使再不甘心也被很快甩在了后面。
一柱香后,兩人已經(jīng)快到此前集合的空地時,古安然卻是緩緩止住了馬匹前行,公主感受到馬快停了,不由得松了口氣。
“前面有情況?!惫虐踩谎院喴赓W。讓公主剛提下的心又升到了嗓子眼。
“什么?”兩個字就反映出小姑娘此時大腦轉(zhuǎn)不到頻道內(nèi)的樣子。要是平時,古安然或許會做點或說點什么,但現(xiàn)在他也笑不出來了。
“我們被包圍了?!惫虐踩皇制届o的話語,卻說出了一個很嚴峻的形式。這次失誤了,難道說有人指揮這些野獸?
“????。堪??”公主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她說完就一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忙扒著古安然的背向前看去。
不過三四百米外正伏著數(shù)百頭野獸,其中竟有四頭石甲熊這樣的森林霸主。小姑娘一陣驚慌,又向后看去,七八頭裸露在嘴外巨大牙齒的虎類野獸領(lǐng)著獸群正在從一里外慢慢向這靠近。左右的情況也不好。路都被封死了。
風(fēng),這時停了。小姑娘只感覺一股兇戾的氣息撲面而來。這這這,發(fā)生了什么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