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明說完后,便小心翼翼的啜了一口茶湯,頓時感覺口鼻喉里,瞬間被馥郁的甜花香和豆香填滿,隨即瞇起眼睛,享受口中鮮甜。
過了片刻,茶葉特有的微微苦澀,在舌面瞬間化開,然后,開始回甘,回甘從舌面迅速沁出,蔓延至整個口腔,口鼻喉間花香縈繞,唇齒間生津不斷,口腔與喉嚨里清涼甘潤,回味悠長。
此時,其他品茗師也都品過茶湯,人人臉上都充滿陶醉,根本無法回神。
“呼……”
張春明率先回神,先是吐了口氣,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頭腦清明,頓時贊嘆道:
“茶湯細膩鮮活,飽滿又圓融稠厚,香氣盡數(shù)融于茶湯,好茶!當真為絕世好茶!”
這時,其他品茗師也終于被張春明喚回神智,不過他們可沒有說話贊嘆的心思,而是忍不住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一直到一杯茶湯,半杯下肚,才一臉激動的開口:
“張副主席說的不錯,當真是好茶,其實說起來,馬文豪的‘寒山龍井’也還不錯,甚至兩者茶湯和茶香味道中,還有一些相似之處,只可惜‘寒山龍井’的苦澀味,無法在舌尖化開,會讓人覺得有些強差人意!”
這話一出,金忠財和張春明突然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異口同聲道:
“水!是水的問題!這兩種茶葉品質(zhì)還是有差距的,楚銘的無名茶明顯比‘寒山龍井’要好很多,但是他們沖茶的水,卻是想同的!”
金忠財和張春明的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都皺著眉頭,陷入沉思,然后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楚銘和馬文豪。
楚銘的臉色絲毫不變,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
但馬文豪的臉色,此時已然大變,一雙目光不停地閃爍,而看著楚銘的目光更是充滿不可置信。
別人不清楚,他這個喝過楚銘那瓶水的人,可是清楚的很,張春明他們所說的話是真的。
但是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jīng)換了水,而且之前也沒有看到楚銘有出去換過水,那他怎么還有同樣的山泉水?
楚銘看著馬文豪飄忽不定,有些驚慌的目光,突然微微一笑,對著眾人高聲說道:
“張副主席和金副會長說的不錯,我跟馬文豪所用的,確實是想同的水,這水是我從我老家的高山上,一點一滴仔仔細細,花了好些時間才收集起來的百花露,而我在今天中午,丟了大概一瓶百花露!”
說完,他的目光便死死的盯著馬文豪。
楚銘不敢說那些參合了靈液的水,是山泉水,畢竟人家要是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問這水是來自哪里,他還真沒法解釋。
眾人的目光隨著楚銘的話音落下,紛紛投向馬文豪,目光里有質(zhì)疑和鄙視。
馬文豪咽了咽口水,他的額頭有些冒汗,但他很清楚,自己偷偷換了楚銘參賽用的水,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承認下來,否則自己可就要身敗名裂了!
到時候他的青禾茶樓,也要完了,沒有哪個喜好茶道的茶友,會到一個品性不好的人,所開的茶樓去喝茶。
想到這里,馬文豪連忙高聲反駁道:
“楚銘,別看著我,我沒偷你的百花露,你說自己丟了百花露,這件事情又沒有人能證明,我的百花露可是自己在采‘寒山龍井’的時候,自己收集的……”
說著說著,馬文豪突然感覺不對勁,為什么自己越解釋,大家的目光越鄙夷?
這時,楚銘突然嗤笑一聲,滿臉嘲諷的說道:
“馬文豪,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百花露是你偷的??!你那么著急解釋做什么?這不就有點不打自招了嘛!你這是在……心虛嗎?”
楚銘很清楚,馬文豪這家伙現(xiàn)在是有些心慌意亂了,否則他不會說那些話,可他既然說了,那眾人自然就會認定他就是偷了自己的百花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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