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兒今天起了個大早,綿兒給他換上新衣新褲,他叉著腰神氣得不得了,手里拿著綿綿給他煮的兩個雞蛋,他的嘴高興得合不攏,“吔,我,唐恩浩,今天五歲啦?!?br/>
“生日快樂,浩兒?!碧凭d兒高興地看著浩兒,她的心里也無比興奮,她的浩兒今天五歲了,想想時間過得好快,她離開那個人那么久了啊,歲月催人老啊,浩兒大了,而她呢,也慢慢老了哦。
“綿綿?!焙苾合裥『镒铀频模瑨煸谔凭d兒脖子上,那雙大大的黑眸帶著點點星光,嘴巴開心的都快咧到耳后了,“恩,干嘛?”唐綿兒親了親浩兒的額頭,愛憐的將他抱在懷里,浩兒看著唐綿兒認(rèn)真無比的說,“綿綿,謝謝你,謝謝你在五年前的今天生下浩兒,因為有你,浩兒的生命才會如此美麗,從今以后,浩兒會聽綿綿的話,做個聽話的好寶寶,不再惹你生氣,浩兒也會努力吃飯,快快長大,以后就讓我來保護(hù)綿綿,浩兒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fù)綿綿的。”浩兒說完,在唐綿兒的臉上重重的吻上一吻,笑瞇瞇的看著唐綿兒。唐綿兒聽著浩兒如小大人般的話,感動地稀里嘩啦,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浩兒,我的好兒子?!彼龑⒑苾壕o緊地抱在懷里,她的兒子那么懂事,她真的很高興。
“娘親?!焙苾狠p輕地喚了一聲,唐綿兒身子一僵,眼淚流得更兇猛,她將浩兒抱得更緊,從浩兒懂事開始,他就叫自己綿綿,她就不懂了,后來想想,綿綿叫起來,好像有點像媽媽呢,叫她娘親,她還有些不適應(yīng),因為浩兒剛生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自己已為人母的事實,她不知道該怎么樣去照顧他,教育他,后來溫神醫(yī)給她上了好多政治課,說女人都有那么一天的,你慢慢就會習(xí)慣了,于是她便開始學(xué)著做一個單身母親,她要把自己的全部的愛都給他,她要他做世界上最快樂的孩子,就算他沒有父親,缺乏父愛,她還是會讓她過個和其他孩子一樣好的童年,而浩兒呢,也很乖,從來都不會讓自己操心,只記得三歲那會兒,他和隔壁村的孩子打架,那是她第一次打了他,她真的氣急了,后來她問浩兒是怎么回事,浩兒哭著說,他們笑他,說他是沒有爹的野孩子,浩兒氣不過所以跟他們打了起來,她的心痛得要死,她恨自己無能,不能保護(hù)他。(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那時候浩兒便開始纏著她,問他為什么沒有爹,要不就讓南宮闕做他的爹爹,或著讓羅逸做他爹,她知道他真的希望自己有個爹,所以后來便認(rèn)了南宮闕做干爹,自此以后,浩兒便再不問自己的爹的事,而且他還驕傲地對別人說,他的爹是世界上最美的美男子,那股子臭屁勁兒,想來都好笑。而今天,他又對自己說了這么一番話,唐綿兒真的感動到不行。
“好孩子?!碧凭d兒將浩兒放到床上,浩兒伸出嫩白小手輕輕擦去綿兒臉上的淚,“娘親,從今天開始,我就叫你娘親了,好不好?”浩兒渴望的望著綿兒,好久以前他就想叫綿綿娘親了,可是他叫綿綿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難得改,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他要叫她娘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不想再叫她綿綿了,而他還發(fā)現(xiàn),叫娘親的感覺,很是美妙呢?!岸鳎?,我的小寶貝兒,從今天開始,我的浩兒就是小大人了,你想叫,就叫吧。”唐綿兒拼命擦著淚,盡量展開最美的笑顏,浩兒聽了感動地手舞足蹈,“娘親,娘親,娘親。。。。。?!?br/>
“恩,乖?!碧凭d兒寵溺的捏捏浩兒秀挺的小鼻梁,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將浩兒放在床邊,她來到梳妝臺,將柜子里的一個盒子拿出來,浩兒好奇的伸長脖子,“娘親,你拿的什么東東啊?”
唐綿兒不說話,打開盒子,微顫著手將盒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那是一條手串項鏈,項鏈的墜子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珠,下邊有著紅紅的穗子,浩兒看了忍不住叫了起來,兩個黑葡萄般的眼珠布滿驚奇,“好漂亮啊,娘親,這是什么???”
唐綿兒微微苦笑,“那是琉璃珠,這是你的親生爹爹留下的唯一信物,娘親今天就把這個交給浩兒,從今后,浩兒就有娘親,有爹爹陪著了,你再也不會孤單了。”唐綿兒輕輕撫了撫那個珠子,似乎還能感受到它的溫度。當(dāng)年她帶著絕望跳下懸崖,司徒璟灝奮力抓住她的手,可是卻沒能拉住,那條七彩琉璃珠的鏈子被拉扯斷了,只剩下這一顆,原本她打算將它扔了,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后來她便把它串起來,做成一條項鏈,想等著孩子再大一點的時候再給他,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可以了。
“娘親,你是說,你要把這個送給我嗎?”浩兒眼里有著喜悅,唐綿兒收拾心情,笑著看著浩兒,“是啊,送給我們最可愛,最帥氣的浩哥,記得一定要收好了哦?!?br/>
“恩,浩兒會的,謝謝娘親?!焙苾荷扉L脖子,等著唐綿兒給他戴上,唐綿兒看他脖子伸的長長的,露出細(xì)膩白嫩的肌膚,就像一只小長頸鹿,不禁失笑,這小子。親自給浩兒戴上后,唐綿兒似乎松了口氣,浩兒高興地在床上又蹦又跳,“娘親,謝謝你?!焙苾焊屑さ脑僭谔凭d兒臉上印上一個吻,唐綿兒被他吻得癢癢的。
“好啦,出去玩吧?!焙苾簹g呼一聲,便朝門外跑去,唐綿兒看著他如小瘋子一般,不禁搖搖頭,便站起身,突然胸口傳來陣陣隱痛,腦袋也開始暈起來,她連忙坐下,待頭暈減輕一點后,她踉踉蹌蹌的走到衣柜旁,將里面的一個藍(lán)色包裹拿了出來,然后將一顆藥丸服下,休息片刻后,她不舒服的現(xiàn)象才慢慢好轉(zhuǎn),她無奈的搖搖頭,這毒還真是頑固啊,好在有溫神醫(yī),要不是他,也許今天她與浩兒。。。。。。唐綿兒緩緩站起身,無奈的搖搖頭,算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前的一切早已與她沒有半點關(guān)聯(lián),納蘭依依早就不在了,活著的只有唐綿兒。
西山南側(cè)
東日古國大軍軍帳內(nèi),七月正在像司徒璟灝稟報前方戰(zhàn)況,南宮闕,蕭朗,莊索荏聽后,都不禁皺緊眉頭,司徒璟灝卻是神情自若,似不在乎的樣子,仍就拿著酒杯一飲而下?!斑@樣看來,這次扶桑是鐵了心想要滅了古國啊?!鼻f索荏摸著下巴,看來事情很是棘手,不好辦啊。
“他們有這能耐嗎?”蕭朗撇撇嘴,他就不相信,憑他們聯(lián)手還怕了他扶桑不成。
“若只是扶桑,那還不簡單,可是這次與他們結(jié)盟的還有羅剎盟,我們不可掉以輕心啊?!蹦蠈m闕認(rèn)真的說道,眼睛擔(dān)憂的看著司徒璟灝。
“這個什么羅剎盟還真是不簡單,才短短三年,就幫著扶桑掃平周邊四國,看來這羅剎盟的盟主是個厲害角色?!鼻f索荏也有點佩服這個對手,在這上古地帶,可以讓他們刮目相看的人,可是沒有幾人。
“怕的話,你們就別來,我不勉強?!彼就江Z灝毫不在乎的說著,從那個人消失后,他便早已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阿灝,你這么說可是很傷兄弟們的心哦。”莊索荏委屈不已,這家伙,自從綿綿不在了以后,完全就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加冷酷無情,暴力兇狠,最讓他們膽寒的是他在戰(zhàn)場上的拼命,每一次都看的他們心驚膽寒,哎,真不知道他的傷,何時才好。
“我們不是怕,若真打起來,扶桑與我們最多是打成平手,我最擔(dān)心的是,他們使用陰招,讓我們防不勝防,我們不可小覷。阿灝,我知道現(xiàn)在不該提納蘭依依的事,但是我也不得不說,這么幾年,你真的變了太多,我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是我們的好兄弟,我不希望你一直這樣下去,納蘭依依早已不在,你就忘了她吧,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會丟了性命?!笔捓试俅蝿駥?dǎo),他不希望阿灝再為了一個死人,意志消沉。
司徒璟灝不說話,但是那雙如寒冰般冰冷的眸子,早已泄露了他的情緒,他的面部肌肉緊繃,那剛毅的唇緊緊抿在一起,那雙鐵一般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似在拼命隱忍著。
“是啊阿灝,你要振作起來啊?!鼻f索荏也勸解道,而南宮闕卻不發(fā)一語,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阿灝,他的內(nèi)心在激烈的斗爭著,要不要告訴阿灝,納蘭依依在哪里。
“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你們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仗該這么打吧?!彼就江Z灝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朝賬外走去。。。。。。